套用原著渣渣龍的話:“朕若揭破你,只會讓你成為朕山河歲月裡的汙點,讓皇室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皇帝的顏面,就像是一襲華美的衣袍,縱使底下蟲蛀蟻蝕,破敗不堪,他渣渣龍也得保留著外表的金玉綺麗。
現在渣渣龍變成大胖橘,他的心態也是一樣。
無論皇后宜修如何惡毒,他都不能廢后。
不為別的,就為她是自已冊立的皇后。
如果以殘害皇嗣、謀害親姐廢了她,豈不是讓天下臣民笑話他有眼無珠立了個毒婦?
在大胖橘看來,皇后可以自殺,可以被毒死,可以早逝,就是不可以被廢。
君不見,順治皇帝廢了第一位皇后博爾濟吉特氏,就被後人抨擊他寵妾滅妻,薄情寡義。
這些年皇后明裡暗裡的設計謀害,已經讓大胖橘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由於年世蘭無意於後位,又不想當後宮的管家婆,大胖橘就想先留著皇后,然後等到自已臨終,再以皇后主動殉葬為由,將她一起帶走。
這樣一來,既不會出現母后皇太后膈應年世蘭母子,又可以落下一個夫妻情深的好名聲。
看看朕和皇后,生死相隨,何等恩愛情深。
甄嬛不知道大胖橘已有成算,更不知大胖橘成了渣渣龍,一頭撞上去,可不是要倒黴了。
大胖橘狠狠暴打甄嬛一番後,就讓人像垃圾一樣,將她拖回碎玉軒。
緊跟著,他又以甄嬛覬覦後位、誣陷中宮,問罪甄遠道,將甄氏一族下了大獄。
這一世,大胖橘可比前世狠太多了。
什麼發配寧古塔?
不存在的。
大胖橘一道聖旨發出,甄氏一族,成年男子全部斬首,未滿十四周歲的流放西疆為奴,女眷一律充作軍妓,遇赦不赦。
處置完甄氏一族,大胖橘繼續問罪甄嬛這個告發者,將她一擼到底,由妃貶為官女子,幽禁碎玉軒。
皇后僥倖脫身,對甄嬛的告發恨之入骨,於是就把甄氏一族的情況,捅到了甄嬛面前。
甄嬛和浣碧姐妹倆,驟聞噩耗,雙雙暈死過去。
醒來之後,甄嬛欲哭無淚。
重活一世,還以為能夠避免前世全家流放寧古塔的悲劇。
哪曾想,一通操作猛如虎,結果甄氏一族比前世更慘烈。
甄嬛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跑到養心殿找大胖橘求情。
結果,換來的又是一頓暴揍。
甄嬛悲憤至極,哭成了表情包,喊出了那句經典臺詞:“這麼多年的情愛與時光,終究是錯付了。”
大胖橘聞言,再次暴龍附體,一把抓住甄嬛的頭髮,左右開弓,拳打腳踢。
他一邊暴揍,一邊怒喝:“你才進宮多長時間,哪來什麼多年的情愛與時光?你只是一個替身、一個玩物,竟敢痴心妄想得到真的愛,真是不知所謂!”
甄嬛被打得面目全非,全身是血。
大胖橘厭棄不已,吩咐蘇培盛:“將這個不知所謂的賤人拖出去,再把這裡的地毯、地磚,全部清理一遍,省得沾了晦氣。”
“嗻!”
蘇培盛深知大胖橘是什麼性子。
也不知道甄嬛哪來的臉,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大胖橘雷區蹦躂。
甄嬛被一路拖回碎玉軒,也讓宮裡的妃嬪和奴才看了一路的笑話。
見過膽大的,還沒想過甄嬛那麼莽的。
先是告發皇后,現在又是去養心殿質問皇帝,是誰給她的勇氣?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是什麼東西?
皇帝乾綱獨斷,不容置疑,連太后都氣得吐血,你甄嬛又能怎樣?
承乾宮中。
頌芝快意笑道:“這一次,甄嬛是徹底栽了。”
年世蘭嗤一聲冷笑:“那可未必,這女人意志強得很,越挫越勇,百折不撓,若非如此,前世本宮怎會折在她手裡?”
周寧海微笑道:“她再厲害,到底是凡人,怎麼可能比得上覺醒玉面神君記憶和神通的娘娘呢?還是娘娘高明,什麼都不做,只改變了皇上的心性,就讓甄嬛作繭自縛,徹底栽進去。”
年世蘭唇角揚著得意的弧度:“宮鬥也好,宅鬥也罷,最關鍵的是男人,只要把男主人給死死拿捏住了,自身就能立於不敗之地。皇后就是看不穿這一點,挖空心思、變著各種花樣禍害其他女人和孩子,若她能狠下心腸,直接絕了皇上,又怎麼會讓自已過得那麼煎熬?上輩子,甄嬛怎麼能鬥得敗她?”
周寧海一笑:“皇后耽於情愛,太過看重與皇上的感情,自然是比不得娘娘明眸雪亮,果斷狠絕。”
年世蘭嘆道:“古今痴男女,誰能過情關,皇后過不了情關,所以她輸了,甄嬛狠心斷情,所以她贏了,可這一世,本宮拿捏住了皇上,她們一個也別想贏。”
甄嬛一而再再三地慘遭暴擊,碎心不已,真心不想再後宮待著在,只想去找果郡王允禮,和他再續前緣。
於是,甄嬛就以自已是罪臣之女,不配留在宮中侍奉君王,希望大胖橘能允她出家修行,
大胖橘也著實厭煩了甄嬛,正要點頭同意。
年世蘭卻開口道:“歷來只有皇帝駕崩,沒有子嗣的太妃,才需要出家修行,為先帝守節。果郡王的生母舒太妃,就是在先帝駕崩之後才出家為道的,如今皇上還健在,她一個罪婦居然要出家,這不是蓄意詛咒皇上早逝嗎?”
大胖橘聽了這話,再次怒了,劈面又給了甄嬛好幾個耳光。
“你這毒婦,竟敢詛咒朕早死,是誰給你的膽子?看破紅塵想出家是吧?沒問題,朕成全你!”
劇中甄嬛離宮去甘露寺修行,乃是帶發出家。
現在換成渣渣龍CPU的大胖橘,可沒那麼好的待遇。
大胖橘下旨,在壽康宮旁邊的壽安宮,開闢一座佛堂,然後請甘露寺的姑子來後宮,親自給甄嬛剃度。
出家人要有出家人的樣子,不剃光頭髮,算哪門子的出家人?
大胖橘知道甄嬛是個不安分的女人,就算真的成了尼姑,只怕心裡也不願安守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