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覆蓋陽光斑駁陸離,那頭兇猛異常的灰熊,咆哮聲震天動地,每一次衝鋒都似乎能撼動山嶽,而此刻,它那龐大的身軀猛然間調轉方向,直勾勾地朝千川辭撲來。
在這生死一線的瞬間,任何猶豫都是致命的。
千川辭也並不是沒有心思,他和蕭澤寧一左一右對付灰熊,這會兒灰熊向他衝來,他身後剛好就是江容與。
他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借勢而為,故意錯開步伐,讓灰熊的巨爪擦身而過,藉著這股力量,他巧妙地引導著灰熊偏離了原本的軌跡,將危機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江容與在灰熊和姜玖絮的聯手之下,很快沒有一絲優勢。
在灰熊與姜玖絮的夾擊之下,他置身於風暴中心,每一次閃避都顯得那麼艱難。
灰熊似乎也懂得挑選對手,將這位看似較弱的獵物視為囊中之物,步步緊逼。
江容與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屈,但體力與技巧的雙重劣勢讓他逐漸失去了抵抗的餘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的人,一步步接近那象徵著安全與希望的最後兩個光圈。
而在那第二個光圈之內,姜玖絮亭亭玉立,她的目光穿越紛亂的戰場,準確地鎖定了千川辭與蕭澤寧的身影。
隨著一聲清嘯,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發起了攻勢。
千川辭的身形如同鬼魅,每一次長槍揮舞都精準無比,直擊灰熊的要害。
蕭澤寧則如同山嶽般沉穩,他的拳風帶著呼嘯之聲,每一次出擊都讓灰熊踉蹌後退。
而姜玖絮,她利用自己的敏捷與智慧,在灰熊的攻勢中尋找破綻,給予致命一擊。
終於灰熊發出了最後一聲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再也無法動彈。
此刻,與蕭澤寧之間彷彿有一種無形的紐帶相連,無需言語,便已心意相通。
在剛剛合力將那頭咆哮山林、兇悍無比的灰熊送入永恆的沉睡之後,幾乎未做片刻停留,便默契地將目標轉向了靜立於林間,神色淡然卻暗藏鋒芒的千川辭。
千川辭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夾擊,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期待。
隨著他一聲低吟,手中的長槍彷彿被賦予了生命,猛然間,槍尖劃破空氣,留下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虛影。
這些虛影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千川辭獨步武林的絕技——“幻影槍舞”,每一道虛影都蘊含著足以撕裂風暴的力量,直擊向正欲上前援助的蕭澤寧。
而他本人,則如同獵豹般敏捷,身形一閃,已出現在姜玖絮的對面,長槍緊握,蓄勢待發。
姜玖絮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眸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
“呦,倒是都先對她下手?”她心中暗道,同時,右手輕輕一旋,一柄寒光閃閃的彎刀便在她手中優雅地旋轉開來,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弧線,彷彿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預熱。
蕭澤寧見狀,本想執扇上前,助姜玖絮一臂之力,卻被她一個決絕的手勢制止。
她的眼中,既有對友情的珍視,也有對自我能力的自信。“還有一個大麻煩沒解決呢,你且看好。”姜玖絮的話語雖輕,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
彎刀在手,姜玖絮也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強大的敵人,她的刀身都在輕顫,是激動。
長槍和彎刀碰撞到一起,雙方均被武器傳來的重量所震懾。
千川辭的瞳孔驟然緊縮,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即便是江容與這等聲名顯赫的高手,在面對姜玖絮時也難以佔到上風,這並非偶然,而是因她擁有著超乎常人的力量,讓人不得不歎服於她。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姜玖絮手中的彎刀如同一條銀色游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弧線。
那刀光一閃,幾乎是在千川辭視線捕捉到的瞬間,便已貼著他的臉頰掠過,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如同冬日裡初綻的紅梅,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千川辭身形暴退,令他更為驚駭的是,那彎刀彷彿擁有靈性,竟能預判他的閃避軌跡,刀尖在空中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刁鑽而致命。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千川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死亡的氣息正緊緊纏繞著他,若非他反應迅捷,幾乎就要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成為刀下亡魂。
姜玖絮的身影在戰場上如同鬼魅,她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辣,不僅展現了超凡的實力,更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與冷酷。
旁觀的人群中,驚歎與畏懼交織成一片複雜的情緒海洋,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悍且心狠手辣的女子。
皇甫嘉韻不禁暗自咋舌,心中暗自思量,這女人究竟是得到了什麼好東西,竟能如此輕易地強悍?
“姜玖絮,這個名字,今日之後,必將響徹雲上世界!”有人低聲呢喃,聲音中既有敬畏也有期待,彷彿預見到了一場風暴即將席捲而來,而這場風暴的中心,正是那位以實力與狠辣著稱的女子。
誰能夠想到名不經傳的一個女人,能夠把江容與打敗,而且和千川辭不分上下,之前的灰熊那麼兇殘就不說了,對女人來說,好像都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
姜玖絮不想趕盡殺絕,於是在蕭澤寧殺了灰熊之後便一躍到最強的那個圈中。
蕭澤寧面對力氣消耗比較大的千川辭,他自己對付灰熊,有了姜玖絮千川辭前期的幫忙,這會兒並沒有費多少的力氣。
獨自面對最中心光圈的灰熊,姜玖絮舔了舔後槽牙,一千平米的擴容卡,她勢在必得!
有了之前的經驗做鋪墊,這會兒對付灰熊變得非常的輕易,灰熊的弱點是兩隻耳朵眼睛和菊花。
姜玖絮的彎道避開滑不溜秋且堅韌厚實的皮毛,專挑這些脆弱敏感的部位攻擊。
在眾人圍觀中,成功殺死這個最大的,足足有十噸的灰熊。
最大最耀眼,最明亮的這個光圈,融入姜玖絮的身體。
世界頻道這時候炸開了鍋!
“這個女人是誰?厲害呀,居然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獲得了第一的光圈,還是毫髮無傷的殺死了灰熊!”
“這次最倒黴的就是江容與,看著那個蕭澤寧好像弱不禁風的樣子,竟然一躍而上搶了他的位置!”
姜玖絮回頭一看,蕭澤寧獲得第二個光圈,千川辭獲得第三個光圈。
江榮與竟然一張前10的光圈都沒有!?
姜玖絮剛才對付灰熊,防備有人偷下黑手,沒注意後面發生了什麼。
“江容與被一個神秘人擊退,赫然就是黑衣人,他受傷被手下拖走,這會兒生死不知!”
蕭澤寧看出來姜玖絮的疑惑,走到她的跟前,輕聲給她說。
【系統提示:雲之樹附近按照順序排名擁有不同的獎勵,現在將排名公佈如下,
前六位分別是姜玖絮、蕭澤寧、千川辭、江容瑜、皇甫嘉韻、託莉涅·帕裡西。
恭喜以上成員獲得雲島擴容許願卡!】
蒙面人叫做江容瑜?
當“江容瑜”三字響徹雲霄之時,原本靜謐的氛圍被一絲微妙的氣息打破。
只見一位身著夜行衣,面覆黑紗的神秘身影,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緩緩抬手,那層遮蔽了世間萬物的黑紗悄然滑落,露出了一張與江容與驚人相似的面容,如同是鏡中倒影。
“有趣!”蕭澤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目光在兩張幾乎完美別無二致的臉龐間流轉,彷彿是在欣賞一場精心佈置的戲劇。
周圍的人群也炸開了鍋,議論紛紛,有人驚歎於這不可思議的巧合,有人則開始揣測起背後的故事與陰謀。
雲之樹下,風帶著幾分涼意,卻也吹不散這份突如其來的震撼與好奇。
江容瑜,這個名字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為何他會與江容與有著如此驚人的相似?
系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系統提示:雲之樹成熟時間還有1分鐘,倒計時已經開始,每一秒的流逝都預示著奇蹟的誕生。當那棵懸浮於虛空,被無數流光輕撫的雲之樹徹底綻放其光華之時,它將掙脫虛幻的枷鎖,化為觸手可及的實體。但請記住,機遇與危險並存,請儘快前往雲之樹下,同時,也要警惕那潛藏於暗處的守護者——雲之樹守護獸,狻猊。】
【雲之樹守護獸狻猊,生命值10000,其餘不可見——】
提及狻猊,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起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姜玖絮的目光在螢幕上的“生命值10000”四個零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巨大的血量如同巍峨的山峰,橫亙在面前,讓人不禁生出絕望之感。
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又能有幾分勝算?
狻猊的恐怖之處遠不止於此,它那不可見的其餘屬性,隨時準備給予任何輕視它的生物以致命一擊。
姜玖絮深知,逃避絕非出路,這片狹小的空間內,無處可藏,唯有面對,方能有一線生機。
周圍的人群,或茫然無措,或緊張地交頭接耳,卻無人知曉那即將降臨的危機。
他們看不見狻猊那令人心悸的數值,更無法預見即將到來的生死較量。
隨著雲之樹的光芒愈發耀眼,狻猊的咆哮聲隱約可聞,是對入侵者的警告,也是對自身領地不可侵犯的宣示。
對付狻猊幾乎可以說是死傷慘烈,進來的人十不存一,姜玖絮給了狻猊最後一擊,這時候彎刀早已損毀,身上也是傷累累。
姜玖絮看著雲之樹實體出現在面前,伸手接過雲之樹,這次秘境副本探索結束,姜玖絮無疑是最大的贏家。
回到雲島系統結算獎勵,她獲得的資源可以直接將雲島升級1000平米,並且凝結加固,灰熊和狻猊的屍體分給小傢伙們,這兩個boss實力強,吃了血肉,雲蛛蛛母以及其他的幾小隻齊齊陷入了沉睡。
雲島擴容,她可以重新佈置。
手上多了斷骨刀圖紙。
斷骨刀長約一米,刀刃非常鋒利,能夠輕易地切斷超過兩英寸的木頭坯料,刀身竹背銅收,中間的邊緣簡單地裝飾了一些小花紋,木質握柄部分覆蓋著兔毛氈。
使用斷骨刀的人可以一刀斷敵人的脖頸、胳膊、腿部,有力的刀身有非常集中的切割能力,以後取代彎刀,成為姜玖絮的常用武器,彎刀只有一個,縫縫補補還是壞了,這斷骨刀沒有更優質的武器之前,可以一直使用。
另外還有一張狼牙棒圖紙,姜玖絮用不慣這種武器,可以製作了出售。
狼牙棒由十二根硬質木棒或鐵棒編制而成,長度和直徑可自行調節,整根棒子呈彎曲狀,兩端中央有一排尖銳的“牙齒”,形如狼牙,材質可以選擇鐵或木。
狼牙棒擁有極高的硬度和堅固性,不易損壞,並且擁有很強的攻擊力,被稱為打鬥中的神器。
狻猊掉落了鳳凰羽翼,這個是可成長的裝備,適合作戰使用,姜行雲更適合趕路。
這是一對羽毛製成的雙翼,每片羽毛呈火焰般的金紅色,毫不慌亂地閃耀著精美的紋路。
整個羽翼的形狀呈流線型,長約一米八,寬不到一尺。
每片羽毛都異常堅韌,且擁有精妙的輕巧效能,可以提供持有者瞬間的加速效果,在短時間內讓人達到驚人的速度,持久的飛行能力,讓持有者能夠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穿梭於雲層中。
此外,鳳凰羽翼還有一項驚人的能力,能夠瞬間凝結無數刃狀的羽毛,形成一把巨大的羽刃。
另外基礎物資升級了雲島還有剩餘。
姜玖絮的目光轉移到雲之樹身上。
【雲之樹:雲島伴生樹,可成長。】
【請選擇是否繫結“好柿發生”雲島?】
【確認繫結。】
姜玖絮將雲之樹取出,它飄到雲島掌舵石邊上,根鬚紮根在雲島上方,迅速生長成一米高,十公分寬的純白色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