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他便準備前往武當派伺機刺殺蕭青玉,可行在陝西境內途中偶然聽到江湖人士議論。
說是蕭青玉近日獲得了朝廷封賞,這幾日已到了他京城首富丈人家裡,準備去皇宮謝恩,還聽說為準備什麼大禮發愁。
李卓陽聽了訊息,搶了兩匹駿馬,日夜換馬趕往京城,兩日後,終於來到了京城城門下,將馬放回自然後,徒步進入城內,先找了家客店吃過飯,然後到二樓僻靜房間歇息。
待到二更時分,從窗戶躍到街頭,一溜煙的來到了高家的莊園府上。
李卓陽抓了一個僕役,逼問到高家女婿的所在,將其點倒,將其衣衫脫了換到自己身上,,然後用匕首將自己鬍鬚剃掉,將僕役的帽子戴上,並將其藏在草叢裡。
裝扮成高家小廝,朝著蕭青玉所在的房屋奔去。
片刻後便來到了蕭青玉和高家小姐的臥房,李卓陽潛身窗下,用沾溼的手指捅了一個小孔,朝裡面觀看。
只見高倩兒正氣沖沖的斥責著蕭青玉,說:“靈兒師妹怎麼也算是我的同門,怎麼能讓你獻給宮裡?!”
蕭青玉恨恨的道:“什麼同門不同門的,她來刺殺我又怎麼說?她若念著和你有同門之誼,還會來刺殺你的丈夫嘛?!”
高倩兒忿忿道:“誰讓你將那個李卓然給殺了!你好小心眼兒,說起來他也算救過我,你倒是真下得去手!”
蕭青玉嘿嘿陰笑了兩聲,說道:“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啦!那小子早去了地府報到去啦,哈哈!我如今被朝廷冊封為武林盟主!這是何等的地位和榮耀,你最好乖乖的聽話!否則,哼哼!”
高倩兒被氣的臉色鐵青,怒道:“怎麼?你還想殺我不成?!”
蕭青玉哈哈笑道:“你這樣的美人兒!我可真捨不得殺你,只要你不把我惹急了,我保你家平安無事。”言外之意自然是拿她全家性命做要挾。
李卓陽聽到這裡,見蕭青玉對自己的妻子岳父都這般辣手,便再無顧忌,從懷中抽出匕首,身子嗖一下撞開窗戶,連匕首帶人一併化作一團青色劍光,向蕭青玉如閃電般劈了過去。
那蕭青玉聽到窗戶被撞破之聲,心知不妙,正欲搶步拿住高倩兒做人肉盾牌,緩一緩手,自己便能得以飛出這間屋子,叫同門五位師叔來護衛自己。
沒成想李卓陽這一擊乃積聚生平之十成內力,恨意也到了極點,因此招式迅捷威猛的簡直匪夷所思!
蕭青玉還沒等摸到高倩兒的肩膀,就被李卓陽一劍劈成兩半,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
高倩兒正欲高聲喊叫,被李卓陽一把捂住嘴巴,悄聲說道:“我是李卓陽!不要叫!我來這只是要找蕭青玉,為民除害,不會傷害你們,你可知蘇靈兒在哪裡?快帶我去救人!”
高倩兒聽到這裡,極為震驚和慌亂的內心才緩緩平靜了下來,點了點頭,示意李卓陽放手。
李卓陽放開了她的嘴巴,高倩兒回頭仔細瞧了瞧他,眉目之間確實和五年前頗為相似,只是變得更加健壯,英氣逼人。
說道:“好,我帶你去!”
說罷,高倩兒在前面帶路,來到一處密室,來到守衛跟前,李卓陽伸出兩指,將其點倒,之後進入密室,將蘇靈兒救出。
只是蘇靈兒刺殺未成被俘後,數次欲自殺都被蕭青玉攔了下來,給她服了一種可令人筋骨酥軟、神智昏迷的藥物,令她無法反抗傷人,又不會有損她的姿色,好過幾天獻入宮中,討皇帝的歡心。
蘇靈兒這時正被藥物所迷,還在熟睡中。
李卓陽將蘇靈兒背在肩上,對高倩兒說道:“為了不讓武當派的高手起疑,我只好將你擊暈,你醒來後就說是我逼你這麼做的!”
高倩兒嗔道:“小混蛋!本來就是你逼我做的!出去後要好好照顧我師妹!你若是對不起她,小心我斬下你的小魔頭!”
李卓陽微微一笑,啪的輕輕一掌,將高倩兒震暈,乘著夜色掩護,快步朝著牆外奔去,越過高牆,不到一盞茶功夫已然出了京城。
找到那兩匹馬後,騎著馬一路往那世外幽谷方向狂奔而去。
暫時脫險後,李卓陽將那少半截五色靈芝餵給了蘇靈兒,又找了個僻靜地方為她運功驅毒,終於在數個時辰後將蘇靈兒體內的毒性全部去除。
蘇靈兒甦醒過來,瞧著眼前似曾相識,卻又身穿大戶人家小廝衣裝的男子,不禁微微感到害羞,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救我!”
李卓陽笑道:“多謝你為我報仇!蕭青玉已被我所殺,也為你出了一口惡氣!”
蘇靈兒猛然醒悟,淚水唰一下的從眼眶湧出,忍不住哭笑道:“真的是你嘛?!我不是在做夢吧!”
李卓陽將她一把摟在懷中,深情的說道:“是我,天可憐見,讓我從高崖墜下不死,還練成了絕頂武功,而且我還發現了一處世外桃源,你願不願和我一起去廝守終身?”
蘇靈兒眼淚打溼了他的胸口,開心的說道:“怎麼會不願意!咱們走吧!你殺了蕭青玉,武當派和朝廷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吧!咱們走!”二人翻身上馬,一人一騎,一齊往那幽谷方向馳去。
數日後,李卓陽和蘇靈兒下到深谷,和恆山眾位女尼都一一見過.
之後大家一起建造房屋,種植糧食蔬菜,到林間採各類鮮果菌類,釣魚遊玩、享受自然溫泉等等,從此過上了平和、安寧、閒適、逍遙自在的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