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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山村裡面的人是誰

這一天報社接到一個投訴電話,說市郊有傢俬營食品廠的衛生有問題,領導便派李徹以一個批發商的身份前去暗訪。

然而幾個車間觀察下來沒有什麼收穫,卻發現那些幹活的人群中夾著一個稚氣未脫的女孩,那個女孩儘管穿著又大又老氣的成人衣服,但仍然掩飾不住她那瘦小的身體。

趁老闆不注意的時候,李徹悄悄走上前,和顏悅色的跟那個女孩套近乎,你叫什麼名字呀?姓白,叫白靈。

白靈呀,這名字好聽,今年多大了?

女孩抬眼看了看李徹,卻再不肯開口了,低下頭卻只顧幹活

。他面前是成堆的瓶子和一把固定的電動洗瓶刷。由於個頭太矮,他腳底下墊著幾塊磚頭,一雙被水泡得紅腫的小手在麻利而機械的操作著,疲倦的臉上爬滿了汗珠。

這個可憐的孩子還沒李徹那寶貝女兒大吧,他該是上學讀書的年齡啊,怎麼能在這兒做起來童工呢?李徹心裡顫抖著走出廠子就打了個電話,是勞動監察隊。

很快來了人一查,白靈果然才15歲,是輟學後被一個老工人從外地帶來的,家在偏僻的貧困山區。按照企業禁止使用童工的法律法規,老闆受到了處罰,並被責令儘快將白靈護送回鄉。

出於一種深深的牽掛,李徹留下了小白靈的家庭地址。

在白靈離開的那天,李徹特意趕到汽車站,以小白綾回鄉搭乘的客車為背景,和他合了影。

以此為素材的新聞稿子在省報刊出後,李徹又將報紙連同那張合影一起寄給了他。

兩個月後,一條資訊從白林家鄉的村委會反饋到報社,說白林回到家後,在鄉村兩級的照顧下生活的很好,現在已經繼續上學了,還被評上了三好學生。

這個訊息讓李徹感到了一種無比的欣慰。

正巧這一段時間報著需要反映貧困地區孩子上學方面的稿子,李徹心裡一亮,決定來個追蹤採訪,將有關白靈的報道寫出續篇。在徵得領導同意後,李徹幾經輾轉找到了白靈家鄉的村委會。

已經是傍晚時分,負責接待的是村委會阮主任。在聽清李徹的來意之後,阮主任閃著眼愣了一愣,說,去白靈的家有十多里路,還得翻兩個山崗,今天累了,先歇著。李徹說不累,現在就去,沒有關係。

阮主任這才又善笑著搓搓手,哎,記者同志來了。

不巧,白靈昨天呢向老師請假去山外他姨家去了,明天也指不定回來。然後他領著李徹去附近路邊的一家個體旅館,讓李徹今晚好歹先住下,這晚沒有其他旅客。

晚上李徹在旅館大門外轉了幾轉,回到房間後看了會兒電視就獨自睡下了。

從喧鬧的城市出來,感覺山村的夜晚特別寧靜。沒想剛剛迷糊上,耳旁就有一種沙沙的聲音,感覺身板下挺挺的,鼓鼓的,像是什麼東西從被褥裡蠕動了出來,李徹一個機靈,開啟床頭燈,翻身掀開了被褥,李徹的媽呀,是一條昂頭扭著身軀的蟒蛇。

這條蟒蛇雖然不大,而且蟒蛇也不會咬人,也沒有毒,卻嚇得李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李徹大聲叫來了旅館老闆,老闆也嚇傻了,好半天才慌慌張張的捉起那條蟒蛇扔到了外邊,接著趕緊就給李徹換房間,翻箱倒櫃,折騰了好大一會兒,又說了很多寬慰的話,算是讓李徹勉強安頓了下來。

眼下已是滴水成冰的冬季了,這旅館的被褥裡哪來的蛇呢?

會不會是有什麼人故意的?

李徹實在想不透這樣的怪事了,於是也沒有脫衣服,躺在床上亮著電燈,心裡還是有點發毛髮怵。

豈料到了後半夜,李徹剛有些倦意,突然又是嘩啦啦一聲,房間的窗戶被什麼東西砸碎了,玻璃塊差點沒濺落到李徹身上。

李徹一咕嚕翻下床,奔到窗邊,只見一個人正朝屋後的村子裡奔跑,然後不慌不忙拐進了路旁的林蔭裡。但藉著淡淡的月光,李徹看清了那個人,裹著頭巾左胳膊的衣袖館空空飄蕩,是個獨臂的女人

。憑直覺,李徹感到夜晚這兩件事並非偶然,都是那個獨臂女人乾的,並且很可能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熟悉這兒的環境,應該就是附近村子裡的人。

一大早,阮主任就匆匆趕來,他顯然已經知道了夜晚所發生的事情,一個勁兒的向李徹陪著。

不是李徹二話沒說,請他幫著先把這事弄個清楚。

在村裡,如此一個體貌特徵明顯的人,弱智也能找出來的。阮主任遲疑片刻,這才領著李徹去了後面村子裡。

不大功夫,他就從一戶簡陋的破屋裡罵罵咧咧的拽出一個獨臂的婦女。

李徹一眼認了出來,正是他。

婦女面黃肌瘦,兩鬢花白,看上去有四五十歲,他毫不慌張的站在面前,表情僵硬,渾濁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李徹,目光裡充滿著仇恨,這反倒讓李徹有些亂了陣腳。

昨晚你那都是你乾的,獨臂婦女坦蕩的出奇好,知道了你還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他慢慢的磨了磨牙,李徹要報復你,讓你也不得安神。報復李徹,李徹簡直是一頭霧水。

大嫂,李徹跟你無怨無仇啊。虧你說得出口,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不顧一切的朝李徹撲過來。

你乾的好事,你毀了李徹的女兒。

阮主任急忙呵斥著,用力的擋開他,接著將李徹拉到一旁,悄聲道,你還不知道吧?

他就是白靈的母親,白靈的母親?

李徹一怔,他女兒那麼小小年紀去做童工,李徹是可憐孩子把他解救了回來,這難道問題啊?

就是這個別看白林小,他在那廠裡幹活,一天能掙二十多塊錢呢,人家老闆也是可憐這孩子,才照顧著收下他的。

但是你把他解救回家,就是斷了他的路呀。

李徹還是有些不明白,他才15歲,何況童工是靜止的呀。

阮主任臉色陰沉,李徹知道你做的沒錯,可白靈父親死得早,母親又是這個樣子。在李徹們這個窮地方,他這種情況除了出去做童工,還能有啥辦法?

孩子也有自己的理想啊,他本是想在那兒幹活,先掙夠了學費,然後回來繼續上學讀書的,可是你們這麼一弄,他卻晚了呀。

為了能上學,後來白靈只好每天去山裡採些野山菇賣錢。

那他現在呢,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那還有他呀,那天他一個人進山採菇的時候,被毒蛇咬死了。怎麼會是這樣?

李徹拿出那份以村委會名義寫給報社的信,有些惱怒的看著阮主任,你們不是說白靈被解救回家後,生活得還很好,還上學了嗎?

阮主任紅著臉撓了撓頭,半晌才訥訥的說道。

現在都興報喜不報憂,村裡有孩子外出做童工,還被曝光上了報紙,這總不是件好事呀。

所以就這是白靈的母親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流著淚水走過來,將一張指頭狠狠的擲到李徹的面前,你拿去吧,這是李徹孩子留下的。

李徹撿起來一看,竟是幾個月前李徹和小白領以回鄉客車為背景的那張合影,合影的上面模模糊糊寫滿了字跡,恨你,恨你。再定眼細看,仔細想,李徹的整個身體上,幾乎從頭到腳都是密密深深的蜂窩孔。顯然,這是被小白靈用針尖或小刀一下一下狠狠刺戳的

。這是一篇無法續寫的追蹤報道,一種深深的悲哀湧滿了李徹的心頭。離開村子時,李徹特地繞過怪事嶙峋的山坡,含淚來到了小白嶺的墳前。寒風中,幾片雪花飄落在枯萎的荒草上,使小小的土墳顯得格外孤苦淒涼。只有石碑上那小白靈的照片還在相伴,他睜大一雙困惑的眼睛看著李徹,充滿渴望,如泣如訴。

侯京明人如其名,心眼活,腦筋快。大學畢業後,在朋友的幫助下,侯京明進了著名的守信集團。

這守信集團呀可不得了,屬於AA級企業,是省裡的十大納稅標兵之一。

集團創始人鄭守信本是當地土生土長的窮光蛋,十年前他去東南亞轉了一圈,回來後就神秘發家,投資創辦了守信集團。

人們對他報復史眾說紛紜,其中傳的最玄乎的說鄭守信有一個致富秘訣,這秘訣只要在國外應用,就能財源滾滾,旺達死海。

侯清明對正守信的事早有耳聞,自打他進了守信集團,就存了個心眼,一心想從鄭守信口中把這個致富秘訣給掏出來。

這一天,鄭守信帶著侯興明談成了一筆大生意。慶功宴後,滿臉醉意的鄭守信依然餘情不減,繼續開懷豪飲。

在喝完一瓶XO後鄭守心突然說道,小紅啊,當年李徹置身遠赴海外三天,只用了三天就成了大富翁,你知道李徹是怎麼成功的嗎?

今兒李徹高興,李徹就給你講講。

侯敬明心裡一陣激動,自己苦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知道這個致富秘訣嗎?

他連忙豎起耳朵,認真的聽鄭守信講起了創業史。

那年李徹孤身一人,身無分文,只帶著一籮筐山果闖東南亞。

啥?

你問李徹為啥帶山果?唉,這可是個大秘密,李徹說了你可不能告訴別人,這山果呀是咱們本地野生的土特產,又酸又硌芽,鄉親們啊都任它自生自滅,從來不去理會它。可他們不知道呀,這玩意兒在咱們這兒是個垃圾,到了東南亞那可就是個寶啊。那個地方熱,這山果可以解暑生津,用來榨飲料再好不過。

第一天李徹先一元錢賣掉了一個山果,就用這一元錢買了把果刷把。

所有的山果呀都擦得水晶透亮,賣相一好,很多人就搶著買。李徹按兩元錢一個的價格又賣了100個山瓜,這樣李徹就有200元了。

第二天,李徹用賺來的200元買了臺榨汁機,把山果榨成果汁來賣。一個山果能榨兩杯果汁,每杯李徹賣五元。

這天一共榨了100個山果,李徹就有1000元了。第三天李徹鄭守信講到此處,突然酒意上衝,一陣暈眩,醉倒在抱廂的沙發上。侯敬明聽到這裡,心潮澎湃,難以抑制制服的秘訣原來如此啊,果然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他當下寫了封辭職信,塞進鄭守信的外套口袋裡,就此揚長而去。

兩年後,精明果品出口貿易公司破產,侯金明負債累累,潦倒不堪,再次踏入守信集團的大門。

他要找鄭守信問個明白,李徹一模一樣的在東南亞賣山果,怎麼就發不了財呢?

鄭守信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微笑著接待了這位失意的青年傻小子,上次李徹還沒說完你就跑了。

其實第三天才是最重要的。他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慢慢的說道,第三天,李徹在東南亞的遠房表舅死了,他就李徹這麼一個親人,於是李徹繼承了他1000萬美元的遺產。

這才是李徹的致富秘訣呀。你也不想想山果就那麼一籮筐,就算再暢銷,也不至於讓李徹暴富發家吧。

歡迎收聽,一個也不放過。張經理此刻真的很鬧心,他一會兒看看錶,一會兒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走走。

他心裡不停的說,怎麼還不到六點呢?

他很急,急著要去約會。原來呀前些日子張總在酒店遇到了一個南方小姐,名字叫劉娟。

張總身邊的女孩不少,可不知為什麼,他卻偏偏喜歡上了劉娟。但這個劉娟也是真能捉弄人,張總幾乎天天打了電話找他,可他就是兩個字。沒空前幾天,劉娟打來了電話,總算是說有空了,但他打的是公用電話。

張總連想都沒想,就給他買了一個五千多元的手機。

劉娟見了手機,馬上嬌滴滴地說,可是到李徹那裡不方便啊。

張總一聽,就毫不猶豫的把手頭一套裝修好的房子送給了劉娟。

這麼一來,果然今天中午一過,劉娟就在新房給張總打來了電話,讓她六點過去。這張總一下子來了精神,可他一看錶,離六點還有三個小時啊。

此時張總真的是如飢似渴,迫不及待了。

張總去劉娟那裡沒坐公司裡的車,他打的到了那裡,來到房門前,剛想敲門,可發現房門是開著的。

他想,一定是劉軍知道自己要來,才提前把房門開啟了。

張總輕輕的推開房門就進了屋。這是一個套件,他一進客廳就發現腳下很粘,低頭一看,哇,不得了,是雪。

順著血跡看去,這才發現血是從屋裡淌出來的。

他馬上想到了殺人案,肯定是劉娟被人殺死了。

那麼李徹呢,李徹沒殺人,但是人家要問李徹為什麼到這裡來,李徹怎麼說?

張總想到這裡,馬上準備脫身,可是他一轉身,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於是他馬上後退,拉開了衛生間的門,躲了進去。張總躲進了衛生間,但他想知道外面進來的人是誰,便又把衛生間的門輕輕的推開了一條小縫。

那個人進來了,張總一眼就認出來了,李老闆,他來這裡幹什麼?難道也是來找劉娟?

想到這裡,張總恨得咬起了牙齒,劉娟啊劉娟,李徹給你又是買手機,又是送房子,可你還揹著李徹找別的男人?

但是張總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並轉怒為喜了,因為又有一個陪綁的兇殺嫌疑犯了。

張總躲在門後,瞪大眼睛注視著門外的動靜。

李老闆也是一樣,走到門口看見了那雪,然後又看到雪是從屋裡淌出來的,於是就退了回來。

張總估計李老闆要跑,他想你前腳跑,李徹後腳也跑。

這樣即使是警察找上門來,這房間裡有李徹的腳印,但是也有你李老闆的腳印,誰也甭想幹淨。

可是情況的發展完全出乎了張總的預料,李老闆還沒走到門口就退了回來。

原來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李老闆退了回來,敏捷的開啟了衛生間的門,又迅速把門關上。他轉過身來,猛然看到了張總。這剎那間他完全驚呆了,一下子竟說不出話來。好在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很有風度的伸出手來,和張總輕輕的握了握,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然後一起把頭轉向了門縫。

他們此刻急於知道進來的那個人又會是誰,真是又一個男人進來了。衛生間裡的張總和李老闆認得那人是開發辦的陳主任,這時兩人的臉都拉了下來,心裡都在罵這個小婊子和多少個男人好上了。但是他們一轉念又笑了,這不很好嗎?

又多了一個陪綁的。陳主任是近視眼,沒看到地上的雪,於是他就朝屋裡走去。

也就在這時,從外面闖進來一個小夥子,小夥子指著地上的血問陳主任,這是怎麼回事?

陳主任支支吾吾地說,李徹,李徹,李徹也不知道啊。

小夥子走進了房間,一會兒就大喊著,像是瘋了一樣衝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陳主任,厲聲喝問,你為什麼殺了李徹姐姐?

走,跟李徹去派出所。

陳主任慌了,走到房間門口一看,果然床上鮮血淋漓,劉娟在血淋淋的被褥上躺著。劉娟的弟弟要拽陳主任去派出所,可是陳主任就是不走。這樣僵持了幾分鐘,陳主任急得都哭了。

他說,李徹真的沒有殺你姐姐啊,李徹這樣的身份也不能去派出所,李徹知道你操辦後事、查詢兇手都需要錢。這樣吧,李徹這裡有5萬塊,你先拿著,以後要是不夠的話,李徹再給你。

劉娟的弟弟接過存摺,剛看完上面的數字,一抬頭,哪裡還有陳主任的影子。

陳主任啊,早跑沒影了。衛生間裡的張總和李老闆一見剛才發生的一幕,立刻明白了自己該如何做。

張總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存摺,推開衛生間的門,隨即就走了出來。

劉軍的弟弟看見從衛生間裡突然走出一個人來,臉上的表情顯得10分驚奇。張總主動上前說,你想用錢找到兇手的想法很好,李徹這裡也有5萬塊,給你做經費吧。

劉軍的弟弟接過張總的存摺,數了數那幾個零數完後一抬頭,張總啊也跑得沒影了。

這時候衛生間裡的李老闆開始摸索自己的口袋,結果口袋裡沒什麼存摺,他想起了手腕上的那塊表,那可值十幾萬呢,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走出這個屋再說吧。

想到這裡,李老闆推開門走了出來,把表遞了上去,對劉軍的弟弟說,這塊手錶價值十多萬,你把它賣了當做查兇手的經費吧。

說著,李老闆趁劉娟的弟弟還在發呆的時候,溜了三個人都走了,劉軍的弟弟把屋裡所有的門都開啟看了看,確認再沒有別人了,他才大聲的朝房內喊道,姐啊,你起來吧,愛。

劉娟從染滿了鮮血的床上坐了起來,步履輕盈的走了出來。

他從小夥子的手裡接過了存摺和手錶,仔細地看了看,然後說道:“明天你把這房子賣了,咱們走吧。”

小夥子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捨,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指著上面的人名說:“姐,你看上面還有十幾個人沒找呢,等這十個人都找完了,咱們再走。”

劉娟看著小本本上密密麻麻的人名,心裡一陣感動。她知道,小夥子一直在為她尋找親生父母,為此不惜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她想了想,說道:“那就依你,可那血從哪裡弄的?”

劉娟的弟弟輕鬆地一笑,說道:“那好吧,床下還有一大桶豬血呢。”這句話看似簡單,卻蘊含著小夥子內心的複雜情感。他為了讓姐姐相信自己找到了親生父母,不惜用豬血來騙她。他知道,這樣的謊言可能會讓姐姐暫時感到開心,但也可能會讓她更加失望。然而,他沒有別的選擇,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姐姐的自尊心,讓她不至於受到更大的傷害。

劉娟聽了這句話,心裡一緊。她不知道小夥子為什麼要這樣說,但她能夠感受到他的用心。她感激地看著小夥子,說道:“謝謝你,弟弟。”這句話是她發自內心的感謝,她知道,小夥子為了她付出了很多。她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他的恩情,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小夥子笑了笑,說道:“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只要你能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這句話是他對姐姐的承諾,他願意為了姐姐的幸福而付出一切。他知道,姐姐一直在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他也希望能夠幫助她實現這個願望。然而,他知道,這個願望可能很難實現,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姐姐感到一絲安慰。

劉娟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小夥子,心中充滿了感動。她知道,自己找到了一個好弟弟,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她想了想,說道:“那好吧,咱們明天就去賣房子。”這句話是她對未來的規劃,她決定賣掉房子,開始新的生活。

這個決定並不容易,因為這所房子是她父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產,也是她心靈的港灣。但她知道,這是她必須做出的選擇,只有這樣,她才能重新開始,擺脫過去的陰影。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看向小夥子,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小夥子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姐。我已經聯絡好了買家,明天咱們就去辦理過戶手續。”這句話是他對姐姐的支援,他已經為姐姐安排好了一切。他知道,姐姐對未來充滿了期待,他也希望能夠幫助她實現這個夢想。

他看著姐姐的眼睛,說道:“姐,你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一起努力,未來一定會更加美好。”他的聲音充滿了信心和力量,讓劉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相信你。”

第二天,劉娟和小夥子一起來到了房產中介。他們和買家見了面,簽署了過戶手續。劉娟心中有些不捨,但她知道,這是她為了未來必須做出的選擇。她看向小夥子,說道:“謝謝你,小弟。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夥子笑了笑,說道:“姐,你別客氣。我們是一家人,應該互相幫助。”他的聲音充滿了親情和溫暖,讓劉娟感受到了家庭的力量。他們一起走出了中介,小夥子說道:“姐,我們去吃個飯吧,慶祝一下我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