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劉美麗一家終於來了,將近二十天,他們實在等不住了,可能是她弟弟的女朋友催促,所以今天全家一起來。害怕葉義根不同意,大家都在傳葉義根的腿保不住了,要截肢,如果退了親,哪裡還能再娶上女客,肯定死活不會同意退親的。
為了以防萬一,還喊了家裡親戚朋友來,這可能是他們一家最齊心的一次決定了。
於舫在接到姜國棟的報信後馬上去了老丈人家,還沒進門,就聽一個年輕男人的囂張的聲音,“你們趕緊把定親時的信物拿出來,也不看看你家兒子是個什麼東西,腿都保不住了,還在肖想我姐姐,他配嗎?如果不退也行,拿五百塊錢作為我姐姐的壓箱底,那也可以,可是你們有嗎?”
“親家小舅,你別這樣說,我兒子的腿醫生說了會沒好的,你們多給點時間,行嗎?都定親這麼久了,我兒子一出事,你們就上門退親,這要是傳出去,對你們的名聲也不好,再想嫁也嫁不好,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呵,原來丈母孃也是會說話的,只不過平時沒放在眼裡吧,任由妯娌欺負,從來不吭聲,還以為是個悶葫蘆呢!
“我管你這個理,那個理的,老太婆,今天這親你們,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可以啊,這親你們想怎麼退呢?”於舫聽到他對丈母孃不客氣,也不躲著了。
“什麼怎麼退?既然退親了,自然是把定親時的信物,八字換回來就可以了。”
“呵呵,敢情你們想利用定親賺錢啊!這好事都讓你們碰上了。既然你們要退親,那就拿出誠意來。”
“你誰啊,要你多管閒事,有你什麼事?”劉美麗的弟弟不認識於舫,眼看著這兩個老東西被自已嚇的瑟瑟發抖,熬不了多久,突然跳出來一個人在這裡指手畫腳的,簡直被氣炸了。
劉父劉母應該是見過於舫的,但是他們也沒阻止兒子的言語不敬。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退親了。
“我是葉義根的姐夫,葉義根現在在醫院,他的事全權委託我來辦,你們要退親就來找我說,其他人沒用,所以不用恐嚇我老丈人跟丈母孃。”
“行啊,那就跟你說,我們要退親,你是同意不同意?”
“同意啊!為什麼不同意,你們一家這樣無情無義的人,早退早好啊!但是,你們只說退親要我們拿出東西,那你們拿走的東西呢?怎麼不提?”
“什麼東西?哪有什麼東西?再說了,我姐跟他定親五六年,他自已跑去快樂逍遙,把我姐扔家裡,這五六年得吃喝吧,那點錢就當補貼了。總不能讓我姐白白跟他定親一場吧!”
“呵呵,你姐是天仙?還是你們家想仙人跳?”於舫也不氣惱,跟這種人氣不著,但也被他這種無恥給噁心到了。“我小舅子是去服役的軍人,那是高尚的職業,是為了保衛國家的戰士,怎麼?到了你口裡,我小舅子成了街溜子了?”
“小夥子別這樣說,我兒子年紀小,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你也不用這樣揪著不放。”劉父見不得兒子受委屈,立馬站出來。
“老爺子,你是不是對年紀小有誤會?你不用顧左右而言他,你們今天既然來退親,那就好好的商量,別擺出一副你們是受害者的高高在上的嘴臉。
我們是心善,但不表示我們好欺負。如果你們只是來胡攪蠻纏的,那這裡不歡迎你們,出門左拐,請你們離開,如果你們想好好商量的,那就好好說話,退親而已,多大點事兒。”
於舫看向站在角落裡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女人,圓臉,微胖,眼睛裡沒有光,嘴巴緊緊的抿著。按現在人的審美,這樣的人是父母的最佳兒媳人選。一件補丁摞補丁的衣服,相比較她的寒酸,她弟弟身上的衣服明顯是新的,出客的衣服,可見這女人在家裡多不受寵了。
本來如果她自已能夠爭取的話,於舫倒是願意幫她,可她在這個節骨眼上一聲不吭,證明她已經放棄了,那於舫也不會多做好人。
“你這個後生怎麼這樣說啊,我們養她這麼大,收娉禮,應當應分的,現在我們退婚還不是因為你小舅子腿不中用了,那我們可不能把女兒嫁進這火坑裡。這娉禮自然是應當給我女兒的補償啊!”劉母沒出意外的,也是個無恥的主。
“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這些胡攪蠻纏的話就收起來吧!你們提出的退婚,我們可以同意,但是把之前的娉禮留下,自然就解除婚約,你們是既想解除婚約,又想利用定親賺這筆娉禮的錢,那不可能。哪來的回哪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於舫被這一家的無恥噁心到,不想再跟他們扯皮了,打算直接用武力鎮壓。便一腳踩在路邊的一塊平時大家乘涼用的大石塊上,一米多長的石塊瞬間被踩成八塊小石塊,把那個混不吝的劉美麗她弟弟,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瑟瑟發抖。
“爸媽我們先回去吧,回去再說!”挪到劉父劉母身邊,悄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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