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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情報網的構思

劉善是不想把張遼支走的,張遼明顯更擅長,也更願意領兵打仗。情報類的工作,其實更適合交給蹇碩、趙偉,或者某個絕對忠誠的文臣去做。

在兩千年後的資訊化戰爭中,誰掌握了更對的資訊,就掌握著一場戰役的勝負。然而在這三國亂世,在劉善,這個未來人,回到這裡的這種前提下,掌握資訊,意味著劉善就是某種意義上的神。

比如掌握曹袁官渡之戰的一切訊息,怎樣調兵遣將,在哪裡開打,何時開打,打到什麼程度了?這些資訊都決定著劉善準備在什麼時間,以什麼方式介入這場戰鬥,從而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如果能夠掌握許攸什麼時候跑去找曹老闆的準確時間,這將決定著劉善是否可以對這場戰役徹底開啟上帝視角,從而用最少的投入,換取最大的勝利成果!

而且對於劉善來說,這不僅僅是為了更方便的開啟上帝視角了。更重要的是,劉善需要更多的資訊去做出絕對正確的判斷。

沒錯,就是判斷。

張飛當陽橋喝退曹兵是一種判斷後的決定,曹操下令撤退也是一種判斷之後的決定。

劉善現在是真真切切的來到了三國。那麼,到底是一呂二趙三典韋,還是一呂二典三趙雲?亦或者是一呂二馬三典韋?正史記載是孫堅斬了華雄,而三國演義裡是關羽溫酒斬華雄。所以是華雄厲害還是關羽厲害?那關羽到底是什麼實力?

這些都決定劉善的切身利益。比如遇到典韋了,劉善說呂布你上吧,你是一,他是二或者三。你絕對搞死他。然後正史演義都不靠譜,呂布打不過典韋。怎麼辦?自己狼狽的逃跑嗎?逃跑就有一定的危險啊!

這些只是鬥將方面的。說實話就算撒出去情報網也得不到太準確的資訊,除非人對人馬對馬的打一架才知道誰厲害。

那關係到歷史事件呢?比如袁紹打曹操,都知道最後曹老闆贏了。可是整個戰役中的細節,真的是如史書所記嗎?

如果自己的情報人員收集了相關的情報,比如糧草確實放在烏巢,確實是淳于瓊領兵駐守,而淳于瓊確實喜歡喝酒。那麼對於劉善來說,這就跟歷史記載的一模一樣。那麼接下來曹操偷襲烏巢,致使袁紹大敗就百分之八十會發生。

等許攸提意見被駁回一次,兩次,三次的訊息被收集上來之後。就可以斷定許攸一定會去找曹操。這又跟歷史重合了。那曹操偷襲烏巢就從百分之八十上升到百分之百。

知道這些肯定已經發生的事情後,劉善需要做的就是決定。決定什麼時候入場,決定以什麼姿態入場,決定入場後想要得到什麼。

所以對於劉善來說,來到三國,最重要的,首先要確定的就是,真正的三國,跟自己熟知的三國,到底是不是完全一致!三國演義和三國策,還有後世很多關於三國的記錄,解讀,都有不同程度上的爭議。如果劉善用後世的印象去判斷真實三國裡的情況,那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建立這個情報網,就顯得格外重要。與其說這個情報網是為了發揮深入敵後搞間諜工作,或者收取情報進行分析敵情。還不如說,這就是前三國時代,劉善為自己建立一個查漏補缺的儀容儀表鏡,時刻提醒自己不要過於依賴前世的記憶。

而到了後三國時代,隨著劉善的不斷壯大和逐漸深入三國亂世,以後的歷史發展必然會有很大的改變。甚至於,官渡之戰還會不會發生,赤壁之戰還會不會發生都還猶未可知。

不過劉善堅信,經過一段時間的南征北戰以及各方面的準備之後,自己一定能夠兵強馬壯,謀士如雲。

接下來就是儘量讓前期的歷史,按照本來的樣子去發展了。劉善此去漠北,一是為了練兵,二就是刻意避開董卓入京,避開十八路諸侯勤王。避免自己這個蝴蝶帶來一些不好的效應。只有這樣,劉善才能在自己還不夠強大之前,開啟上帝視角去作弊。而且這一切的主動權還在自己手中。

進,只要精兵煉成,漠北一切順利。到時候劉善身背皇命,(靈帝死後,十常侍被誅殺,到時候有蹇碩在旁,隨便捏幾個遺旨,有理無理佔三分!)手握呂布,甚至趙雲,再加上精銳的騎兵。劉善隨時可以殺回中原,入局。

退,知道歷史發展趨勢,知道你袁紹要跟曹操打,知道曹操要打徐州甚至屠城。知道你劉備前期只會依靠於人。我可以用輿論引導,可以用精兵突襲,可以把情報賣給任何人。

是的,可以賣情報,江東猛虎孫堅就是被袁紹一紙詔書,一個藏有玉璽的訊息給搞死的。

劉善此去漠北,等於把自己完全摘出局外,徹底以上帝視角去觀望整個局勢,然後悶聲發大財。中原有利可圖,那就長途奔襲入關吃蛋糕。如果沒利可圖,那就放縱各路諸侯打打殺殺!

這情報系統就相當於劉善的耳朵和眼睛,所以必須儘早的建立起來!

但是誰讓劉善現在手中無人可用呢。呂布是個莽夫,容易剛愎自用。而且目前為止跟呂布還沒有足夠的信任,所以趙偉還得留在身邊防備一二。蹇碩還需要跟在自己身邊,時刻去注意維護皇室的威儀。這東西還真就只有蹇碩跟在自己身邊最適合。無論是出行的規格,還是提前安排各個地方官員接待,這些其實都是技術活。

數來數去,也就只有張遼這有勇有謀的人最適合做這個了。等以後有了某個文臣,不管賈詡、徐庶,甚至孫乾之類的。然後在配合蹇碩,那麼暗網交給他們就肯定是最適合的了。想到這裡,劉善把桌子上準備好的竹簡拿了起來。

“你且按著我的方法去做,我想快則三五個月,慢則一年左右時間。你就可以歸入營中,到時候本王自會給你別的安排。”劉善說完,把手中的竹簡遞給了張遼,上面有後世明朝錦衣衛的人員結構和簡要說明。

“諾!”張遼拱手應道。

只是臉上多少還是可以看出來有些不知所措。劉善笑了笑說道:“文遠不必擔憂,你只需按照我竹簡上的簡要說明,先去關照一些重點地方就好。我想,在一個地方交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對你來說還不是什麼難事吧?”

張遼點點頭:“並非難事,只是遼從未辦過這等差事,又從未聽過這等組織。所以心中忐忑。”

想到面前這個張遼,領著八百個士兵,可是在孫權十萬大軍中殺進殺出。打的孫權差點被俘的狠人。現在弄點情報工作,居然如此惶恐不安,劉善不由得笑了起來。又覺得不妥,連忙接著說道:“文遠且安心,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計劃,在鄴城、太原、泰山、濟北、徐州等地,分別交上幾個朋友就可以了。可為則為之,不可為則廣交豪傑義士。以後本王自有用處。”

說道這裡,張遼基本也就明白自己無法推脫,並且這工作也沒有什麼難的。無非公款吃喝交朋友。(雖然現在還沒有公款吃喝這個說法。)安下心來的張遼,拱手唱喏,算是接下了這個情報任務。

“另外,我擬了一個簡單的名單,這些都是天下名評許劭這些年總結的一些能人異士。我托出城前,託王師傅找了一趟許劭,要來了這個名單。你在各地都多加留意,能結交則儘量結交。無法接交,倒也無妨。只是如果有了這些人的訊息,就一定要多加留意。時刻關注他們結交了誰,投靠了誰。”劉善又遞給張遼一個竹簡。上面寫著類似於徐庶、典韋、甘寧、魏延、黃忠、郭嘉、龐統等等能人的名字。其中比如魏延、黃忠這種在歷史上有明顯標註出處的人才,劉善還是寫了上去。既然自己先是選擇了往北去,那麼長沙郡的魏延黃忠二人,自己暫時還是沒法顧及。所以寫上去,讓張遼先有個印象。萬一張遼碰了狗屎運,在別的地方碰到了這些人。也好盡一份人力。畢竟像郭嘉這種文人,這個年代可是及其的喜歡遊歷天下。

“諾!”張遼拱手接過竹簡。

“文遠,本王有密令於你,封你為大將軍府長吏,你這一路去,如果發現有特別適合做這方面工作的人才,你直接向本王彙報。無論此人在不在本王的人才表裡,無論此人什麼出身,無論此人什麼學派。哪怕是曾為黃巾,哪怕是現為山賊,只要一心悔改,並且願意為本王效力,本王統統接納!你可明白?”

張遼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劉善,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諾,屬下明白!殿,殿下。曾為黃巾,現為強盜,也可?”

“是的!文遠,我大漢天下,今日百廢待興。黃巾起義確實動搖了我漢室根基,可是原因也是出在我漢室本身。更有很多人,是被所謂的大賢良師所蠱惑。甚至有好多人就是因為一口吃的而跟著黃巾起義的。”

劉善說著,撩開了車上的捲簾。窗外是黃濛濛的一片,零星的樹木也才剛剛發芽,遠處或者近處總還有一些行人、農忙的村民。劉善指著遠處說道:“文遠且看,這碌碌的老農,他們見到我們的大軍,只是茫然的看著,甚至還有些害怕。你問他什麼是起義,什麼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他們說得出所以然嗎?他們想要的,可能就是穀物豐收,風調雨順,甚至不抗拒國家的稅收,只要不那麼苛刻。這些人有錯嗎?那些被黃巾賊脅迫而走的農民,又有什麼錯?作為皇室子嗣,本王需要堅定自己的立場,掃清黃巾餘孽,還漢室天下太平。可是本王更應該明白,漢室的基石就是臣民。沒有百官,則社稷無望,沒有百姓,則社稷不存。所以本王要誅首惡,赦從眾。你可明白?”

張遼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他是帶兵的將軍,曾經從幷州被派往洛陽的路上,是真正見過百姓易子相食的情況。也見識過所謂的黃巾賊裡,有很多衣不遮身的婦女兒童。為了一口吃的跟著所謂的渠帥首領攻打城池。

“文遠,這亂世,就不要去管那些人曾經做過什麼吧。只要跟著我們以後,不再燒殺搶掠,不再草菅人命,不再無視王法。那就依然是我們大漢的子民,依然是值得我劉善認可的人!”

張遼拱手說道:“諾!殿下,遼,受教了!”

張遼領命離隊。臨走之時,劉善又從蹇碩給自己選的親兵裡挑了五個人,加派了給了張遼同行。這一路,張遼會一直跟著大軍北上,沿途的城市會或多或少停留,發展情報人員,建立聯絡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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