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74章 邪術鬥母子鬼

花易醉看了看時間:“太晚了,我們都回去休息吧,既然有了線索,那就明日再查。”

“好。”

隨著我們回到宿舍,這一夜我沒修煉,跑了一天身心疲憊,到床上便深深睡去。

就在凌晨,忽然在我房間響起噼裡啪啦的打砸聲音。

我連忙睜開眼睛,便看到鼠王,敖桂英,黃小果,石驚天正與一隻青面獠牙,通體發青紫色的小鬼打鬥。

“小鬼?”

忽然在我被窩裡出現一個女人的頭顱。

女人通體發青,看著我微微咧嘴笑了起來。

“為啥女鬼都愛跑我被窩裡?”

“行酒令!”

我完全是下意識做出法印,在這瞬間,女鬼一口咬在被子上,她的眼充滿了疑惑。

顯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咬歪。

我從枕頭下掏出木魚錘,狠狠地砸在她腦袋上,將其從我的床上抽飛。

緊接著掏出三顆黑豆丟在地上。

“陰兵!”

三個眼神迷離的鬼子陰兵出現,我掏出二十四氣鼓,用木魚錘狠狠敲擊起來。

鼓聲響起的瞬間,陰兵以及黃小果幾人全部士氣大漲,反觀這小孩鬼與女鬼修為出現了減弱。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我讓黃小果幾仙專心對付小孩鬼,同時不管不顧三個鬼子陰兵。

敲擊二十四氣鼓時,對著小孩鬼連連使用出邪術,行酒令。

在他動作出現偏差時,被石驚天一爪摳掉了眼珠子。

緊接著敖桂英的琵琶出現道道黑色音波,斷了它的雙臂,在這瞬間,便被鼠王的分身吞噬乾淨,防止他再生。

幾人配合,很快將小孩鬼消滅。

與此同時,三隻鬼子陰兵也被女鬼撕碎,吞服腹中。

見到小孩魂飛魄散,女鬼發出刺耳的尖叫,瘋了般衝向黃小果幾仙。

“行酒令!”

情緒激動的女鬼,中了我的行酒令,受到的影響更大。

隨著幾仙動手,女鬼被打斷一條手臂,也從行酒令的影響中回神。

掏出一杆赤紅色長鞭,這鞭子散發出汙穢的氣息,讓我想起血葫蘆人皮袋中的臍帶。

“比汙穢?你還差點!”

我在床上盤膝而坐,一團黑霧從我眉心中飛出。

汙穢邪靈飛出,她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瞬間臍帶鞭散發出的汙穢之氣被我吸收。

女鬼也是一愣,她從來沒見過這種詭異的邪術。

嗷~

我的汙穢邪靈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女鬼捂住耳朵,渾身不停地顫抖。

專門重創靈魂的咆哮邪術,嘯月。

曾經寧玄北也用過這招,連青松真人等七老,以及四大家族,官方的無數高層都受到重創的邪術。

如今我用出來,簡直比寧玄北使用嘯月,威力弱了千萬倍……

可就算如此,對付這女鬼也是綽綽有餘。

敖桂英幾仙趁機圍攻,我則是偷偷跑到女鬼身後,掏出木魚錘狠狠地來了一招千年殺!

嗷~

女鬼發出刺耳的慘叫,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和老子鬥?你也配!”

我不屑地癟嘴,將汙穢邪靈回到眉心,身體睜開眼睛後就感覺一陣頭暈腦漲。

連續用出好幾個邪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太勉強。

我上前一腳踹在女鬼撅著的屁股上:“你媽的,還以為老子是當年的吳下阿蒙?”

“一個小小楚美雲就差點把爺爺我弄死?”

“打散老子的陰兵,就讓你的身體來賠。”

黃小果詭異地看著我:“寧哥,原來你真喜歡玩女鬼。”

“滾,我是想把她煉成陰兵……”

我咬破中指指尖,在黃紙上畫出一道符文,符籙貼在木魚錘上,一點女鬼眉心。

女鬼瞬間倒在地上不停地嚎叫,很快便目光變得呆滯,靜靜坐在地上。

“抹去了她腦海中前主人的烙印,雖然這樣會讓她變得永久性痴呆!”

說到這我用手挑起女鬼的下巴,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相貌中等的少婦。

“但對於你這種,能夠殺死自已兒子的女人來說,你他媽活該!”

敖桂英對我疑惑道:“少主,她是鬼子母佛?”

我點點頭:“是,只不過她不算成功的鬼子母佛,最多是個半成品,所以威力沒那麼強,否則今晚我就得交代她手上。”

我開啟兵馬罐的蓋子,取出沉睡的玉兒揣進兜裡,然後再少婦女鬼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賤婢,自已滾進罐子裡,等我抽空再把你煉製成陰兵。”

此時的少婦女鬼沒有了意識,誰的話都是命令,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只有將她煉製成陰兵,才會只對手持兵馬罐的人,言聽計從。

當我收起兵馬罐後,家裡房門響起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緊接著就看到花易醉拎著軟劍衝進來,看到房間滿地的狼藉,驚呼道:“寧生!寧生!”

“咋了花哥?你也受到襲擊了?”

我看著花易醉滿身是傷,只穿著一條四角褲,光著腳的樣子,顯然他是解決完襲擊自已的邪祟,就第一時間跑來救我。

就在這時,馬嘉豪也光著腳跑進來,見到花易醉和平安無事的我,長長鬆了口氣。

“夠兄弟!”

我暗道一聲,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馬嘉豪看著渾身傷的花易醉:“我遇到了母子鬼,很厲害!”

“我也是,可他這三腳貓的功夫,是怎麼對付母子鬼的?”

我一攤手;“我就碰到了一個小孩鬼,在損失三隻陰兵後,它被我的幾位仙家打散了。”

“估計對方也是看人下菜碟,發現寧生比較廢,所以派來的厲鬼也是最低階的。”

馬嘉豪與花易醉點了點頭,非常贊同這個觀點……

此時,一縷光亮照進窗戶,天空出現了一抹魚肚白,天亮了。

花易醉摸了摸身上的血痕:“沒心情睡懶覺了,我回去把遇襲事件上報,然後都換套衣服出去吃早點,一定把兇手抓出來!”

在一家廣東早茶吃了點蝦餃後,我們三人直接去了朱雨綺死亡的別墅。

這次有了目標,便直奔臥室。

發現在梳妝檯的東南角,有一個正方形的痕跡,顯然這裡曾擺放過什麼。

搬開梳妝檯,後面貼著的年畫也出現了變化,原本可可愛愛的小娃娃變得青面獠牙,而懷抱的大鯉魚也就剩下了魚刺。

“這東西應該是小鬼的家,平時小鬼會住在裡面,時間長了年畫就產生了靈智,估計過了百十年它就能修成邪祟。”

花易醉摘下年畫丟在地上,取出一張黃符,在我的肩膀上一晃,借了點陽火,把黃符點燃,丟在年畫上。

年畫燒燬,其中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以及冒出陣陣腥臭的黑煙。

我們調出案發時的錄影,發現在案發當天,這裡就是空的。

去保安室讓保安調出案發前的監控,可以看到在案發當晚,朱雨綺穿著風衣,戴著口罩,曾拎著一個大大的黑色手提包上車離開。

借用局裡的許可權,調出警方的天網,最後鎖定了朱雨綺的車目的是南郊,那裡人跡罕至,沒有監控,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

“都說一說有什麼辦法?”

我微微一笑;“記得當初老逼登幫我找水鬼,用出過一個釣鬼的辦法。”

“嗯?”

“那小鬼這麼多天沒吃到血食,肯定會想念,我們用朱雨綺的血,把那小鬼釣出來!”

“好主意,就這樣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