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勞累了一天,梅羽早早地躺在了樹上,望著寂靜的夜空,繁星點點,鼾聲響起。
鳳凰少女也困了,這是她第二次在人間睡覺,仍舊是那片森林,仍舊披著梅羽的破布。
她也學著梅羽躺在了樹上,這種恬靜的感覺她也享受在其中。
她看著梅羽赤裸著上身躺在樹上,嘴巴抿起,回味著烤乳豬的味道,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
她困了,可…
“梅羽,你給本宮起來”鳳凰少女的聲音響徹在安靜的森林中。
鳥兒飛走,青蛙跳過,梅羽沒醒。
“你……”鳳凰少女睡不著,從小都是一個人睡覺,一點噪音都聽不得,別說梅羽這樣響的鼾聲。
她見梅羽睡得跟豬一樣死,美好的心情一下沒了,她連著叫喊了好多次,都沒用,可她出不了手,吃人嘴短,連鳳凰亦是如此。
鳳凰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選個離梅羽遠點的地方睡,可她心裡窩著一口氣,哪有這樣的,她可是受人敬仰的鳳凰。
梅羽見鳳凰離開了,嘴角上揚,第一次他確實沒醒,可她太吵了,梅羽即使再困也不得不被吵醒。
“鳳凰前輩真的變了”
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梅羽伸了個懶腰,翻身下來。
“我特意多睡了會兒,想來鳳凰前輩應該也休息好了”
梅羽順著足跡來到了鳳凰少女的所在,沒想到鳳凰還在呼呼大睡,都日上三竿了。
梅羽只好作罷,可一天的運轉還得繼續,古有男子狩獵,女子守家。
梅羽又早早的踏上了捕獵的道路,可這對修仙的人太簡單了,梅羽只需要考慮吃什麼,就可以抓什麼。
“烤豬吃了,其他無非就是牛羊鮮美,今天就來只烤全羊吧”
還是一樣的套路,梅羽彎弓射羚羊。
梅羽熟練地處理好羚羊,架起火堆,開始烤制。香氣漸漸瀰漫開來,他想象著鳳凰少女吃到烤全羊時的滿足表情,不禁笑了起來。
然而,當他帶著烤好的羊肉回到樹下時,鳳凰少女第一眼露出的表情是驚慌,雖然僅一瞬就恢復了正常,但梅羽的洞察力可非常人,她第一想法就是鳳凰對羊肉過敏,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前輩可算醒了,睡得還好吧”梅羽詢問,他想試探一下。
“嗯,本宮睡得可香了,就是這裡的鳥獸太過吵人,不過作為王,怎麼能為僕從生氣呢”鳳凰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帶著俯瞰眾生的語調。
“僕從?當然了,鳳凰可是全體飛禽的王,前輩還是那麼大度”梅羽當然明白這鳳凰少女又把自已包含進去了,他當然不會認同,只能陪笑道。
“明白就好,把你烤好的羊給本宮嚐嚐吧”鳳凰翹起腿,露出雪白,揉著指尖慵懶道。
這真不把梅羽當外人了,穿得放肆就罷了,行為更是不羈。
梅羽疑惑鳳凰真的想吃還是想考驗他的察言觀色能力,還是小心道:“烤全羊晚輩不太擅長,若是不合口味,晚輩可以重新做”
鳳凰搖搖頭,自顧自的拿起一塊羊肉細細的品嚐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差異說道:“這手藝倒是不錯,比那乳豬更甚一籌。”
梅羽聽到這話,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一絲欣喜,他笑著問道:“前輩喜歡就好,不知這羊肉是否合前輩口味?”
鳳凰少女微微一笑,答道:“雖不算頂級美味,但也算是難得的佳餚了,你這凡人,倒還有些本事。”
梅羽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說道:“前輩謬讚了 ,若是前輩喜歡烤羊肉,晚輩以後可以經常給前輩做”
鳳凰少女白了梅羽一眼:“你這小子,真以為本宮貪吃嗎?”
隨後嘆了口氣道:“烤全羊這種東西你切記,若你在日後有緣去到妖界,別說吃了,提都不要提”
梅羽還是第一次見少女這麼認真的樣子,他當然能看出這是為他好,妖界離他還是很遙遠,但他一定會去的,修行得越久,他對梅晨老祖的實力就更瞭解,梅晨很強,那他的對手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但沉重的氛圍並非梅羽所願,他玩笑似回答:“多謝前輩關心,前輩的話,小子一定牢記在心,可是不是在下界小子還是可以給前輩烤羊肉吃”
“果真還是這樣油腔滑調,當然了,這是下界的羊,它羊界再強,再護犢子,也管不著!”
少女的話,梅羽認同的點點頭,但少女的話還是保守了,她雖還不認為梅羽能夠打破桎梏,但即使只有一點的可能也必須提醒,那片草原是她們鳳凰一族也不敢踏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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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你這麼看著本宮幹什麼”
少年“:“我只是覺得你穿這個去土宗不太好,這...太暴露了”
少女:“本宮覺得並無不可,若是敢好色看本宮,本宮挖了他的眼睛,你也一樣”
少年:“你不換衣服,就不帶你了,你回水宗去吧”
少女:“本宮跟你說的你聽不見?我這個樣子能去見她們嗎”
少年:“我不管,你不換就回去”
這是梅羽和鳳凰少女在森林待的第十天了,幾日的相處,少年和少女漸漸熟悉,今天他們準備離開了,可少女的衣服太露骨(雖然是男子的)梅羽不能讓她這麼出去,就爭吵了起來,最後的勝者當然是梅羽。
避世修行十年,梅羽不曾好好看過人間,去逛一逛人間的街市,品一品人間的煙火。
梅羽可不像當時跟著老祖到處跑 , 找一個俗世的帝國就花了半年的時間,他現在可是下界的至高存在,知道那只是五行宗地盤下普通的一個國家。
這日,梅羽選擇了一個離這裡最近的帝國,因為離水宗最近,所以這個帝國憧憬水宗,改名滄瀾國。
滄瀾國的建築風格和水宗的幾乎相同,蔚藍神秘的房屋,有一條小河繞著這個國家,離河近的人家學著修仙人士的動作盤坐在河岸,有許多年邁的人悟出了法則,可以踏水前行。
此時有一個少女被一個少年拉著手走進城門,少女嘟囔著小嘴,看似普通又溫馨的兩人暗藏殺機,梅羽強行拉著少女,她們假扮的是平窮的哥哥帶著妹妹去社會闖蕩,梅羽的手仔細看有血溢位。
梅羽很無奈,她不拉著少女的話,保不齊少女會不會傷害這些無辜的平民,而且她貼得近一點也不至於露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