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大。”孟凡瑟瑟發抖。“他出不來。”
被火焰炙烤過的痛任誰體驗過都無法忘懷。
孟凡都不敢想象這團火如果真的燒在了某個人身上會怎樣。
“出不來?那他剛剛怎麼回事。”
“齊雲因為之前耗費太多能量,之後又強行分離靈魂,本來就很虛弱。而他剛剛出來是因為……”
“因為什麼?”
司鴉略微彎腰,眼睛直視孟凡,從身高上給孟凡壓迫。
“因為他說他感覺到了熟悉的生命威脅。”
顯然火焰的威力齊雲也嘗試過。
孟凡隨著司鴉的壓迫腰也緩緩向後彎去。
孟凡的腰很好,若不是司鴉之後放過了他他還能繼續彎。
到時候他們的姿勢應該會是一個問號的形狀。
司鴉心裡安慰自己沒關係,他雖然對手是神對手,但他有……豬隊友。
他雖然對這種類似於猜謎語的遊戲沒辦法但他可以用蠻力在把整個遊戲給炸了!
司鴉看著一望無際但是會好像一個莫比烏斯環一樣迴圈的攤子,再看看大量的鬼怪攤主跟顧客……
司鴉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瞪還在昏迷的劉柯。
唯一有大範圍保護技能的人還在深受遊戲摧殘。
“你認為貪婪的核心物品在哪?”
司鴉把問題遞給孟凡,誰都別想閒著。
“或者你覺得什麼物品有著那種貪婪屬性。”
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那它的容量應該會很大。
目之所及之處,但凡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歸我所有,得不到便硬搶。
歷史上有很多的帝王因為對美人,寶物,領地等等食物的貪慾而發動戰爭。
名利,錢財,地位,美人。
這些我都想擁有。
擁有後為何我又不能獨有?
七宗罪中每一條被單拎出來無限放大都是巨大的災難。
就比如上一個遊戲。
呃,上一個遊戲……
最強鬼怪的核心物品真的就只是一些遊樂設施罷了。
司鴉有些迷惑,猜想可能這位鬼怪先生比較純情一些?
但貪婪肯定不會這樣!司鴉眼神堅定,繼續提高著警惕。
說不定最強鬼怪是個非常貪婪之人。
它的目標是人身上的寶藏。
這個寶藏當然是當事人最為珍貴的東西。
司鴉看了看孟凡的光頭。
嗯。這個人最寶貴的不是他的頭髮。
孟凡也察覺到了司鴉的視線,他有些尷尬的低了低頭。
“我,我想不到。”
於是司鴉又看到了他圓圓的後腦勺。
偏偏孟凡還很白,這樣看著讓司鴉想起了黑芝麻湯圓。
司鴉有些饞了,自從來到遊戲他就沒吃過什麼好的。進了核心遊戲後連一口水都沒喝。
此時的他們已經離開剛剛那個攤位,準備再去找阿洛斯一趟。
邊走司鴉邊想著現實裡的炸雞,火鍋,燒烤。
美食會讓人放鬆心情,因此司鴉的嘴臉不經意的勾起。
但這在孟凡眼中可不是那樣。
“司老大,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嗯。”
孟凡覺得司鴉笑起來好嚇人,給人一種不耐煩想把沒用還拖後腿的隊友給滅了的感覺。
“司老大,到時候如果需要我還可以獲取一些炸藥!”
我有用的啊啊啊!
“我知道。”
司鴉突然想起了尤墨看起來好像在遊戲裡待了很久,那它肯定也沒吃過外面的美食。
男朋友好可憐啊。
不過離開之後他一定會帶著尤墨出去都吃一遍的。
孟凡在一邊看著司鴉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勾起嘴角,中間還給醒來的劉柯又補了一下。
孟凡真的覺得司鴉在考慮把他和劉柯都給滅了!
孟凡的腦海幻想畫面是這樣的。
q版小司鴉背後長著一對惡魔翅膀,腳踩劉柯,手提孟凡,張大嘴巴對著齊雲噴火。
邊噴邊說:“沒用的東西!”
孟凡眼中含淚(被嚇得),一路走著終於到了阿洛斯的攤位上。
阿洛斯看到又回來的司鴉眼睛一閉,躲避現實,苦大仇深的模樣深深地戳中了孟凡的心。
這就是同患難的感受嗎?
孟凡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覺得他跟便宜物件的經歷都太慘了。
“小情侶見面了啊,運氣挺好的嘛。”
司鴉看著孟凡“深情”地望著阿洛斯,和阿洛斯“害羞”的緊閉雙眼的模樣。
深深埋怨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沒有尤墨。
再看看自己抽了幾十次的抽獎轉盤,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運氣是真的不好。
“你作為鬼怪試試沉浸式扮演一下。”
鬼怪的七情六慾可能跟人類不太一樣?
“假設你在遊樂場遇見了你的愛人並且和它玩了遊戲,將遊戲定為你最珍貴的代表愛情的存在。那麼你又會將什麼定義成代表貪婪的物品?”
核心物品雖是最強鬼怪最為珍惜的物品,但終究是代表著遊戲,肯定是跟主題有關。
司鴉覺得可以從探究那個鬼怪的心理來推測。
阿洛斯看了一眼孟凡,沒懂司鴉的意思。
它本來不就是和孟凡在遊樂場認識並且玩了一場遊戲嗎?還用假設?
孟凡狠狠地瞪了回去。
愛人!愛人!懂不懂?沒腦子的鬼怪,他是愛人嗎?
阿洛斯確實沒懂,然後它就真的試圖透過想象和孟凡在一起,來試圖推測。
阿洛斯想了半天都沒有結果,小心的看著司鴉不敢說話。
“每個鬼怪的經歷不同性格也不同。阿洛斯這種就不太聰明,但最強鬼怪肯定不會這樣。”孟凡悄悄的湊近司鴉小聲的說。
雖然上一個遊戲有些出乎意料,但最強鬼怪一定不會是戀愛腦啊!
這種猜對方的性格來推測行為的方式只對熟悉的人有用。
“你說的有道理。”司鴉點點頭。
無比懷念曾經在外面大殺四方的感覺,為什麼他們隊伍裡就不能出現個智囊?司鴉可以充當打手也別讓他分析別人的行為處事。
“你認識最強鬼怪嗎?”司鴉不抱希望的問。
“啊?認識啊。”腦袋想的快要爆炸的阿洛斯抽空回答。
“那你認為它是什麼樣的鬼怪?”司鴉和孟凡同時問道。
沒想到還能這樣!
“它說它是無情的絞殺機。”阿洛斯乖乖回答。
絞殺機?自稱竟然這麼兇殘。
司鴉和孟凡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沉重。
“但我們都覺得它是戀愛腦。”
“什麼?”孟凡錯愕,還真是戀愛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