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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又遇東凡明月

漁秋思不解這大半夜為何有馬蹄聲,但也沒敢上前去看,只是將長老身上儲備的元石全部放入兜中,而自己則隱藏於夜色中。

大路上,行駛馬車的幕布被風吹起,露出一個美豔的側臉。

漁秋思感覺此人甚是眼熟,在腦海中思索良久,四個字躍然於心頭。

東凡明月!

“居然是她嗎,不過她沒死也是正常,畢竟是少族長,即便東凡選荒叛變,也不會捨得把一個天才送上絕路。“

不過此時漁秋思最好奇的,還是她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又要去到哪裡。

盤旋在大道上的巨蟒還未挪動,它的口中吞嚥著毒狂陰的屍體,將它的軀體塞得滿滿當當。

飛馳的駿馬被蟒蛇嚇到,立刻聲嘶力竭的叫了一聲,停住了腳步,不敢上前。

坐在馬車內的東凡明月,被這一變動嚇住,但在穩住身形後,卻還是立刻躍下了馬車。

當她看清面前擋路的是一隻三米多長,約有一人多粗的蟒蛇時,也是被驚住一剎那。

東凡明月冷靜下來後,也是怒道:“現在不僅僅是人欺辱我了,你這畜生也敢欺辱於我,呵,還真當我天才之名是假的了嗎!”

東凡明月一身紅衣似雪燕,當即便使用星日蠱,對蟒蛇打去一擊。

這一擊的力量十分強大,不過一下,差點便將蟒蛇砍成兩半,只留三分之一的皮肉相連著。

蟒蛇也是驚恐,它怎麼也想不到,對面的女孩,就一下功夫,能讓它差點嘎了。

漁秋思亦是沒想到,不過幾日時間沒見,東凡明月能進步如此神速,看來是吃過不少苦了。

蟒蛇此刻也是扭動著肥碩的身軀,打算逃離,它那流血的傷口,卻因為摩擦,讓它疼痛的不斷扭曲。

東凡明月冷笑道:“畜牲,擋我的路還想跑!這山林中這麼多路你不走,非要在我面前躥,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找死!”

見此,漁秋思也是愣住,這東凡明月怎麼跟入了魔般,這麼嗜血?

之前雖說她也是心思歹毒,卻也沒敢做出什麼事來吧。

只見東凡明月抽出腰間的鞭子,大笑道:“總有一日,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南元福山!我會讓你像這條蛇一樣,在痛苦無邊中結束自己的生命!”

東凡明月每說一句,腰間的鞭子便抽向地上的蟒蛇,蟒蛇疼死想要迅速爬走,可身後的女人,已經踩住了它的尾巴。

“還想跑,死畜牲,撞在姑奶奶我的槍口上,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跑不掉!”東凡明月啐罵了句,將手中的鞭子揮的更加起勁。

“這一鞭子 是你對我爺孫二人,不恭不敬,這一鞭子,是你居然敢囚禁我爺爺,這一鞭子,是你居然敢要求我,嫁給你那醜陋無比愚蠢不堪的孫子,這一鞭子,你居然敢使喚我給你的蠢孫子當劍士大賽護衛..............”

漁秋思聽見東凡明月的怒罵原本不感興趣的,不過是個只敢凌虐弱小的垃圾罷了,但聽見最後一句劍士大賽,她也是立刻提起精神。

漁秋思暗中揣測:“這傢伙剛剛是說去劍士大賽吧,那我也可以跟著她一起去,但絕不能暴露在她面前,否則會對我之後之路造成威脅。”

想著這些,漁秋思也是將剛剛在長老身上掏出的元石,往包袱裡一綁背在背上,一共200元石,應該也是掏空族中的剩餘儲備了。

漁秋思本來還想看看,這地方有沒有那魔道蠱師的儲存元石,畢竟剛剛搜蠱時也只翻到50餘塊元石。

只是現在計劃有變,她還是待比賽歸來再尋時間看看。

想著,漁秋思也是靜悄悄的靠近馬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照著馬車底部,藏了下去。

虐殺完蟒蛇的東凡明月終於是收起了長鞭,走回了馬車內,踹了一腳駿馬的背部。

馬匹感受到主人的催促,也是立刻拔起蹄子狂奔。

漁秋思在車底只能聽見呼嘯的風聲,她也沒太在乎,只是用藍銀草將自己封在了車下。

車上過了許久,幽幽傳來了東凡明月的哭泣聲,她曾經那麼驕傲一少女,如今居然也是哭成了狗。

漁秋思聽著有些煩躁,但也只能在下方默默聽著。

馬車疾馳了一頁,漁秋思在下方背部也因為路上一些草木或石塊的原因,被刮的鮮血淋漓。

不過好在她擁有憫生蠱可以快速治療,倒也不會對傷口造成感染之類的問題。

終於到了白日時刻,那東凡明月也不停歇,只是坐在馬車內,任由駿馬狂奔。

這倒是和了漁秋思之意,她所藏之處,雖有四周木板遮擋一二,但若是東凡明月有意檢視,想來也是會暴露出來。

駿馬飛奔兩日不停不歇,漁秋思二人才來到了目的地。

東凡明月只見上方石牆上高高懸掛著四個字。

北原大城

“哎,姑娘你也是來參加比賽的劍士嗎,麻煩提供一下進城證,我為您登記。”

一護衛看東凡明月如此貌美,還衣著華貴,心中猜測此人必定家世不凡,連忙上前奉承。

剛好東凡明月最喜歡的就是這般奉承,將手中的進城證遞了進去後,又給了幾塊元石。

那護衛似乎是不滿意才幾塊元石,但也沒敢怠慢,迅速為東凡明月登記完後,和她說道:“姑娘,這馬車不能進城,要不我為您找個地方安置一下?”

東凡明月不悅的皺起眉頭,但終究沒在多說,只是點頭示意瞭解之後,拿著蓋了章的進城證進入。

那護衛和同伴示意幫忙看一下後,也是拉著馬車到周邊最近的停馬廠。

等眾人陸續離開後,漁秋思才從車底鑽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看了看背部已經破爛不堪的衣物。

“先進城再說,這衣物破點倒也沒什麼大事。”漁秋思提起步子便向護衛處走去。

護衛看著這衣衫襤褸,懷裡抱著個破舊包袱,自己走路來,完全形同乞丐的漁秋思,也是眼睛都沒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