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覺得靖文帝蹲下的姿勢太過好笑,月只是拍著他的肩大笑,並沒有要回答他問題的意思。
見問題得不到反饋,靖文帝知道這事不能著急,畢竟如今連精靈為何能夠治癒人類的外傷這件事都沒人弄明白,更何況是歷史典籍裡沒有記載過的沖天的光柱?
不過那天的儀式結束後,那些光就消散了,百姓們也陸續忘記了那天儀式上發生的事,他也曾問過國師,但對方也表示記不得這件事,只是說了句“聖女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別人是沒法記住的”。
他本以為“聖女”不過是古早皇帝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權設立的一個沒有實權的位子,畢竟幾百年前的聖女除了在明面上為國民祈福、代替皇帝到各地巡查以及和親之外,沒有別的用處了,誰承想如今這位“聖女”能搞出這麼大陣仗……
祝福嗎?他並未覺得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同,並沒有覺得更舒服也沒有覺得不舒服,那天帶來的震撼就彷彿其他人的記憶一樣逐漸消退了,甚至他也開始懷疑是不是隻有自己眼花了。
若是國師能說得再清楚一點就好了,這傢伙從他小時候起就在說他聽不懂的話,沒頭沒尾的,但他確確實實活了幾百年了,印象中國師的容貌也從未見過,更不存在替身一說。
這世界總有太多解釋不清的東西,卻又無從查起,總覺得這個世界缺了什麼……零件?
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靖文帝覺得自己身體的靜脈忽然間被打通了,原本浸淫在公務上的疲憊感一消而散,這種感覺哪怕是自己休沐跑去他還是太子時的莊子裡撒野也從未有過。
月饒有興致地看著靖文帝,隨後發出一聲感嘆:“喲,突破了呀,恭喜恭喜。”
靖文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看這聖女似乎有些順眼了,是跟她周身散發的微光有關嗎?
“是不是覺得我在發光?”月指了指自己問他。
靖文帝點點頭。
月鼓掌:“不錯嘛,在這靈力稀薄的地方,你是為數不多覺醒天賦的,真不枉我廢那麼大勁……”
月說完,起身拉著靖文帝走到院子裡。
雖然靖文帝想收回手,但自己怎麼也拉扯不過月,她似乎死死將她的手黏在了自己袖子上,而她本人像是渾身掛滿了鐵,根本無法動搖。
月左右張望了下,然後指了指院子裡的一棵枯萎的樹道:“看到那棵樹了嗎?我教你怎麼使用靈力。首先感受靈氣在周身……”
靖文帝感覺腦子暈暈乎乎的,但身體清爽得很,他不記得月說了什麼,只是按照她的方法做了,然後自己輕易就將那棵一人抱的樹給打斷了……
“這……”
“很好很好,第一拳就打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氣勢,可惜沒有給自己留後路,哎呀呀,要摔倒了哦”
靖文帝最後聽到的就是月那討厭的嘲弄聲,隨後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見人沒了動靜,月興奮地拍了拍手,喜悅的心情湧上心頭:“好啦,礙事的人倒下了,我可以安心吃飯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