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boss還是給波本提了許可權,又讓波本自己負責一個情報小組。
這個情報小組是專門負責日本公安方面的。
波本笑容僵硬了。
想也知道這個情報小組只是其中的一個,boss肯定還有其他情報來源。
所以隱瞞訊息之類的完全不行。
知道內情的琴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安排還真是有夠損的。】黑澤戲謔的笑道。
【很合適,不是嗎?日本公安當然要由日本公安來對付。】琴酒心情愉快,微微開了個小玩笑。
“波本,別讓我失望。”boss說完這句話,就將聯絡關閉了。
波本狀似恭敬的低下頭回答道:“是,boss。”
心裡是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離開房間後。
琴酒看著波本笑得意味深長,“可要好好幹啊,波本,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找到不少公安的情報。”
這話什麼意思?
琴酒發現什麼了?
我是臥底的身份暴露了?
波本內心緊張,面上都是做出一副高興的樣子,語氣自信,“不用你說,我當然會做好的,那群廢物條子我還不看在眼裡。”
“是嗎?”琴酒挑眉笑笑,轉身離開。
波本看著琴酒的背影,沉下臉來,琴酒發現了什麼?
不,應該只是懷疑。
如果琴酒真的有證據,琴酒絕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估計子彈早往他頭上打了。
所以應該只是例行的懷疑。
波本鬆了口氣。
保時捷裡。
“大哥,波本是臥底?”跟了琴酒多年的伏特加卻不這麼想。
“嗯,大機率。”琴酒模糊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告訴伏特加,畢竟波本對於伏特加還是挺危險的。】黑澤有點詫異的說道。
【伏特加瞞不過波本。】琴酒回道,他不是很信任伏特加的演技。
為了防止被波本看出破綻,還是別讓伏特加知道了。
也就是說大哥還不能確定嗎?
伏特加想到,默默決定離波本遠點。
……
貝爾摩德死亡的訊息很快就在組織裡傳開了,在組織裡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尤其是貝爾摩德的追求者們。
卡爾瓦多斯就是其中的顯著代表。
得知貝爾摩德死亡的訊息後,一副天塌了的心如死灰的模樣。
之後,就是滿腔怒火和仇恨。
琴酒身為和貝爾摩德最後一起任務的人,自然被卡爾瓦多斯盯上了。
訓練場裡。
琴酒百無聊賴的結束一輪射擊練習。
他現在的情況,射出的子彈在他眼裡跟進入慢速時間似的,完全沒有半點挑戰性。
【你要慢慢習慣,之後變化會越來越大……】黑澤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暴怒的聲音就突然響起,將琴酒的注意力引走。
“琴酒!是不是你動了什麼手腳?!貝爾摩德小姐才會死的!”
說著,卡爾瓦多斯就已經不容分說,雙眼佈滿血絲的向琴酒攻過來了。
琴酒冷笑,自然不會客氣,幾乎是瞬間,卡爾瓦多斯就躺在了地上。
“咳咳!”
琴酒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卡爾瓦多斯,慢條斯理的收回手。
“貝爾摩德死的時候,我可不在現場,不過,波本倒是在現場,你要想知道情況就自己去問他。”琴酒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就是他為什麼會覺得貝爾摩德死了麻煩的原因了,追求者太多了。
雖然對他造不成什麼影響,但人多了也有夠麻煩的。
所以波本這不就發揮作用了嗎?
琴酒看了一眼卡爾瓦多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到了波本身上,就轉身離開了。
訓練場對現在的他又沒什麼用,鍋也成功扣波本身上了,他還留著做什麼?
反正波本是不可能把那天的情況說出來的,這個鍋他是背定了。
【這就是你留著波本的真正原因?】黑澤有點古怪的問道。
琴酒冷笑,【如果不是你搞出這件事,我有必要這麼麻煩?早一槍把波本崩了。】
以他在組織裡的地位,就算真殺了波本,影響也不是太大。
波本身為半途加入的人,在組織裡的信任度本來就不是太高。
反正是老鼠,這樣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琴酒身後,卡爾瓦多斯躺在地上,眼中仇恨,他沒有懷疑琴酒話的真實性,琴酒的性子知道的人都清楚,不屑於做甩鍋這種事。
何況這種事一問就清楚了。
“波本……”
仇恨的聲音響起。
……
明天才能去美國交接貝爾摩德的工作,琴酒現在又不用睡覺。
閒著沒事的琴酒打算接個任務,打發一下今天晚上的時間。
【……你還真是熱愛工作,這麼點時間都閒不下來。】黑澤看著琴酒翻任務的動作,有點無語。
好吧,他承認他有點羨慕了。
他沒事情做,也怪無聊的,也就穿越之後好點,好歹有Gin在,以前他可是一天到晚除了發呆就是發呆。
要不然他也不會跑人類社會去玩。
他也想要工作!
【給我份任務。】黑澤要求道。
琴酒動作不變,接了個暗殺任務。
【這個如何?】
黑澤不是很在意任務的內容,他只是想找點事情做,【可以。】
琴酒視野一變,身體已經被黑澤接管了。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琴酒還是不喜歡這種失去身體控制權的體驗。
【你就不能自己做一個身體嗎?這對你來說又不難。】琴酒不滿的說道。
這次,琴酒把保時捷和伏特加提前託運去美國了。
所以黑澤需要自己開車前往任務地點。
【我要真這麼做,世界意識發現的下一秒就給爆炸,別館裡能顯現身形,還是因為那塊空間當時已經算我的地盤了。】聽到琴酒的話,黑澤無奈的說道。
世界意識太玻璃心,他能有什麼辦法。
【我不信你沒有其他的辦法。】琴酒冷笑。
黑澤聳聳肩,一點也不意外琴酒猜到他有其他方法。
【其他辦法當然有,比如說直接找個本土人的殼子就行,不過這個有點麻煩,我待不了多長時間就必須換殼子,他們又不是你,經常跟我待一塊都沒事。】
琴酒輕輕的嘖了一聲,不說話了。
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