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恢復和平後,司薩便開始了,他獨門的追妻小秘訣。
首當其衝的便是要足夠不要臉,司薩直接賴在了風玉笙的宮殿內不走了。
風玉笙趕也趕不走,也只得預設了他的存在。
更是在之後,司薩十分粘人,風玉笙不管是在宮殿內還是離開宮殿,只要有風玉笙的身影出現,身邊必定就會有司薩的身影。
尤其是司薩在不斷的試探風玉笙的底線,更是在發現風玉笙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時候,更加開始了他的猛烈追求。
每日早上醒來,風玉笙走出房間內門外司薩總是會手捧著鮮花,輕聲說著早安。
整日都黏在風玉笙身邊,各種噓寒問暖,有求必應。
甚至於總是會靠近風玉笙的耳邊每日都要說著一些動人的情話。
時常讓風玉笙都有些招架不住,以至於想要躲一躲司薩。
但每次都會被司薩很快找到,以至於想要躲他,根本沒有機會。
風玉笙也就徹底擺爛,隨他去了,但每一次司薩說著那些動人情話的時候,風玉笙泛紅的耳垂和臉頰,卻隱藏不住。
也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些,司薩才慢慢的開始,得寸進尺。
而風玉笙也不想那麼快就答應司薩,在每一次司薩誘惑著她說出答應話語的時候,風玉笙總是能夠及時剎車。
不給予司薩想要的答案,緊隨其後風玉笙就能看到司薩失落委屈的表情。
風玉笙心底裡的那點小小的惡趣味被觸動,便一發不可收拾。
司薩早在知道風玉笙對自己也是喜歡有感覺的時候,便已經自信滿滿了。
對於風玉笙的小的惡趣味,司薩一向是非常寵溺的滿足於對方。
逐漸的,司薩完完全全的滲透入了風玉笙的生活之中。
可以說,司薩就像是一個有耐心的獵人,為他的獵物編織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大網。
大網逐漸收緊,等獵物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她被大網捕獲,無法逃出。
風玉笙自然也是發現了司薩編織的大網,但她沒有選擇去戳破,而是默默的鑽了進去,甚至於在鑽進去後,將大網的主人也一起帶了進去。
隨後親自將大網鎖住,將兩人徹徹底底的鎖在了一起。
這一日。
司薩一如往常的出現在風玉笙的門口,手中是從外面摘來的新鮮花朵。
風玉笙也跟往常時間沒有差異的開啟房門,自然的接過花朵,準備離開。
下一秒卻被司薩拽住了手腕:“玉笙,我想帶你去我的宮殿看一看,可以嗎?”
風玉笙在司薩看不見的地方,眉頭微挑:“可以啊。”
心思各異,都同樣心懷鬼胎的兩個人達成了一致的意見,前往了司薩的宮殿。
司薩一路之上,那是十分興奮畢竟,終於讓他成功的將風玉笙,拐到了自己的宮殿,自己的領域。
回去的時候都是緊緊的握著風玉笙的手,生怕對方反悔,突然離開。
來到獨屬於司薩的領地,風玉笙倒沒有任何不自在,司薩心裡動著小心思將風玉笙安排到了自己的臥室。
風玉笙一眼就看出這間臥室的不同尋常,眸光微閃,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就答應了下來。
一切表面似乎看上去依然很正常。
直到夜晚,司薩抱著床上的被子一臉無賴:“玉笙,你不能趕我出去,整個宮殿只有這一間臥室,
你總不能趕我去睡地下吧,玉笙,笙笙~”
將無賴撒嬌擺爛到底的模樣發揮的淋漓盡致。
早就知道司薩會有這出的風玉笙,沒有戳穿司薩的小心思,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就這一晚,明天你必須去重新安排一間臥室。”
司薩沒有正面答應風玉笙,反而是直接抱著風玉笙就躺在了床上,快速閉上了雙眸。
風玉笙也隨著他去在司薩的懷抱中,緩緩閉上了雙眸。
第二日清晨,朦朧間有些甦醒的風玉笙,感受來自腰上正在作亂的手掌。
十分無奈的翻過身,對於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罪魁禍首直接無情的一腳就將司薩踹到了床下。
被踹到床下的司薩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是笑意盈盈的,又回到了床上將風玉笙抱在了懷裡。
輕輕貼近風玉笙的耳邊,充滿磁性的聲音誘惑道:“笙笙,我好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風玉笙這一下是徹底睡不著了,無奈的轉過身給了司薩一拳頭:“你是真的不打算讓人好好休息了!”
司薩卻沒有善罷甘休,仍然持續的問著剛才的問題,語氣還帶著一些撒嬌的意味:“玉笙,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好不好?”
風玉笙抬起頭,正巧撞進了司薩那充滿愛意的眼眸,神情柔了下來,紅唇微動:“好。”
下一秒,雙唇便被吻住,整個人便直接被壓在了床上。
風玉笙剛想要伸出手,輕輕推開司薩,就被司薩單手握住舉於頭頂摁住。
風玉笙頗有些無奈,但也放鬆了下來,隨著他去了。
司薩感受到身下人的放鬆,和縱容,便再也忍不住。
親吻著紅唇,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在風玉笙的身上四處點火。
風玉笙的意識逐漸在無盡愛意中被掩埋,房間內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清晨陽光的沐浴下逐漸盛開。
散發出淡淡迷人的香氣,緊閉的房門內傳出若有似無的嬌喘,太陽害羞般的躲進了雲層。
直到天色漸暗,房間內才逐漸恢復了平靜,司薩緊緊的抱著懷抱中已經累到熟睡的風玉笙。
雙眸更是緊緊的盯著風玉笙,似乎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望著那被吻的嬌豔欲滴的紅唇,司薩更是又情不自禁的親吻了一下。
隨後便剋制自己抬起了頭,抱著風玉笙緩緩閉上了雙眸。
深夜,風玉笙被熱醒,十分無奈的想要推開司薩,但這也驚醒了沉睡之中的司薩。
胳膊微微用力直接又將好不容易鬆開了一點的風玉笙再次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風玉笙十分無奈的又用力推了推司薩,但下一秒身體便僵住了,臉色不知是被熱的還是羞的染上了紅霞。
一連幾日的在房間內廝混,讓風玉笙都已經分不清在房間內待了幾日了。
恢復一些體力的風玉笙毫不客氣的將司薩踹下床趕出了房間。
司薩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十分聽話的走出了房間,但仍然不妨礙司薩的夜晚爬床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