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染聽見池南枝這些話,
根本不相信,他聲音大了很多,怒吼道:“不可能,不可能。”
南枝笑著說:“那你又憑什麼知道是雲妃殺了你的母妃,你那時候可是個還沒有睜眼睛的嬰兒?”
“可別說什麼人證物證,那些都是可以偽造的。”
雲墨染鄙夷的看了池南枝一眼,“因為我看到了當日的場景。”
南枝:“因為你的師傅用邪術,讓你看到了他想讓你看見的場景,然後告訴你,
你被當成了一個棋子,成為了被擺佈的一生。”
“笑死,不過是在簡單不過的障眼法,從我跟你的打鬥中,你分明可以輕易識破那些拙劣的障眼法,
你之所以一直以來堅信,不過是在給自已找藉口,因為你害怕自已日日被愧疚折磨,
你害怕自已覬覦自已的表弟被人不齒;
你害怕自已渴望皇位被人詬病;
說白了,你只不過是個敢做不敢當的膽小鬼罷了,而且是個自私自利,毫無底線的白眼狼。
你知道嗎?
我會算命看相,我看你面相就知道你前世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是蕭雲煥的一些邪惡念頭,在機緣巧合之下得意轉世為人。
原本你若積善行德,說不定還能有來世。
可惜,你終究還是壞事做盡,不過你這樣的人,又怎麼能堪稱為人呢?
不過是別人一道邪念罷了,終究也只能一道殘念而已。”
說話間,
池南枝一劍刺穿了雲墨染的胸膛,“前幾世,我念在你是他的雜念,邪念,怕你的消散最終影響到蕭雲煥的來世,
誅殺你的時候,終究還是留了一道善念和不忍,但現在看來,你唯一的出路只能煙消雲散。”
南枝說這話的時候,紅色鎖鏈化作的長劍在雲墨染的胸膛裡,突然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那詭異的黑炎開始吞噬雲墨染的身體。
“啊啊啊~,池南枝,你憑什麼殺我,憑什麼?”
幾個呼吸後,
雲墨染突然抬頭,詭異的看著池南枝和蕭雲煥,“桀桀~”笑起來。
“哈哈哈,南枝,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殺我,前面兩個世界,你都不能將我抹殺了,你以為這一世就可以?”
雲墨染此話一出,
南枝面上反而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你終於不裝了?”
“什麼神秘人,什麼師父,什麼障眼法,不過是你自編自導自演的罷了。”
雲墨染:“那又怎樣?你能拿我怎樣?”
“不怕告訴你,無論是你還是他,”
雲墨染伸手指著蕭雲煥,“你們都不可能徹底消滅我,即便這一世,我死掉了,下一世我還會捲土重來的。”
南枝不屑的笑了:“還捲土重來,你是不是變形金剛看多了?”
話音剛落,
插入雲墨染胸膛的長劍,就變成了紅色的鎖鏈,
“你覺得我在乎你身後的是誰嗎?我不在乎。”
南枝靠著蕭雲煥,雲淡風輕的說道:“以前是我太小心翼翼了,太在意了,覺得謹慎一點,這樣我男人不會受到不好的影響。
這一世,我看透了,看淡了。
誰要算計他,我就弄死誰?
就算是天道要算計他,大不了,我換個天道就是了。”
雲墨染不可置信的看著池南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以為你是誰,你要換天道?”
南枝:“哈哈哈,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居然還敢憑藉自已一具惡念之身,就敢生出各種妄念?”
“啊啊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雲墨染感覺自已的靈魂在被瘋狂的撕扯,整個三魂七魄都要被扯出身體一樣。
紅色鎖鏈的光芒越來越盛,眼看著雲墨染的身體就要全部被腐蝕掉。
林景書早已經嚇暈了過去。
蕭雲煥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只有南枝知道,他放在自已腰間的手指,在用力收緊。
蕭雲煥:“所以,你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從前世甚至前前世,你都是我最不堪的一部分,因為得了機緣,變成了人。
然後就總是生出一些對我不該有的想法。甚至妄圖將我據為已有?”
蕭雲煥自顧自的說完,甚至不等雲墨染解釋,就一劍刺中了雲墨染的眉心。
蕭雲煥:“我討厭被人覬覦,更討厭我自已的黑暗面。”
南枝:呵呵,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雲墨染的三魂七魄被撕裂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裂縫,裂縫中投下一縷金光。
就要罩著雲墨染。
南枝嘴角冷笑:“事情可以再一再二,但事不過三,今天是第三次,你怎麼會以為我還會給你機會的?”
就見那道金光在快要靠近雲墨染的身體時候,突然被南枝的紅色鎖鏈給死死的纏住。
詭異黑炎迅速的吞噬那道金光。
金光越來越弱,直到那道來自天空的縫隙突然消失不見。
在縫隙關閉的那一瞬間,
南枝彷彿聽見了一個悶哼聲。
而且那聲音,他彷彿在哪裡聽見過。
雲墨染最終落得魂飛魄散,煙消雲散的下場。
蕭雲煥怔怔的看著南枝,不確定的問道:“他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南枝慎重的點頭:“不會了,這一世不會,以後生生世世,他都不能再阻礙你了。”
南枝其實心裡沒說,之前的兩世,他也不確定這個由蕭雲煥邪念轉世的人,如果魂飛魄散,會不會對本尊造成什麼影響。
他這一次,之所以決定斬草除根,
也是因為回來路上,他試探天道底線得來的想法。
既然底線可以往後退,那麼天花板也可以更高一點。
即便以後會真的對本尊造成什麼影響,大不了等他回到神界後,將自已的本源分他一點。
想到這裡,南枝就越發的輕鬆,
他微笑看著蕭雲煥:“以後,再也沒人能夠傷害你了。”
蕭雲煥將人狠狠地抱進懷裡,輕聲說道:“謝謝你南枝,有你我今生已經足矣。”
南枝雙手環住蕭雲煥的腰,頭埋進蕭雲煥的胸膛。
輕輕的說了一句:“嗯嗯,此後生生世世,我們都能順順利利相守。夫君,讓我睡會,我好累,”
隨即暈倒在了蕭雲煥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