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染微笑的看向蕭雲煥,“你說呢,我是誰?”
“你是誰不重要,但你敢覬覦老子的男人,還敢在老子不在家的時候,敢發癲想搶了我男人,你就該死。”
南枝突然出現在蕭雲煥的身邊,嫌棄的看了蕭雲煥一眼,然後心疼的抱著蕭雲煥就開始撒嬌。
“老公啊,人家好想你啊。”
南枝雙眼亮晶晶的望著蕭雲煥,卻發現蕭雲煥剛剛表情一閃而過的痛苦。
不過他裝著沒看見,裝著不知道。
還在蕭雲煥剛剛手上的手臂捏了捏,完全當雲墨染不存在的說道:“老公,你臉為什麼這麼紅,是不是想著我,就滿腦子黃色廢料啊?”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還不自覺的一把探向某些不可言說的地方。
“嘖嘖,挺了這麼久,不會廢掉吧。”
蕭雲煥被池南枝這幾下,弄得滿頭大汗,強忍著體內更加劇烈的情潮。
沙啞著聲音說道:“等會你親自檢查一下就知道。”
兩個人仿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直接刺激了雲墨染。
雲墨染嗤笑:“你男人?他是我的,他搶了我的身份和位置,讓我替他承受了十幾年的囚禁生活。”
“而且,早早已經算到我和他本就該合為一體,他生來就註定是我的人。”
“你簡直自不量力,別以為你搗毀了十二星宿閣,你就能改變這一切。”
南枝只是這樣微笑的看著雲墨染,眼神裡是對雲墨染的不屑。
彷彿他在自已眼底就猶如一粒塵埃。
雲墨染當即掏出腰間的軟劍,怒吼道:“池南枝,你欺人太甚。”
說著就朝著池南枝攻擊過來。
南枝嘴角輕輕勾起,一手就將快失去理智的蕭雲煥扔給了旁邊,被雲墨染打的重傷的林景書。
而後才頗為不屑的說:“九皇子?十二星宿閣閣主?還有什麼勞什子尊主,你馬甲倒是挺多,可惜都是脆皮。”
“還什麼京城第一公子,論長相你不及我男人,蕭雲煥;論謀略你不及我大哥,論能打你更加不是我的對手。”
“不過一抹邪念轉世為人,就以為你真的能當人了?”
南枝一邊刺激著雲墨染,手中紅色的鎖鏈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雖然我知道你人犯賤,喜歡勾引別人的男人,但是既然你要玩劍,你祖宗我今天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讓你徹底的認清自已,活著是浪費空氣,死了是浪費土地,只有魂飛魄散才適合你。”
南枝說這話的時候,他手中的紅色鎖鏈在所有人面前變成了一把赤紅的,泛著詭異亮光和黑炎的長劍。
一旁看戲的林景書吞了吞口水,小聲說:“主子,你這個王妃怕不是人。”
結果發現蕭雲煥從剛剛就已經陷入沉睡中。
“好吧,你小子前半生太苦了,睡了也好,眼不見為淨。”
林景書看著蕭雲煥,幽幽的說道:“沒想到你才是雲家遺孤啊,蕭家天下欠你的拿什麼還啊!”
雲墨染和池南枝的對決,直接波及到周圍的一切。
很快,溫泉池的房頂已經沒有,無數的殘垣斷瓦掉落下來,或者砸在水裡,或者落在旁邊各處。
唯獨林景書抱著蕭雲煥的地方,彷彿被一股他看不見的力量隔絕著。
那些東西掉下來之前都轉彎了。
林景書內心的震驚更加劇烈,甚至感覺到了恐懼,這池南枝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