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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賣房買戒

蘇宜雖然也擔心但表面上卻未表現分毫,就算他們查出來,她也可以將此事拋的一乾二淨,雖然是她發現的,但照片是林依依拍的,也是她發給狗仔隊的,大不了兩人就此老死不相往來罷了,思及此,喬蘇宜不安的心也漸漸消失。

“你放心,要是能查出來早就查出來了,還用等到現在藉助這個機會澄清,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查出來,到時候到阿㬚面前說幾句好話,不念舊情還有友情吧,他不會追著不放的。”喬蘇宜安撫道。

“他會嗎?”林依依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

晚宴之後,酒桌撤去,換上了一場自由歌舞秀,想要藉此露臉的新秀們開始大放異彩。

“你就是言少口中的法醫女朋友吧!”蘇瑞端著一杯紅酒來到她的身邊。

姜嶼道了聲謝接過酒杯,這已經是今晚第四杯了,她的小臉已經泛紅,頭腦還保持著清醒,這一次她直接一口喝掉杯中酒,隨手將酒杯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

“今晚謝謝你,麻煩你轉告顧小姐,我先回去了。”說罷,她轉身就走。

酒勁上頭,腳下一個踉蹌,蘇瑞連忙伸手攙扶住她,“沒事吧?”

姜嶼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可一搖頭,整個腦袋更暈了。

“我送你出去。”蘇瑞攙扶著她從一旁的側門離開。

兩人剛離開,一道身影緊隨其後,而在黑影消失之後,不遠處的兩人不禁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你這樣做是在壞我計劃!”蘇雲霆低冷的聲音傳入耳中。

顧可不屑,“我不管,我只知道有情人終成眷屬。”

姜時暘嘿嘿笑了兩聲正好被葉殊逮個正著,於是問道:“遇到什麼好事這麼開心?”

“不告訴你。”

“你這丫頭從來都不向著媽媽,真是白養你了。”葉殊抱怨道:“你看看這裡,能到這個場合的都是成功人士,你去跟他們認識認識,不要整天想著那個陸謹弋了。”

“媽,我的事你少管。你想認識自己去認識,我對他們不感興趣。”

“你這孩子,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姜時暘懶得跟她頂嘴直接轉過身權當沒聽見。

出了宴會廳,一陣冷風吹來,姜嶼感覺腦袋更沉了,她從蘇瑞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謝謝你,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送你上車。”

“不用了,我想自己待一會!”她抬腳正要走,不知從哪裡冒出一群手拿相機的人,對著她就是一陣猛拍。

“您真的是言少的女朋友嗎?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今日言少親口公開你二人的關係,兩位打算何時訂婚呢?”

“既然你與蘇總的事是誤會,為什麼當時不出面澄清?”

記者的問題接踵而至,刺眼閃光燈扎的眼睛一片空白,就在這時,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一隻手臂將她摟在懷裡,護著她從人群中穿過踏上一輛豪華保姆車。

緩了一會的姜嶼慢慢睜開眼睛,一旁的座位上,言㬚抬起一手鬆了松領口的溫莎結,雙腿交疊,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車窗外一群如豺狼撲食的記者身上。

姜嶼半靠在座位上,目光漸漸收回最終合上了雙眼。

隨著車子緩緩行駛,吵雜聲漸漸在耳邊消失,“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言㬚低冷的聲音響起。

“該說的話那日都已經說完了,今天你沒必要為我出面,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她的神情冷若冰霜,沒有一絲感謝之意。

“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收回是不可能了。”

“我們又不是公眾人物,風頭過去,事情很快就會被大家遺忘,大家各走各路便好。”

言㬚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張敏的案子結了,我們在案發當日的監控錄影中發現了一名可疑男子,經調查,他是死者張敏的前男友名叫陳業文,幾個月前兩人碰巧遇到之後便一直保持聯絡。

老羅他們在一家賓館裡發現了他的下落,在案發的前一天,他在賓館開了一個房間,但是沒有退房記錄。但趕到賓館時,他已經離開了,也正說明了他的心虛。

經過全力追查他的行蹤,很快就鎖定他的藏身之處。

我們在鄰市的一家賓館裡找到了他,找到之後對他進行搜查時發現了被害人的手機,鑰匙和身份證。

警察都已經上門,陳業文自知無法在逃,他很快就承認了自己殺害死者的犯罪事實,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意外的東西,是老鼠藥。

殺人者欲自殺。他對死者愛恨交加,他當年對死者的心是真的,可惜年輕不懂事因為一點小事而分手,這些年,他也交往過其他女性,但結果都不歡而散。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多年之後,兩人又重逢了,相遇之後又慢慢接觸,再他看來這就是上天給他重新追求死者的機會,儘管已經知道死者已有了家庭,但還是不顧倫理道德,對死者發起了攻勢。

而死者的丈夫長期在郊區工作,很少回來,死者本就孤單,再加上陳文業的死纏爛打,死者漸漸迷失了,她倆商議,讓死者離婚,他們倆重新組合。”

言㬚目光很靜,像是彙報工作一般,語調也更加平淡,“能夠找回了死者,陳業文特別開心,卯足了勁對她好,不務正業,借貸款,到最後不僅自己的錢揮霍乾淨了,連父母的錢也借沒了,張敏知道後提出分手,他覺得很崩潰,他為死者付出了金錢和感情,死者卻選擇離開,他無法接受,所以將死者殺害。”

“一個錯誤的開始註定會導致一個痛苦的結局。”姜嶼揚眼望他,不避不讓。

兩人對視幾秒,她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他與王律出現在紅毯的畫面,有一日他的身邊真的出現另一個女人時,她真的能接受嗎?

“我同意你調去省廳。”言㬚深深的看她一眼,突然話鋒一轉,“我不參與你的事,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姜嶼稍頓,等著他繼續開口。

“等你處理好你的事情回來跟我結婚。”他語氣霸道的說。

一時間她有些難以置信,但很快內心深處被喜悅充滿,她忽然將頭轉向一邊,視線在一霎那間模糊了一片。

正在這時,她的右手被他握住,下一秒,指尖漫上一絲涼涼的觸感,她回頭看過去,中指上一枚鑽戒光彩照人。

這是晚宴拍賣會上的拍品,記憶中,這枚戒指已被一位女士用五百萬拍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他出聲解釋道:“咱們是公職人員,儘管我有身份背景加持,但難免不被人詬病,我就找人幫了個忙。”

“這太貴重了!”

言㬚將她的手在自己的手掌上攤開,“這玩意是夠貴的,能跟雲水的房子劃等號了。”

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跟家裡伸手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把雲水的房子賣了?”

“反正你也不在海城,我正好可以幫你看家。”

“不要,我可沒有答應你。”說著,姜嶼抬起手就要將戒指摘掉。

言㬚連忙抓住她的手腕緊緊地抱住,“一經送出,概不退還。”

“強買強賣,我可以報警。”

“何必那麼麻煩,直接抱我就好了。”他長臂一伸將她抱在懷中,他將臉埋在她的頸間,清新的香味撲鼻而來,“記著,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後,需要我時,只需回頭就可以看到我。”

姜嶼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微微抿著唇,點點頭,強忍淚水掉下來。

將她送回家後,言㬚並沒有停留,離開她所居住的小區,他便從私家車上下來轉而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另一頭回到家的姜嶼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手上的戒指,如果他們能早些相識,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嫁給他,可是現在她不能拖累他。

她決然的摘下戒指放在過世爸媽的照片前。

天空飄起了雪花,人行道上落下的雪瞬間與塵土混雜在一起,來往的車輛刷刷作響,濃稠的尾氣瀰漫著整個城市。

一位身材矮胖的老人撐著一把寬大的黑傘在泥濘的水漬中步履蹣跚的行走。

一家老字號麵館,相較於高檔餐廳這裡多些人情味,男人將收起的傘抖了抖,倚在了門後,老闆娘見來人笑臉相迎,一看是老熟人笑容更加熱情,“您來了,快坐!”

老闆娘將乾淨的凳子又擦了一遍順帶連餐桌一起都擦的一塵不染,“您老可是好久沒過來了,今個兒怎麼得空過來,今天怎麼就您自己過來,那小帥哥怎麼沒陪您一起。。”

“一段時間沒吃你家這面,肚子裡的饞蟲作怪就跑過來了。”老人和藹的回應著。

“還是老樣子?”

“嗯,老樣子。”老人脫下外套順勢坐下。

老闆娘朝著後廚喊了一嗓子,“一碗西紅柿雞蛋麵。”說完又來到酒櫃前,一隻手抓著一瓶白酒一隻手拎著小酒杯回到老人桌前,“您老先喝著。”

老人點點頭,隨即倒了一杯酒,正要舉起酒杯,口袋裡傳來一陣鈴聲,他不急不忙的掏出手機看了眼螢幕上的名字,輕輕地吐了口氣才按下接聽鍵。

“再拿不到東西,你就跟著她一起消失。”聽筒裡傳來對方狠絕的聲音。

“好。”

“找不到那東西,咱倆都得完蛋,你自己掂量著辦。”對方不客氣的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老人依舊不急不忙的收起手機,老闆娘也端來面放在桌上,“您慢吃,有事您叫我。”

“好。”老人面帶微笑著點點頭,端起手邊的酒杯抿了一口,似乎許久不喝酒的原因,辛辣入喉令他倒吸了口氣。

不知是因天冷還是時間太晚的原因,麵館裡只坐了零星幾人,忙完手頭事的老闆娘坐在一旁看起了電視。

“唉,這不是您那帥徒弟嗎?”老闆娘突然指著電視螢幕上的人驚訝道。

老人聽到他的驚呼也抬眼看向電視,熒幕上一身西裝革履的男子正一臉嚴肅地站在舞臺上說著話。

‘這位女法醫就正是我的女朋友,她一直秉持著清者自清的心態,但並不是每個人都瞭解她,事情可以查清,但是無法彌補她受傷的心靈,所以我決定隨我父母出席今晚的宴會,隨我前來的還有海誠高階律師王律,如顧小姐所說,這件事我們會追查到底。‘

“我就說這小夥子不簡單,不成想他竟然是海城首富的兒子,放著家業不管,成天起早貪黑的抓壞人,這小子有追求。”麵館老闆探出頭來稱讚道。

“他說他女朋友是法醫,是不是就是前兩天跟蘇氏大公子鬧緋聞的那個?”老闆娘好奇的八卦問道,“真夠膽大的,連警察都敢造謠,抓到了一定嚴懲。”

老人已經收回了視線低頭吃著面,須臾,才緩緩開口,“老嘍,年輕人的事就靠他們自己處理了!”

翌日,消失幾日的姜嶼重新出現在眾人眼中時,眾人皆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姜姐,你回來了。”康諾興奮的喊道。

“他們在笑什麼?”姜嶼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肯定是因為昨晚隊長的高調示愛啊!”看到姜嶼皺緊了眉頭,康諾又道:“前天林阿姨來局裡了,斥責隊長連女朋友都照顧不好,林阿姨一生氣直接把隊長在雲水的房子給賣了,把他趕了出來,這不隊長沒地住就搬到了宿舍,當時這事鬧的整個局裡都知道了,現在你回來,就說明沒事了,大夥高興。”

昨晚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原來真的是真的,不過那傢伙之所以出現在晚宴上原來是被逼的,姜嶼一時間也不怎麼心疼他了。

“姜姐!”秦凱和羅文像個大孩子似的奔跑而來,“你可終於回來了,我們都想死你了。”

幾人露出嫌棄的表情。

“姜姐,我現在看網上風頭已經變了,支援你的人比黑你的人多了。”康諾說。

“我們姜姐才不會在意那些,那新聞一看就是假的,老大哪方面不比那個蘇總強,姜姐怎麼可能看得上那傢伙。”秦凱說。

說不在意是假的,經過這次風波,姜嶼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人言可畏,也感受到了葉笑當時的無助與絕望。

羅文見她情緒有些低落,“姜姐,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咱們都在一個局裡,都是一家人。”

“什麼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