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表情一滯,有些不自然地回他,“那件事又不全是我一個人的錯。”
“你用那種眼神、那種語氣跟我說佛珠的來歷,也沒告訴我其它的訊息。”
“那種情況,換做誰誰都會誤會的,後來又談起這事,你依舊什麼沒說。”
陸北寒暗沉的眸光看著她,漆黑的鳳眸滿是柔情,幽幽開口道,“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我們初初永遠不會有錯,做錯的也是對的。”
男人低醇性感的聲音帶著誘惑般響起,秦念初只覺心臟跳動得異常厲害。
陸北寒曖昧道:“是我應該給你認真道歉。”
“和你賭氣還沒及時回訊息,我會好好彌補你。”
“倒也不必…唔!”
秦念初話未說完,已被男人緘封住嘴唇,霸道而熱烈的吻侵襲她所有思緒。
男人輕車熟路撬開她貝齒,兇猛地攻城掠地。
秦念初:“…唔。”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什麼給她道歉,分明又是想借機佔她便宜。
俊美男人一邊狠狠吻她,一邊抱起她放置到書桌上,伸手把她裙子撕碎。
……
……
結束後,陸北寒隨意穿著浴袍,裸露出來的胸膛之上盡是鮮紅的指甲印。
他讓秦念初趴在床上,給她揉著腰,“初初,以後不管陸家是誰來。”
“你直接他們趕出去就是,陸家的事我會處理,你不必與他們廢話什麼。”
他溫熱修長的手掌貼著她的腰部,一寸寸揉捏著。
秦念初被伺候得很舒服,只道,“……好。”
“叮叮叮”
她剛說完,旁邊的手機突然間發出一陣響動。
她順著聲音看去,是她的手機在響,拿過手機,是沈景急促發過來的訊息。
沈景:〖老大,你讓我監視雲家股票,我發現雲家股票開始慢慢回升。〗
〖並且,還有Y洲不少的人在與作家合作。〗
秦念初神色一凜,目光瞬間冷冽到極致。
前世,被雲辰夜與人聯合圍殺時,她就知雲辰夜背後還有人在暗中地幫他。
容凝心生日宴時,她放出雲辰夜和南宮薇影片,第二日,兩人又意外的流露出更多的影片出來。
在帝城引起轟動,雲家股票一直下跌,不停被人找麻煩,走勢非常不好。
她就在等,等雲辰夜和他背後之人坐不住,將背後之人與雲辰夜一起除去。
想不到,這速度遠比她想要的還要快一些。
秦念初想到這裡,又想到之前在醫院門口,陸北寒對雲辰夜說的那些話。
她瞬間明白過來,朝陸北寒試探開口,“三爺…上次雲辰夜和南宮薇那些影片,應該都是你做的吧。”
“你其實沒聽我的話,一直在暗中幫著我。”
陸北寒聞言,狠狠蹙眉,俊美臉龐瞬間滿是陰鷙和凌厲,氣息異常冰寒。
他沒否認,“是,別的事我可以聽你的,但對付雲辰夜這件事卻不行。”
“我之前給你說過那個夢,夢裡他與人害死你,是假的我也必須扼殺它。”
那種失去秦念初的痛苦,他在夢裡已體會過一次,不可能再承受一次。
夢境之中,他將雲辰夜等人反覆折磨,讓那些寵物一天瘋狂嘶咬他們一次。
又給他們上最好的藥,喂最好的食物,每天各種刑法都來一遍,雲辰夜等人直接被活生生的逼瘋。
如此半月後,他才將雲辰夜等人徹底解決掉。
那段日子,他整個仿若無情的殺戮機,除開給女孩報仇,便是去清風廟求救。
他不能也不想接受,女孩已經死去的事實。
清風廟住持和眾人見他日日去廟裡發瘋,很無奈,最後老住持長嘆一口氣。
老住持:“先生,你日日都來這裡跪著求,我們也沒法救你愛人。”
“但我聽我師父說,廟裡有個上古遺留下來的秘術陣法,找個身懷帝王氣運之人,在龍脈處佈下陣法。”
“用血和肉去獻祭、滋養人肉體,或許能勉夠換取想救之人的一線生機。”
“我們的時代是不信鬼神的,這個方法又太過殘忍,且是逆天改命之事。”
“所以我也就只把它當做一個無聊笑話聽聽。”
“先生,你……”
老住持說到這裡,看著跪在地上毫無半點生氣的男人,幾次的欲言又止。
男人俊龐臉上滿是絕望和深深的憂傷,聽到這話,眸底猝然是瘋狂的猩紅。
他起身,眼睛裡的寒光仿若兩把利劍,直刺主持。
“把秘法交給我,我所有財產都是你們的。”
“不給,那就全去為她陪葬,她…最怕孤獨。”
老住持,“………”
成功拿到秘術,男人又找到著名大師,尋找龍脈和身懷帝王大氣運之人。
龍脈很好找,而那身壞帝王氣運之人就是他,
一切準備就緒,他不假思索地開始獻祭血肉,滋養那具儲存很好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