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禾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七夏已經坐在主廳等了。
“寶兒,舅媽回來了。”徐瑾禾抱著小孩笑著喊道
“舅媽,冷嗎?弟弟冷嗎?外面雪下的好大。”七夏接過嬰兒坐到沙發上
徐瑾禾的臉上有一絲的怔愣又馬上恢復正常,然後走過去坐到七夏身旁開口道:
“對啊,雪下得很大。寶兒,這雪什麼時候開始下啊?”
“早上,我睡醒就看到外面一直下,都下一整天了,你說秦川從海市回來會不會封路啊。”七夏說著把嬰兒遞給旁邊的傭人拿起手機準備給秦川打電話
“我得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小心點。”
徐瑾禾打斷了七夏的動作,溫聲開口道:“這會兒快停了,指不定都在路上了,讓他專心開車。”
“嗯,也有道理。舅媽,快回房間躺著休息,有利於傷口恢復。”七夏讓徐瑾禾回房間休息,就說好冷要回自己院子。
“看著小姐,還有記住,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許驚訝不許反駁。”徐瑾禾轉身對幾位傭人道
“是,太太。”
徐瑾禾先去給張老爺子看了小孩。
“名字取了嗎?”張老爺子抱著小孩開口問道
“還沒,小名叫嘟嘟。”徐瑾禾溫聲回答
“嘟嘟,爺爺的小嘟嘟。”張老爺子是很喜歡小孩的,以前七夏還小的時候覺得家裡還算熱鬧,七夏一長大,家裡就冷清了。好不容易添丁了,自然是高興的。
“爸,寶兒?”徐瑾禾還是開口說道
“等海山回來吧,她總會想起來的。秦川看上去是個好的。你先回房休息吧。”張老爺子讓徐瑾禾先回去。
徐瑾禾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下大雨了?剛才還下雪,這會兒就大雨了?”七夏讓傭人把窗簾拉上躺到床上去
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動態
“降溫啦,大家要注意保暖~”
“降溫了?哪裡降溫了?寶寶現在在哪裡啊?”
“我B市昨天30度今天突然15度,好得很好得很。”
“寶寶來我海口過冬天,25度天然恆溫。”
“寶寶也要注意保暖。”
“南城天氣很好啊?寶寶在哪裡降溫了?”
七夏看著評論說南城天氣很好,有些疑惑,明明又下雪又下雨,哪裡好了。她站起身拉開窗簾,看到外面太陽剛準備落下,儼然沒有下雪下雨的痕跡,她愣住了,明明剛才後院還滿山是雪,這會兒怎麼全沒了?
“雪呢?剛才還全是呢?”七夏問旁邊的傭人
“小姐,今天沒有下雪啊。”傭人剛才正好去上廁所,沒有聽到徐瑾禾的吩咐,所以七夏問她的時候她也如實回答
“那雨呢?”
“小姐,今天天氣很好呢。”
“很好嗎?你先下去吧。”七夏讓傭人出去,自己則是站在露臺看著遠處的夕陽,一言不發。
秦川知道七夏不對勁所以今天提前回了南城想陪在七夏身邊。一回到張家就被張海山叫到書房,秦川只好先過去了,一進去發現張老爺子也在。
“坐吧。”張老爺子示意道
“你也很想知道七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秦川默不作聲,點頭預設
“其實我是看不上原家的,奈何七夏媽媽私奔也要跟那個男人走。七夏抱回來的時候啊,小貓一樣,七夏媽媽跟她那個沒用的爸跪在門口,祈求我的原諒。”
“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啊。原家內鬥嚴重,剛好瑾禾那時候懷不上,就把七夏帶在身邊養著了。”
“再大一點,七夏總是會問爸爸媽媽呢?哼~忙著奪權呢!”
“漸漸的也不問了,她就呆在瑾禾身邊,一年見個幾次爸爸媽媽的面。上初中就回原家去住了。”
“原家那邊為她請了個家教,說是學習太差,出去丟臉…”張老爺子說到這裡的時候,重重的頂了一下柺杖!
“這個畜牲!居然!居然猥褻七夏!她哭著讓爸爸救救她,她不要這個老師!她爸哪裡有心思,忙著跟他弟奪權!”
“他哪是因為真愛,他是想讓張家幫他奪原家的權才騙我的女兒跟他在一起!”張老爺子越說越激動,緩了好一會兒,才又繼續開口道:
“那個家教是她叔叔安排的,好不容易辭掉這個老師,她叔叔又安排另一個家教,七夏變得沉默寡言,除了保護好自己,她誰都不相信。”
“當時七夏她爸因為我不幫忙,就對七夏媽媽冷暴力,她媽精神恍惚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所以也就忽略了七夏的變化,等她醒悟過來的時候七夏已經嚴重抑鬱,甚至開始自殘。”
“她趁著原家不注意,把七夏送回來,跟七夏呆在房間裡一整天,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就回原家了。”
“大概是受不了被深愛的男人欺騙,在七夏她爸再一次要過來把七夏接受的時候,路上兩人大吵一架,車子失控,撞向護欄,當場沒了,我的女兒,把她的女兒送回來就沒想過活著。”張老爺子哽咽的說著
“本來七夏回到家裡來,開始慢慢變好,原桓怕七夏長大我會幫忙回去奪權,在瑾禾帶七夏出去的時候,綁架了她…”
“那麼小的孩子啊…”張老爺子再也說不下去,讓張海山拿出當年的影片
“原桓為了讓父親簽署七夏自願放棄原家一切財產的協議…”張海山也不忍繼續說下去
影片裡的七夏雙手雙腳被綁住,一群男人對她上下其手,七夏一直喊著別碰她,喊著舅媽救她!
秦川直接伸手把平板按下去,閉眼努力穩定自己的情緒。
“你放心,我們的人趕到的很及時,七夏身體並沒有受到傷害。”張海山開口道
秦川強忍心中的怒火,開口道:“我並不在乎這個。”
張老爺子和張海山倒是有些詫異,看向秦川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賞
“後來呢?”秦川繼續開口道
“後來的事情跟你查到的情況大相庭徑,只是在七夏的觀念裡,爸爸媽媽還是很相愛,所以她的夢裡爸媽都是以保護她的形象出現。”
“所以七夏是因為太痛苦,才把這段記憶忘了?”秦川穩定心神,開口問道
“她的心理醫生說可能會想起來可能永遠也不會想起來,如果想起來可能會因為無法面對而崩潰。”張海山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秦川,我看得出來七夏很依賴你…”
“不好了不好了!”張海山話還沒說話,外面就傳來傭人慌張的聲音…
“小姐,小姐她…”
傭人還沒說話七夏拔腿就往七夏的院子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