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向來慈悲心腸,今日便給你們個活命的機會,若是你們能破開我的防禦,我便放你們離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君墨絕在與三頭烏過了一招之後就退到了楚晚歌身旁,準備找機會趁它不注意離開這裡。
誰料想這三頭烏睨了他們一眼,漫不經心地開口“人類,別痴心妄想了,進了本座的地盤,沒有本座的允許你們手機出不去的。”
聽到這話君墨絕運轉混魔珠試探了一下四周,他的神色慢慢變得凝重,確實找不到來時的入口了。
此番鬥爭被迫只可進不可退,但問題是進打不過,退沒有出路。
“畢竟比你們這群小娃娃多活了上萬年,本座就給你們一擊的機會,死了別怪本座欺負你們這些後輩。
拿出你們所有的本事吧,若是能在玄甲上留下一丁點印記都算你們贏。”
三頭烏一副看死人的眼神,這場遊戲不過是它在消遣罷了,給他們個機會又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楚晚歌將靈力運轉到極致,所有人都掏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本事。
這三頭烏的強大不是他們能撼動的,若它說話算話,拼盡全力或許還能有一點轉機。
三頭烏看著這架勢,嘴巴一張吐出了一個透明的屏障,屏障的中心處有黑色的紋路朝著四周蔓延。
“丫頭,我曾聽過玄甲的傳聞,當年魔尊的弟弟遭遇仇家追殺,那人的實力足以抹殺一方勢力,而他的那個弟弟憑藉著這赤羽竟毫髮無傷的被魔尊尋回。
當年有膽子追殺魔族首領的都絕非等閒之輩,他們都無法在玄甲上留下痕跡。”
玄甲一出現,歐陽碩對這座陵墓是魔尊弟弟的更信了兩份。
“沒有其他辦法嗎?”
“玄甲是魔族的聖物,本身魔氣斐然,《縮雲訣》生來便自帶光明之力,或許可以一試。”
楚晚歌聞言立即運轉《縮雲訣》,將光明之力蔓延到每一分靈力之上。
三人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靈力全部輸入君墨絕體內,讓他以最巔峰的一擊去搏一搏這唯一的出路。
就在君墨絕的靈力越來越凝鍊之時,三頭烏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咦!主人的味道。”
不過這味道轉瞬即逝,雖說很淡,但它確定就是主人的氣息。
它仔細看了看君墨絕“一個人族,怎麼會有主人的味道呢?”
待它再去仔細檢視時,又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三頭烏內心誹腹:難道是這萬年來第一次見有外人闖入,她想主人了?也是,上萬年了,主人到底什麼時候帶她回家?
三頭烏的心思百轉千回,而另一邊的君墨絕已經將所有的靈力都注入了弒神劍。
楚晚歌他們感受到了來自那柄劍上強大的威壓,這力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這一劍要是劈在她身上,她就能去投胎了。
“鏘!”一聲悶響,兩者碰撞,弒神劍在玄甲之上,顯得是如此渺小。
不過三息的時間,弒神劍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震了出去。
君墨絕他們四人也都受到了反噬,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四人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一股威壓撲面而來將他們定在了原地。
三頭烏收起玄甲,化成了一個黑衣少女的模樣,一步一步靠近他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呀,既然輸了,那就留在這裡陪我吧。”
她將目光放在君墨絕身上,那股一閃而過的熟悉味道,讓她覺得這個少年身上有可能有她想知道的秘密。
三頭烏運轉魔氣將君墨絕從地上扶起,一股魔氣形成的鏈子將他的四肢禁錮住。
“阿絕!”
“王爺!”
“看來你的小情人很著急呀,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會將你們兩個分開的。”
君墨絕眼帶殺氣看向她“你敢動她試試。”
楚晚歌他們三人內心焦急不已,卻無法動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三頭烏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楚晚歌他們,而是一步步靠近君墨絕。
“是嗎?看來那是你的軟肋呀,那你更要好好配合了,你要是不老實,死了我也把你們分開埋。
我問你,你和魔族是什麼關係?”
君墨絕一臉冷漠地看著她沒有開口。
“你別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不知道,你身上有一股魔族的氣息,可你偏偏是個人族,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就自己動手了。”
楚晚歌心想:魔族的氣息,難道是混魔珠?
“歐陽爺爺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知道你掌握了一部分鎮神玉的力量,我要將他們帶進空間裡。”
他們實力差距太大,這三頭烏對君墨絕虎視眈眈,她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歐陽碩猶豫了“鎮神玉等你到了一定的實力是可以讓活人進入的,只是現在你實力太低了。
若是強行讓他們入內,會對你的元氣造成很大的傷害,有可能會傷到你的根基,這輩子無法在精進半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命都要沒了還管什麼能不能修煉的,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楚晚歌絲毫沒有猶豫,堅定地回答道。
歐陽碩內心掙扎不已,楚晚歌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他不想她傷到自己。
“歐陽爺爺,阿絕若出了事情,我絕不獨活。”
是,她的身上揹負了太多人的期待,可若君墨絕沒了,她一生都不會快樂,她或許會選擇完成她的任務之後再追隨他而去。
可這個她才不會告訴歐陽說,一定要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你……唉!”歐陽碩長嘆一口氣“好吧,我需要一點時間調集鎮神玉的力量,在我說動手時立馬將他們帶進來。”
“好!”
楚晚歌感受著來自體內鎮神玉的力量一點點的凝聚。
看著三頭烏一步一步靠近君墨絕,就像走在了她的心上。
她每走一步,君墨絕的身上就會莫名出現一道傷口。
直到三頭烏跟君墨絕只有一步之遙,看著他身上的傷口,她非常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