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蒼龍輕嘆一聲。
而後傅蒼龍如風一般地出現在了莊嚴的旁邊,而後迅速地將銀針拔出來重新下針。
做完這一切,傅蒼龍便迅速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現場眾人都只覺得一陣風吹過。
哪怕莊嚴也是如此感覺。
可,莊嚴畢竟不是常人。
他雖然同樣沒有看清傅蒼龍的身影,但是他知道有人出手了。
因為,他落在病人身上的銀針位置發生了改變,雖然只是很小的偏移,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這高人的手法實在是太厲害了,比,他下針可是要精準太多了。
莊嚴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幾針沒有下準,可是將他嚇了一跳。
他本以為他已經書記了高人指點的穴位,不會再出差錯,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真正下針的時候,還是要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難。
他好幾針都沒有精準地落在穴位上。
他正一臉發愁,不知道該怎麼辦呢,結果高人直接出手了,幫他調整了過來。
就在莊嚴愣神的片刻,耳邊再次響起了病人中年婦女的驚呼聲音。
“好舒服啊。”
“我現在只覺得渾身上下輕鬆了許多,呼吸困難的那種感覺不見了。”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到中年婦女一臉輕鬆的樣子,沒有半點痛苦的感覺。
在場眾人齊齊震驚,難道是中年婦女的肺癌真的被醫治好了?
鄭國見狀卻是不相信。
他快步上前,來到了中年婦女的面前,為中年婦女診脈。
他不相信莊嚴只是在中年婦女的身上紮了這幾針,便可以醫治好中年婦女的肺癌。
可,就是這一診脈,卻是讓鄭國面色大變,一下連連後退兩步。
中年婦女的肺癌雖然說還是有症狀在的,但是已經好轉許多了。
按照這樣的態勢發展下去,要是再被莊嚴針灸幾次,恐怕真的就可以治好中年婦女的肺癌。
鄭國愣在原地,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怎麼樣?”
“我沒吹牛吧?”
“大姐的病症是不是大有好轉?”
“只要她再來我這裡扎幾次,便可以徹底恢復。”
就在這時候,莊嚴淡漠的聲音響起。
從鄭國的反應來看,紮在中年婦女身上的那一套針法果真是有奇效。
要不然,鄭國也不是這樣的反應。
此話一出,其他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鄭國的身上,等待著鄭國的回應。
過了許久,鄭國才從剛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兩個病人,兩場鬥醫,他似乎都輸了。
已經沒有再繼續比下去的必要了。
“認輸嗎?”
“這兩場鬥醫,你可是都輸了,現場這麼多人都看到了,莫非你還想賴賬不成嗎?”
莊嚴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逼著鄭國不得不表態。
鄭國倒也算是一個敢做敢當之人,感到到在場眾人的目光之後,主動承認他輸了。
不過,哪怕他認輸了,可是,看向莊嚴的眼神依舊充滿了不服氣。
“這一次鬥醫我輸了,但我還不服你。”
“我不相信你醫術比我厲害。”
“剛才你之所以能贏我,是有高人暗中相助對不對?”
“有本事就把這位高人請出來,讓我見一見,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