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冥府走出,此地只是冥府處的一道分支點,但是道路並非相連,所以徐念很快便走了出來,畢竟機緣或許沒有那位馬歇奇的好,但是好歹也不差。
水晶蛋也被消化一空,一旁的仙草倒是給了徐念,也算這馬歇奇有點懂事,沒有貪圖更多的益處。
“謝過爺,大恩沒齒難忘,爺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儘管吩咐便是。”馬歇奇跪地感恩。
徐念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此地一別,他日若是相見時,或許真是仇家,而不是他說的這樣,“你終究是蠻荒的人,我想你也不會為了大商仇視蠻族。”
馬歇奇老實的點頭,他確實並不會,但也不會傷害大商,“小的只站中立,或者說爺站哪,便隨爺站哪。”
這是想投誠的意思,徐念很想接受,這樣便少個敵人,可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是好是壞?
“你現在的修為以及神通,並不比那些所謂的天才妖孽差,跟我站一邊,有什麼意義。”徐念淡淡的開口。
“爺不喜歡我這樣的人,我理解,不過爺會用到我的。”馬歇奇回道,直到徐念跟隨那道魂魄離遠,認真的拱手一禮。
“謝謝!”
文賢先生回頭倒是看了一眼,“你說咱倆會不會看錯了眼,說不定他是懂得報恩的。”
徐念點點頭,後半句對了,但是前半句沒有,“他是感恩我讓他修行滅世神通,也沒有殺他,但不代表對他人也是這樣的恩情。”
徐念嘆氣一聲,都把他打成這樣了,他還是謝我,這馬歇奇是真有意思。
“說到底,這是你的機緣。”文賢先生卻是這樣說道,看向徐念很是好奇,“為何觸碰的是惡字。”
“和馬歇奇想的一樣,在雙角妖族眼裡,那道人好不到哪裡去。”徐念訕訕一笑,卻見天空一抹黑影極速劃過。
是陸赤鷹,連那黃泉之水一滴不剩,早已暴怒不已,見徐念從裡頭走出,立馬飛掠而來,爪勾勢必要將其撕成兩半。
“氧,碳,氫,硫!”
一滴黃泉之水引出,隨著元素變化,燃起一團大火,竟是摻雜著輪迴之效。
“轟!”
陸赤鷹爪下突然燃起焰火,羽翼撲打卻始終無法熄滅,神魂深處更是森騰起魂焰,比起小圓心的黑蓮心炎,徐唸的火焰並非灼魂,而是輪迴蛻化。
“噗!”
肉眼可見的消化陸赤鷹的神魂,待到化為一顆獸蛋,肉身更是失去了神智,連那飛行之技也相繼蛻化。
“只剩軀殼傀儡,你這手段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文賢先生撫須一笑,對徐念能夠煉化黃泉之水更是讚歎不已。
“若是取之不竭用之不盡就好了,可惜黃泉之水有限。”徐念回道。
“哈哈哈,得學會知足。”文賢先生說道。
陸赤鷹落在地面,現在連站起身的力道也在蛻化,徐念見狀,拔出太刀一斬,一顆獸丹便被握在手中。
“老夫離不開妖刀太久,小傢伙你我就此別過,有緣再見。”
魂魄化為一道青煙,莫入妖刀之中。
“先生可知道還有什麼辦法,替代你的神魂鎮守此刀。”徐念朝著妖刀說道。
“暫且不知,此刀冤魂可不僅僅只有老夫與那獬豸,那個大妖也在這裡,想替代老夫鎮守此刀,有些為難你這小傢伙了。”文賢先生嘆氣一聲。
“先生放心,若是我能做到,我會去做的,也是為了感謝先生,黃泉之水能引入魂魄空間。”徐念說道。
妖刀亮起一抹亮光,表示無需客套,便再也沒有出言。
徐念見狀,消失在獸脈林中,追尋王波波等人,畢竟此次歷練有著萬人修士,一個人確實太過危險。
而那習得滅世神通的馬歇奇也立即朝著人宗弟子方向跑去。
待到遇見他們一同圍剿一隻獸王,馬歇奇連那臉上的血漬都未清洗,哭著臉訴說走散後遇到的委屈。
“各位爺,終於見到你們了。”馬歇奇哽咽說道。
“哼,能活著回來可算你命大。”人宗一位弟子柳偉,嗤鼻一聲,此人便是那位八字鬍人宗弟子。
“天道,雷劫!”
笑百年一語成讖,硬是引出一道天雷,朝著那頭獸王劈下。
“好…好香。”馬歇奇忍不住說道,雷劫之威直接將其劈的熟透。
“廢什麼話,去取獸丹。”柳偉踹了馬歇奇一腳,惹得對方屁顛屁顛的跑去。
“對了爺,我跑來時,遇見了那位天宗蠻族酥桃桃。”馬歇奇挖出獸丹後,對著笑百年說道。
“在何處?”
“大概那邊方向。”
馬歇奇指了下西北方向,便見笑百年化為一道青煙,朝著指向飄去。
“跟上!”柳偉立馬指示,御劍跟隨。
爺,試煉前便見你與天宗之人不和,為還恩情,小的定會替爺殺了他們。
馬歇奇心裡暗暗說道,在這人宗依舊像是個馬前卒,按理說,習得此等滅世神通,更是五品修為,還是隱忍著。
現在甚至想要利用笑百年,來抹殺天宗酥桃桃。
大概走了十多里路,笑百年不再化為青煙,而是雙手負在身後,面前一位持劍少年,以及一位小和尚攔住了去路。
“讓開!”笑百年說道。
“交出數字牌,便讓你過去。”
後頭人宗弟子這才趕到,看到面前兩人囂張至極,立馬臉色陰沉下來。
“你們無涯私塾拿了萬字數牌,還沒找你們算賬,膽子不小啊,敢來劫我人宗的字牌。”柳偉立馬出言呵斥道。
“能搶就搶,要是搶不過,總不至於能把我的命留下吧!”王波波說道。
“那可不一定!”笑百年回道。
話落,天際一道雷霆徑直劈下,王波波不敢怠慢,劍斬雷劫。
“笑爺,那酥桃桃此時與那六品獸王相爭,若是耽誤了,很可能延誤最佳時機。”馬歇奇立馬出聲提醒。
“可這有狗擋道了。”笑百年說道,見馬歇奇屁顛屁顛的跑上前頭,將懷中數字牌遞給王波波,“這位爺,這是過路費,您看能否讓個道?”
王波波看著只有十分數字牌,直接丟在了地上,“打發臭要飯呢?”
“爺,消消氣,事後定會雙倍補償的。”馬歇奇立馬蹲下撿起數字牌,放在懷中擦拭乾淨,重新遞給王波波。
“小馬,你在幹什麼?”柳偉立馬臉色鐵青,簡直太丟人宗的臉面了。
“柳爺,您信小的一回,那可是六品雷心猿,對笑爺是極大的裨益,臉丟的也只是小的臉面。”馬歇奇傳聲說道。
王波波不知道馬歇奇在嘀咕什麼,見此人畢恭畢敬的將牌遞上,如此上道,那便給個面子。
“趕緊滾,要是再遇見,可不是這麼點數字了。”王波波掂量著數字牌,見那人宗弟子各個哼著響鼻,一臉不甘的樣子,心情大好。
“慢著!你留下。”
馬歇奇跟在笑百年後頭,不停勸說六品獸王更為重要,卻被王波波阻攔住了。
“爺,數字牌都給了,您這?”馬歇奇問道。
“你們要是都走了,說好後頭補上雙倍,我找誰補?”王波波回道。
人宗弟子連看都不看一眼馬歇奇,皆是朝著西北方向跑去,一個小卒被留下來抵押,他們更樂意,也更不會管他。
待到人宗弟子遠離,馬歇奇話語卻沒了之前的恭敬客氣,“你很煩人啊!哪怕你是那位爺的朋友,還是勸你別管我的閒事。”
“哎喲,露出犄角了,你還挺會裝孫子的嘛。”王波波看著馬歇奇,剛剛人宗弟子在的時候阿諛奉承,現在卻變了個人似的。
“你留不住我。”
“那就試試。”
馬歇奇與王波波連同小圓心產生了糾葛,以一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