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和孫語涵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一愣。他們跟隨陳啟共同創立金虹集團,一路風雨兼程,如今金虹集團已成行業巨頭,兩人都感到自豪。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震驚與疑惑。他們曾聽說陳啟遭遇不幸,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鄭浩遲疑地開口道:“張董,您說的陳啟,是…”
張元凱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鶩,打斷了鄭浩的話:“沒錯,就是你們心中的那個陳啟。他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鄭浩和孫語涵驚得目瞪口呆,他們的嘴巴張得老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徐宛宛輕嘆一聲,對鄭經理和孫經理道:“此事複雜,不便多說,二位先行退下吧。”二人點頭,默默退出。
鄭浩眉頭緊皺,思索著說:“陳啟,那個被張董宣佈死亡的人,怎麼現在又出現了?這裡面一定有文章。”
孫語涵淡淡一笑,道:“那些合作商突然撤離,想必是陳啟的手段。陳啟一手創立金虹集團,若非深仇大恨,怎會對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基業下手。”
鄭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道:“回想起陳啟的消失,誰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自然是張董,他接手了陳啟的股份,還和徐總經理……”
“這裡面恐怕有更大的陰謀。”鄭浩打斷了孫語涵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陳啟的目標恐怕並非金虹集團,而是張董本人。”
孫語涵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旋即笑道:“看來這次張董真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陳啟的實力我們都清楚。”
“這幾年張董對我們還算不錯。”
“他對我們的好,無非是因為我們還有利用價值,這個位置並非人人都能勝任。你仔細想想,當年與我們一同加入的那些老友,他可曾留下過一人。”
“倘若當年是陳啟帶領我們,金虹集團恐怕早已傲視群雄,名震天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停滯不前,毫無起色。”
“哎,要不是家中老小需要撫養,我早就追隨陳啟去了。”鄭浩嘆息著轉身離開。
孫語涵看著鄭浩的背影,心中暗道:“誰又不是為了生活而苦苦堅持呢?”
徐宛宛端坐在金虹集團的辦公室中,神情肅穆。她緊皺著眉頭,直視著對面的張元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當前金虹集團四面楚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元凱,你到底有沒有解決眼下的困局的計劃?”
張元凱的臉色鐵青,雙眸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顯然被逼到了絕境。他狠狠地說道:“你放心,我絕不會輕易向陳啟屈服。他以為可以輕易擊敗我,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徐宛宛疑惑地挑起眉梢,質問道:“你一直聲稱這一切都是陳啟搞的鬼,你有證據嗎?”
張元凱的眼神狠戾,語氣中透露出堅定:“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有誰會對付我們。陳啟有足夠的理由對付我們。”
徐宛宛深嘆一口氣,道:“我有個提議,或許能暫時緩解當前的困境。”
“什麼提議?”張元凱急切地追問。
徐宛宛眼神堅定地分析:“將你上午拍下的那塊地以儘可能低的價格迅速賣掉,換取資金讓工地先開工。”
張元凱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不甘。這塊地是他精心策劃的商業佈局中的重要一環,但現在卻成了負擔。然而,面對眼前的困境,他不得不承認徐宛宛的建議或許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他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那塊地的價值不過三億,哪個傻瓜會花四億五千萬買?”
徐宛宛淡淡一笑,道:“你放心吧,只要我們策略得當,總會有人願意接手的。”
張元凱愣住了,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絕境。賤賣這塊地雖然不甘心,但總比讓整個集團陷入更大的危機要好。
徐宛宛正要開口,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拿起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五點,西海咖啡,事關徐家存亡,一個人來,不見不散。”
徐宛宛眉頭緊皺,心中疑惑不已:“這個神秘人究竟是誰?為何要透過這種方式與我聯絡?”她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心頭,因為這關係到徐家的存亡。
然而,徐宛宛知道,她必須慎重對待此事。雖然內心忐忑,但她深知這是一場不得不赴的約。在商場上,有些秘密和利益如同深淵一般深不可測。她決定前往西海咖啡館,揭開這個謎團的面紗。
“怎麼了?”張元凱察覺到徐宛宛神情有異,忍不住詢問。
徐宛宛眼神堅定地看著他,道:“沒事。”她選擇了隱瞞,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她明白,有時候知道的越多,麻煩也越多。所以,她決定獨自面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