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開始!”
伴隨著曹元一聲令下,眾人便小心翼翼的朝著便利店走去,曹元用手掰開了沒有電的自動門,輕手輕腳的朝著裡面走去。
而王朝陽則是皺著眉頭跟在後面,他還在用著自己的能力,檢測著周圍是否出現喪屍。
便隨著太陽的落下,整個便利店已經接近陷入一片黑暗,走在最前面的曹元打了個停下的手勢,隨後他從貨架上隨意拿下了一個易拉罐,扔在不遠處的地板上。
曹元相信王朝陽監測異能的存在,但是就如同王朝陽說的,他沒法看清是否存在人類,這樣做的目的也就是測試是否有人類殘留在這間便利店裡。
裝滿液體的易拉罐聲音很大,但是店內並沒有反應,看起來至少貨架周圍並沒有人類。
曹元回頭向著三人點點頭,繼續朝著便利店後臺的方向走去,必須要檢查完整個房間才可以開始搜刮物資。
這是曹元行動前定下的規定,目的是防止隊員著急而釀成大禍,很顯然三人都記起了這一點。
王朝陽握著手槍跟著曹元行動,他沒有那麼緊張,因為他知道周圍是絕對沒有喪屍的,而就算出現人類,他們的裝備也基本不會被超越了。
正準備往裡面走的時候,三個人都定住了。
有微弱的聲響在房間內!
“是人類。”王朝陽用氣聲向曹元解釋道。
曹元點了點頭,隨後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說道:“你好,我們是政府建立的倖存者營地,有人在嗎?”
可是房間內卻並沒有人回應曹元的聲音,回應曹元提問的依舊只有微弱的聲響。
四人屏息凝神的聽著,王朝陽發現那聲音像是嘴被堵住一樣發出的嗚嗚聲,像是在求救。
王朝陽能夠發現,其他三人也多少能夠聽出端倪,只是曹元和小劉還在考慮是否是陷阱。
而楊嵐嵐和王朝陽則是面色極其陰沉,王朝陽更是有些殺意浮現,二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樣的想法。
隨後王朝陽不敢再怠慢,拍了拍曹元的肩膀,面色陰沉的說道:“我想到一種可能,我們直接進去吧。”
曹元還想告訴王朝陽小心是對方的埋伏,可是下一刻就對上了王朝陽陰沉的面龐,他皺了皺眉,“什麼情況?”
王朝陽壓制住內心中的情緒,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應該是一個獵殺者乾的。具體解釋起來太麻煩,你們進去看看就能全部理解了。”
曹元聽到獵殺者面色也是沉了沉,隨後點了點頭,指揮著眾人朝著聲音來源走去。
聲音來源是房間內的洗手間,四人推開洗手間之後發現了聲音的來源——一個少女。
少女全裸著身子,她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上高中的樣子,可是她的四肢已經被斬斷,每部分肢體只有一絲皮肉連結,她的脖子被一根繩子綁在一根水管上,嘴裡被塞進了一團爛布,嘴邊還有著絲絲血跡逐漸留下,防止少女發出聲音。
少女的四肢全部都止住了血,這也是她還算活著的原因,王朝陽走近將少女口中的爛布拿下,卻發現少女的舌頭已經被割下而且沒有做止血的處理,很明顯對方就是想讓少女在痛苦中死去。
眼前的場景讓王朝陽想起了之前在商場中遇見的男人,同樣的四肢被斬斷,同樣的止血處理,同樣的限制行動,唯一不同的只有眼前的少女即使是如此慘狀,她眼中依舊有著活下去的希望。
這讓王朝陽不再那麼難受,他將少女脖子上的繩子用匕首切斷,眼前的少女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她沒有尋死,那麼王朝陽就不會輕易剝奪她活下去的權利。
王朝陽看向少女的眼睛,結果他發現視線一直看向不遠處的帷幔,眼中還有著一些焦急,嘴裡即使拿下了爛布團依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王朝陽走到帷幔的前面,拉開一角,結果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從裡面湧出,王朝陽皺了皺眉,拉開帷幔看向裡面。
結果裡面是另一個女孩,年紀比剛才的女孩更小,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長相倒是十分相似,除了這些以外唯一的區別只有剛才的少女還算活著,而眼前的這位已經死了。
帷幔內側的少女除去四肢與舌頭被砍斷之外,她的腹部有著一個很大的開口,她沒有被用繩子捆綁固定,而是用許多枚釘子嵌在牆上。
王朝陽一言不發的看著面前的慘狀,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過頭看向剛才救下的少女,結果在少女的眼中,最後一點活著的希望也已經消失,轉變成為了和商場中男人一樣的眼神。
沒有任何生機、沒有任何期盼、唯一想要的只有死亡,死亡才是對他們最好的解脫。
王朝陽走到女孩面前,他聲音沙啞的彷彿來自地獄,“你需要我幫你解脫嗎?”
少女雙眼一片死寂,她用沒有任何神彩的雙眸看向王朝陽,隨後點了點頭。
王朝陽什麼都沒再說,從自己身後拿出自己帶出來的斧子,隨後像是終結那個男人一般,沒有任何猶豫的一斧落下。
楊嵐嵐看到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黯淡,她走到斷氣了的女孩身旁,將她緩緩抬到更小的女孩身邊。
王朝陽一言不發,可是他的表情卻是像要滴出水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看向曹元,“老曹,先搬東西吧。”
曹元點點頭,剛才的慘狀也令他胃裡翻江倒海,而一旁的小劉甚至已經吐了出來。
四人很平靜的將便利店中的物資搬向越野車的後備箱,軍用越野的後備箱空間很大,直到四人將食物和水源搬走了三分之一,這才填滿。
回到車上,曹元將發現的事情告訴了李鄒,李鄒面色也頓時沉寂下來,王朝陽此時才開口說道:“我之前遇上過一個獵殺者,是個青年,當時就遇見了一個和少女差不多的中年男人,他也是我親手送走的。我懷疑這次的事件也和那個青年獵殺者有關係。”
楊嵐嵐點了點頭,她是聽王朝陽說過這件事情的,但是親眼所見依舊令她心情不能平靜,更讓她難受的是,這些獵殺者似乎是聽從自己的父親的,難道是自己的父親讓他們這麼做的嗎。
王朝陽緩緩吐了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想,獵殺那名獵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