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家老爺子做主,兩人在一個月後舉行了婚禮。
婚禮選在海城最奢華的七星級酒店,現場被佈置成浪漫的暮光之城,白色花藤交織著傾斜而下,星星點點的燈光交相輝映,美得如夢似幻。
喬智妍穿著一字肩設計的拖尾婚紗,頸肩線條猶如天鵝般那樣漂亮,細腰被掐的盈盈一握,美得讓人炫目。
音樂響起的一瞬,她身後響起一道熟悉而陌生的渾厚嗓音,“妍妍。”
喬智妍回頭,才看清一身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自已失蹤多年的父親喬東偉。
她一臉不可置信,半晌,才顫抖著嘴唇問道:“你回來了?”
話音未落,眼淚便止不住落了下來。
這時,許淮安走過來,輕輕拍拍她的後背,小心翼翼替她擦乾眼淚,“別哭,妝花了就不漂亮了。是我讓叔叔過來的,這些年他一直流浪在外,過得也非常艱難,我們都忘掉過去,不要繼續生活在仇恨之中了,行嗎?我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喬智妍強忍著內心的波瀾,點了點頭,看向喬東偉,“見我媽了沒有?”
喬東偉一臉愧色地點點頭。
他整個人消瘦不堪,跟幾年前的樣子判若兩人,喬智妍也不好再責備他什麼。
喬東偉喃喃開口,“妍妍,你能找到這麼愛你的男孩子,爸替你感到開心,也希望你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喬智妍眼眶又紅了。
一旁的許淮安替她回答,“放心,我會一直對妍妍好,無論有多少困難,都會跟她一起面對。”
“謝謝你。”喬智妍咬著嘴唇,不讓自已失態。
她視線落在跟前的英氣逼人的男人身上,如果這些話是真的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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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環節繁複複雜,一直到晚上才算結束。
賓客全部散去後,許淮安和喬智妍一起回了泰和嘉苑。
家裡佈置得很喜慶,臥室裡更是貼滿了大紅喜字。
忙了一整天,喬智妍只覺得腿都是軟的,澡都沒洗便和衣躺在床上。
許淮安走過來,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挨著她坐下。
喬智妍感覺到床墊塌陷下去,緩緩睜開眼皮,視線剛好跌進男人那雙幽深含著笑意的黑眸裡。
“洗了澡再睡。”
“好累,洗不動了。”
許淮安喉結輕輕滑動,“要不要我幫你?”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的緣故,喬智妍從他眼中捕捉到了一絲寵溺的意味,她抬手,修長的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許淮安,你去次臥睡,不然——”
“不然什麼?”
“我怕我會,吃掉你。”喬智妍笑得一臉嬌憨。
下一秒,她的唇便被突然低頭俯身的男人吻住。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穩住她的腰肢,細密的吻落下,由淺入深。
喬智妍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但又沉溺其中。
一吻結束,男人輕輕鬆開她,對上她溼漉漉含著情愫的眸子,又忍不住低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然而,這次沒等他撤回身體,小女人便直接吻了上來,好一會兒,她放開他,貼在他耳邊輕聲問,“你有感覺對不對?”
此時,小女人正跨在他身上,應該感覺到了他的異常。
“為什麼騙我不喜歡女人,怕我纏上你嗎,許淮安?”
許淮安大手掐住她的腰,眼尾因為情動染上一抹猩紅,“怕你把我推給謝雨昕。”
喬智妍腦子裡亂糟糟的,“你就說吧,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許淮安將人摟得更緊了幾分,喬智妍能明顯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以及身體的變化。
她臉紅耳熱,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只喜歡你,從高中到現在,一直都是你,喬智妍。”
喬智妍聞言,心裡像突然落進一顆石子,漣漪盪漾,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傻瓜。”
她有些艱難地起身,“我去洗澡。”
許淮安拉住她,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進了浴室。
“你幹嘛?”
“一起洗,省水。”
“流氓——”
接下來的話被男人兇猛的吻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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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溫瀾順利做了腎臟移植手術,手術非常順利。
喬智妍檢查出懷孕之後,盛琳對她的態度大變,強迫她在家裡養胎,每天被人伺候著,抽空碼碼字,小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為了能多點時間陪自已老婆,許淮安每天午休時間也要回家一趟,哪怕只能膩歪一小會兒。
這天中午,許淮安剛回到家,就看見長方形的玻璃桌上鋪滿了照片,喬智妍託著腮看她,眼神含著淺淺笑意。
“老公,你還挺早熟哈,連我初三時候的照片都有。”
許淮安面不改色地挨著她坐下,低頭親了親她臉頰,“初三還早嗎?人家幼兒園都開始談戀愛呢。”
“別貧了,老實說,這些照片哪來的,那時候我們學校離得很遠好嗎?”
“參加市裡英語競賽的時候拍的,當時覺得你背影很好看,沒想到臉更好看。”
喬智妍被他誇得心裡甜滋滋的,在他臉上“啪嘰”親了一口,“小流氓。”
許淮安被她親的心裡癢癢,“醫生說過了三個月可以適當同房,對孕婦胎兒都有好處,晚上是不是可以——”
“老婆懷著孕,你還老惦記著那檔子事。”
“我這叫遵醫囑。”許淮安笑得一臉寵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