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楊不悔的眼神陡然亮起,如同倏然而亮的星星,發出熠璀璨光輝。
“叔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楊不悔忐忑地問道,像是在觸碰一個五彩的泡泡,生怕稍微一用力,泡泡就碎了。
“當然是真的。”
小昭搶著說道,語氣非常堅定,“浪哥是天下第一,他說的一定是真的,不悔姊姊,你孃親還活著,我真為你高興。”
“小昭說的對,我說的都是真的。”秦浪也說道。
“叔叔,真希望這不是一個夢。”
半夢半醒之間,楊不悔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
“不是夢,不是夢。”
小昭急切地給楊不悔信心,也是給自己信心。
其實她也怕這是一場充滿希望的美夢,醒來依舊。
“我保證不是夢,即便是夢,我也能變夢成真,讓你們早日和你們的孃親團聚。”
秦浪胳膊用力,把兩個少女摟的更緊,九真陽氣洶湧地輸入她們體內,滋養她們的身心。
“睡吧,好好睡一覺。”
“明天醒來,才是美好的開始。”
隨著秦浪低聲撫慰,小昭和楊不悔很快趴在秦浪身上沉沉睡去。
今夜,無草。
……
對於“風”門女弟子冬雨而言,
這一晚是她有記憶以來睡得最深最香的一夜。
睜開眼,冬雨有些失神地看著粗大的房梁,腦子有些懵。
直到感覺下面隱約的痛楚,這才倏然而醒,昨夜極致的歡愉記憶湧上胸口,俏麗的臉龐頓時滾燙如火。
大人呢?
冬雨爬起身,不顧滿身的痠麻,尋找秦浪的身影。
天啊!
映入眼簾的一幕令冬雨驚呼一聲,捂住嘴唇,心臟狂跳。
只見床的最中間,秦浪赤身裸體仰面朝天,英俊帥氣的臉龐仿若雕塑,勻稱肌肉一覽無遺地袒露出來。
兩個美麗的少女一邊一個緊緊依偎在秦浪身邊,四條纖白的長腿搭在秦浪身上,香豔又可笑的是,二女嘴角都流下了晶瑩的涎水,染溼了一片。
三人睡得正香。
“楊左使的女兒?”
冬雨認出其中一個,另一個不認識不過一眼就知道是美人坯子。
對此,她司空見慣。
這在明教中高層不算啥事,為了抵抗元庭,挽救黎民,諸位大人操碎了心,殫精竭慮,享受幾個女人算什麼?
視線往下移動,一物闖入眼簾,冬雨更加羞不可抑,紅著臉啐了一口。
真不知羞!
秦浪大人,大是大,也真禽獸。
這時。
秦浪也醒了過來,衝冬雨微微一笑,示意她爬過去。
……
“秦兄弟,你這就要離去嗎?”楊逍有些意外。
“是的,我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留在總壇無甚必要,就先回我的紅梅山莊,教內有事的時候再說。”
秦浪點點頭,又伸手喚過楊不悔,說道,“不悔也跟我一起,我答應要傳她武功心法的。”
楊逍眼神陰晦,視線在秦浪和女兒身上轉了兩圈,沉吟片刻後,緩緩點頭。
女兒自從來到光明頂,並沒有表現得和自己這個父親親近,反而有一種淡淡的疏離,甚至怨恨。
自家人知自家事。
楊逍心裡也有愧於女兒和紀曉芙,盡心取悅女兒,卻始終不得要領,慢慢地也就冷了心。
現在,楊不悔在他心目中更像是籠絡秦浪的工具人,女兒的屬性靠後站,成大事者,豈能拘小節?
跟在秦浪左右,是最佳的選擇。
“另外,冬雨也跟我走,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冬雨侍奉過你,就是你的人,你去哪兒她都可以跟著。”
楊逍側頭找到站在“風”門弟子中的冬雨,伸手叫她過來。
在一眾風門女弟子羨慕的眼神中,冬雨紅著臉走出,單漆跪地。
“冬雨,你以後要盡心盡力侍奉你家大人,此事關係抗元大業,天下蒼生,切不可懈怠。”
“是,多謝左使大人。”
冬雨起身站在秦浪身後,低眉順眼,垂首的一剎,卻忍不住偷偷笑了。
……
“駕!”
兩匹駿馬馱著四人,從光明頂狂奔而出,順著緩坡中間的石頭路,很快消失在遠方。
幸而穿越前去草原上騎過馬,否則就太丟人了。
當然。
最應該感謝的還是九陽神功。
秦浪的內力無邊無垠,根本不像一般高手需要回血,使用起來格外揮霍。
他運轉基礎運氣法,把九陽真氣額外分佈在臀部和大腿下面,和馬鞍形成一個緩衝墊,顛簸起伏並不會擦破皮。
這也是他縱馬狂奔,卻穩如老狗,懷中摟的楊不悔和小昭也穩穩當當的原因。
估計就是張三丰也不會這麼奢侈地下面真氣吧。
冬雨則是單人獨騎,俏臉興奮,緊緊跟在秦浪後面。
“浪哥,我到了紅梅山莊能有自己的房間嗎?”
小昭藏身在秦浪身前,伸著小腦袋歡快地問道。
“當然有,你有,不悔有,冬雨也有。”
“大人,我不用,我有自己的職責,守在你房間外就可以了。”
冬雨聽到心裡甜絲絲的,不過還是高聲說道。
秦浪大聲喊道:“不行!”
“擁有自己的房子是一種信仰,別說這是福利分房,就是貸款三十年買也要擁有?”
“大人,什麼叫貸款?”
“就是你買房錢不夠,從有錢人那裡借錢買。”
“那不是缺心眼嗎?”
“哈哈哈。”
……
騎馬其實遠不如秦浪自己一人施展輕功速度快,一個時辰後,距離紅梅山莊還有一半路,馬匹卻已經睏乏,再強行驅使恐怕活不了幾日。
秦浪是一個愛護動物的人,於是在路旁找了一顆大樹,駐馬休息。
冬雨取出飲水,依次遞給秦浪,楊不悔和小昭。
最後才自己飲了一口。
秦浪看在眼裡,暗暗點頭,這個姑娘挺會照顧人的,以後必須給她更多“福利”。
噠噠噠。
隨著馬蹄聲響,七八個騎士縱馬而來,個個腰配長劍,白衣勁裝。
冬雨低聲對秦浪說道:“大人,是崑崙派的人,和我們一向不對付。”
秦浪有點好奇:“他們會找我們的茬嗎?”
“看情況。”
冬雨搖搖頭,輕蔑地說道,“如果他們有把握,就會出動出手,畢竟他們要除魔衛道,如果他們不佔優勢,就會避讓。”
“那你猜他們會對我們出手嗎?”
“如果大人不顯示修為,他們會出手,畢竟優勢太大了。”
冬雨篤定地分析道。
沒想到。
崑崙派幾人看到他們,只是互相對視一眼,就一陣風似的奔了過去。
這令冬雨嫩臉微赧。
風中。
卻隱隱傳來幾人的對話。
“師兄,那個女子穿著魔教風門衣飾,是魔教中人,我們為何不出手?”
“是啊,還是個美人,那兩個小丫頭也令人憐惜,如果拿下她們,享用一番不好嗎?”
“哼,放屁!師傅發現了張無忌的蹤跡,已經前往,我們不跟著去在師傅面前表現一二,以後有好果子吃嗎?”
“上次張無忌被楊逍所救,沒想到他竟然隱藏在一座山谷中,如果師傅得手逼問出謝遜下落,獲得屠龍刀號令天下,那你我豈不是更進一步……“
“師兄所言極是。”
秦浪耳朵微微一顫,將崑崙派弟子對話盡收於耳,頓時臉色大變。
身影閃爍,已經離開了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