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眼看那自稱“陳二狗”的冥獄弟子。
“哐當!”
拔出了腰刀。
拎著一名商販衣襟。
聲色俱厲地威脅著。
“該死的混賬,立即交出銀兩,否則,老子一刀宰了你!”
但。
隨著龍尹的突然出現。
一聲喝阻。
幾名冥獄弟子立即秒慫。
陳二狗撒開了手。
將刀歸鞘。
他暗自吞嚥了一口水。
流露出對龍尹的懼意。
“舵……舵主!你……你怎麼來了?”
龍尹冷哼一聲。
一雙犀利如劍的眼神。
激射向陳二狗等冥獄弟子。
“呵呵!好問題,我怎麼來了?”
“我還想問你,誰給你的狗膽,在朱雀街坊收取保護費的?”
陳二狗支吾著尷尬地說道。
“舵主,誤……誤會,這些奸商,囂張得很。”
“平時總是欺壓良善,魚肉黎民百姓。”
“我們這是在替舵主管教、管教他們。”
龍尹“哦?”了一聲。
“我一再告誡丁十八,三令五申。”
“從我擔任冥獄舵主之後,摒棄收取保護費的陋習。”
“你們非但不聽,還將我的命令任意踐踏蹂躪。”
“現在你還如此狡辯?”
龍尹對那些誠惶誠恐的小商販,朗聲說道。
“諸位商鋪的老闆們,你們聽著,如今朱雀街坊由我冥獄執掌。”
“但是,我並不主張收取保護費的做法。”
“假若,有冥獄弟子以收取保護費的名義,勒索諸位,你們儘管去冥獄分舵投訴。”
言畢。
他又是犀利如劍的眼神。
怒視著陳二狗。
“至於你,陳二狗!”
陳二狗驚嚇得兩腿潺潺。
“撲通!”
雙膝一軟。
直接跪在了地上。
“舵主,饒命啊,我知道錯了。”
“求你,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哐啷!”
龍尹二話不說。
覆雨劍出鞘。
那一抹凜冽的臉上。
劃過一絲寒涼之意。
他揚手一劍。
“哧溜~”
疾如閃電。
劍氣如虹。
一劍寒芒落下。
“咕咚!”
陳二狗的腦袋搬家。
掉在了地上。
滾到了街巷上。
陳二狗一命嗚呼。
一劍斬殺了陳二狗。
他又是對其餘的冥獄弟子喝令道。
“但凡從現在起,誰再敢違抗本舵主的命令。”
“陳二狗的下場就是告誡!”
“你們跟本舵主滾回冥獄分舵……”
那些冥獄弟子驚嚇得三魂不見七魄。
哪裡還敢有分毫違拗之意。
亦是馬上將陳二狗的屍身拖拽著離開了街巷。
跟隨龍尹回往冥獄分舵。
待龍尹帶著冥獄弟子離開後。
那些街巷的商販錯愕驚惶的神色。
“蕪湖!真是出乎預料,冥獄這位新任舵主,似乎果然不一樣。”
“哼!天下烏鴉一般黑,誰知道,他不收取保護費,會不會以其他什麼方式剝削壓榨咱們呢!”
“哎,只要不收取保護費,都算是萬幸了。”
“邪門了,這小子之前是春風煙雨樓的跑堂小廝,他怎麼一夜之間,還成了冥獄分舵的舵主了!”
“誰知道呢,不過,看上去,他執掌冥獄,不收保護費,這與之前那些魔教不同!”
“……”
與此同時。
佇立在不遠處。
看著這一幕的魔教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
與五毒教主藍鳳凰。
“聖姑,你感覺,這個龍尹如何?”
任盈盈一雙美眸,凝望著龍尹漸漸消逝的背影。
她嘴角泛起一抹會心的笑靨。
“有點意思!”
“我倒是比較好奇,他執掌冥獄,嚴令禁止弟子收取這些商販保護費。”
“那麼,他如何支撐分舵的運作?”
“近期,他還在大肆招募新弟子。”
藍鳳凰意味深長地道。
“聽聞,他將如意賭坊給盤下來了。”
“他可是大刀闊斧,對魔教進行改革。”
“調整了發展的方向,譬如:他將冥獄發展定義為,發展賭坊、錢莊、房地產開發之類的業務。”
“這些那可都是暴利行業。”
任盈盈更是對龍尹產生了好奇。
“這就更有意思了!”
“身為魔教冥獄,他竟然如此出人意表,發展這些產業。”
“假若,他真能把這些產業盤下,確實擁有絕對的財力,去發展壯大冥獄。”
“如此說來,這位龍尹的確是有些與尋常魔教舵主不一樣。”
“走,我們去他的分舵,會會他!”
藍鳳凰“啊?”地一聲。
“聖姑,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去?”
任盈盈呵呵一笑。
“不然呢?”
“難不成我們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去嗎?”
藍鳳凰:“……”
她憨然嘿嘿一笑,“那好吧!”
不等她說完。
任盈盈已然朝著龍尹所去的方向,緊隨而去。
此時。
冥獄分舵。
丁十八一方面在忙碌著,打理分舵事務。
另一方面也是安排了大夫,替柳搖枝、花解語療傷。
當龍尹臉上籠罩著黯淡陰霾。
來到分舵時。
丁十八神色微滯。
他似乎意識到了情況不妙。
他哪裡敢怠慢。
立即迎上前來。
對龍尹躬身施禮道。
“拜見舵主!”
當丁十八看到被斬首的陳二狗。
他更是惶恐,心裡忐忑不安。
“舵主,陳二狗這廝怎麼……死了?誰……誰幹的?”
龍尹淡然一笑,“是我殺的!”
丁十八驚嚇之餘。
“舵主,這……”
“丁十八,我讓你吩咐下去,但凡所有冥獄弟子,切不可繼續收取保護費。”龍尹沉聲道。
“你可知,陳二狗帶著這幾個雜碎……”
他抬手指向幾名驚嚇不堪的冥獄弟子。
“他們仍然打著冥獄的幌子,在朱雀街坊收取保護費。”
“你說,他們該死嗎?”
丁十八勃然動怒。
他咬牙切齒地道。
“艹!該死!陳二狗這個叼毛,平時都是有些陽奉陰違的。”
“舵主殺了好!”
他又是怒視向其餘冥獄弟子。
“你們這些不長眼、不長耳的混蛋。”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交代,你們不準收取保護費。”
“你們竟然膽敢違抗命令,你們自己說,當如何處置?”
“撲通、撲通!”
瞬間。
那些違反規定的冥獄弟子。
紛紛跪下。
求饒道。
“十八哥,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都是陳二狗蠱惑我們的。”
“舵主大人,求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