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星錘迎風便長。
那三個猿猴妖獸也感受到了身後狂暴的靈力。
但此刻想要抵擋根本來不及。
轟轟轟!!!
一錘一棍幾乎同時到達。
一顆小型的太陽在樹林中升起,強烈的靈力風暴席捲八方。
就連那受傷的金鱗鷹也被掀飛出去十數里遠,直接暈了過去。
待風暴散去,一個方圓千米的大坑中,三隻猿猴正滿身鮮血的躺在那裡。
“你是何人!”
“竟然敢偷襲我們九天神猿!”
為首的猿猴雙目通紅,憤怒的嘶吼著。
大量的鮮血從嘴裡溢位,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陳風和大黃對視了一眼。
偷襲還有什麼敢不敢的...
什麼九天神猿,根本沒聽說過。
“哼!”
“你們不死,千罰公子又怎麼會安心呢!”
陳風冷笑一聲,手中隕星錘高高舉起。
......
深夜。
巨坑中,一隻滿身鮮血,胸膛都塌陷進去的九天神猿爬了出來。
它躺在一旁的空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從胸口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銅鐘。
“還好有這金光鍾,要不然我也步了大哥二哥的後塵了。”
“千罰...沒想到這畜生竟然想殺人滅口!”
“大哥二哥放心,三弟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
九天神猿眼中閃爍著仇恨的血光,用力將另外兩隻猿猴的屍體抗在肩上,默默的離開了此地。
距離事發地千里開外的一處山洞裡。
陳風和大黃正在檢查著三隻神猿的儲物戒,身旁還放著一根兩丈長的金色尖角,正是金鱗鷹懷中抱著的那龍溪角。
“嘖嘖嘖!這猴子怎麼這麼窮,淨是些妖獸皮毛之類的。”
陳風嫌棄的將一塊黑色的皮毛扔到一旁。
空地上,各種皮毛、骨頭、還有一些利齒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汪!”
為什麼要放了那傢伙,殺人越貨不應該斬草除根才對麼?
大黃有些疑惑的看著陳風。
它想不明白,剛才明明知道那傢伙是在裝死,為什麼還要放過對方。
倒不是怕那猴子報復。
主要是害怕它回去之後會大肆宣揚,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有兩個喜歡偷襲的土匪,會影響兩人以後得行動。
“放了他,當然對我們有很多好處嘍。”
“我已經告訴過他們,咱們是受了千罰的指揮前來滅口。”
“那等他回去之後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閉口不言找機會報仇,一個是把這筆賬算在千罰頭上,鬧得人盡皆知。”
“無論哪一種,對咱們以後得行動都不會有什麼影響,這樣一來,既隱藏了咱們得行蹤,又能讓那個裝逼小能手不好過,豈不是一石二鳥。”
大黃眼睛一亮。
是啊!
只要能給那裝逼犯找些麻煩,他還是很開心的。
兩人說著話,一旁的金麟鷹呻吟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呦,醒了!
陳風和大黃聽到聲音,連忙圍了過去。
一睜眼,金鱗鷹就看到兩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生物貼在自已臉上。
“你!!!你們想幹什麼!”
金鱗鷹眼露驚恐,兩隻爪子瘋狂的在地上劃拉著,整個身體恨不得融進牆裡。
“你怕什麼!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陳風說著話,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咱能不能不要睜著眼說瞎話!
這一幕看的金鱗鷹更害怕了,金光一閃,化形成一個白皙少年,抱著肩膀縮在牆角。
陳風也感覺自已好像有點太過了,這小子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估計在金鱗鷹一族還沒成年呢。
連忙收斂心神,開口問道。
“小子!你叫什麼!”
“認不認識一個叫金蓮的?”
“蓮哥?”
金鱗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陳風一看頓覺有戲,這傢伙果然認識小金。
“放心,我們是金蓮的朋友,對你沒有惡意。”
“要不是我們,你的傷能好的這麼快?”
聽到這,金鱗鷹趕緊低頭檢視了一下。
身上的傷口基本都已經癒合了,就連胸腹部的豁口也已經開始癒合,估計過兩天就能痊癒。
他自已傷的有多重心裡很清楚,要是沒有人管的話,少說得休養個把月的時間。
認清這一點,對陳風他們的敵意也小了許多,只不過還是留著一些戒備。
陳風也不在意。
身處陌生的環境,面對兩個陌生人,有些戒心也是很正常的。
“我叫雲跡,你們說的金蓮是我表哥!”
雲跡坐直身體,輕聲開口。
表哥???
陳風和大黃對視一眼。
沒想到他竟然和小金是表兄弟。
陳風連忙繼續問道。
“前些日子你表哥沒打招呼就離開了,我們懷疑他是不是回了你們族內,這才想著找你問問。”
“嗯,我進來的時候,表哥他剛回去。”
雲跡肯定的點了點頭。
陳風和大黃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這臭鳥,想回去就直說唄,又沒人會攔著他。
這麼偷偷摸摸的,搞得好像在這裡虐待他了一樣。
雲跡又開口說道。
“主要也是我們金鱗鷹一族的躍遷大會就要開始了,蓮哥身為這一代弟子是必須要參加的。”
“躍遷大會?那是什麼東西。”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傳說中我們金鱗鷹一族擁有上古天鵬的血脈,只不過時間太過久遠,我們一族的血脈越來越淡化。”
“數萬年前,我們族內九位渡劫大能將最後一絲天鵬血脈提取出來,封印在族內的傳承谷中,每千年開啟一次,希望有族人可以重新啟用血脈,再現往日天鵬榮光。”
上古天鵬???
金鱗鷹一族竟然能和這等存在扯上關係,以前倒是小看了那傻鳥。
不得不說,這一族額頭的那一縷金羽,確實有那麼一點天鵬的味道。
不過小金和千罰的矛盾才是陳風最想了解的事情。
聽到千罰這個名字,雲跡明顯的有些畏懼。
“那時候我還沒出生,不過我聽說是從前千罰族兄的父親和蓮哥的父親,爭奪過進入傳承谷的權利。”
“後來聽說蓮哥的父親背叛族群被驅逐了出去,只有金蓮哥留了下來。”
“不過我是不相信的,金蓮哥的父親是當時的族長,怎麼可能會背叛族群!”
小金還有這等關係,這是陳風沒有想到的。
看樣子那傻鳥和千罰的矛盾,是在很久之前兩家結下的。
而且,既然小金的父親是族長之子,這也沒有背叛族群的理由啊。
看樣子,這裡面的水很深啊。
陳風思索了一番再度開口。
“你們金鱗鷹現在的族長是不是千罰的父親?”
“你怎麼知道?”
雲跡驚呼道。
一年前,千罰的父親才剛剛繼任族長之位,這事情就連許多較好的族群都沒來得及通知,這人類竟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