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已經有人願意交代了,那就放過你了。”楊凌見到殺雞儆猴有效果,也就滿意了,揮手讓劊子手停手。
“謝楊將軍不殺之恩。”這位被赦免的將領趕緊跪下謝恩。
楊凌淡漠道:“好了,現在說一說你們各自的罪行。”
“我等願意交出所有錢財,望楊將軍饒過我們一命。”
楊凌道:“好,記住你們所說的。”
楊凌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將這個糧倉官員帶了下去。
他們這些人都不願意交代,楊凌也沒有強迫他們,直接砍頭就行了。
澹臺月直接來到了關押陸豐的牢房之中,這間牢房和普通的囚室不同,這是專門為了這些罪人準備的單獨牢房。
裡面只有一張床和幾張桌椅,一直都有人盯著顯然是防止他們自殺。
只見此時的陸豐整張臉都已經腫脹起來,雙眸血紅的看著外面的獄卒,恨聲說道:“快放老子出去,老子沒有造反,為什麼關押我!”
憤怒咆哮的聲音從牢房之中傳來。
澹臺月神情平靜,淡淡說道:“陸將軍,還記得我嗎?”
“你,你不是那個錦衣衛嗎?你怎麼來了?”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陸豐第一時間就想起來了這個傢伙,就是上次偷偷潛入進去礦石山洞的。
被他用亂箭射殺的錦衣衛,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這裡。
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怎麼知道我是來看你笑話的?”
澹臺月雖然這麼說,可的確是來看他笑話的。
陸豐獰笑一聲道:“來呀,老子寧願死,也絕對不受你們欺負!”
“呵呵,你想死嗎?好啊!”
澹臺月冷冷道:“今日就是來告訴你一句話,你想要死的痛快,就趕緊交代清楚,你到底都收颳了哪些錢財,都存放在哪裡,交代的越詳細,你的罪責就輕。”
陸豐是一個硬骨頭,完全不在乎自己什麼下場。
自己都已經落到了這樣的下場,即使是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我勸你還是乖乖交代,免得被我查出來,你全家老小都不會有好結果,我會派人挨家挨戶的搜身,到時候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不保!”
“哼,孤家寡人一個,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你就死了這份心吧!”陸豐惡狠狠道。
“哼,休想從老子口中問出一絲一毫的東西,我勸你還是趁早滾吧。”
“來啊,把這個人給我綁起來,我要親自審問。”
澹臺月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骨頭越硬的話他才會越高興。
這種硬骨頭最容易掌控,也最好操縱。
“老子可不怕你,你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竟然也敢濫用私刑,老天爺都不會放過你們!”陸豐罵咧咧道。
“你這個蠢蛋,現在還覺得你自己贏定了嗎?”
“我要上奏皇上,我要告御狀!”
“你們屈打成招,你們誣陷好人。”
“你去呀!”
澹臺月譏諷說道:“看看皇上相不相信你的話!”
澹臺月一副你儘管去上奏的表情,老子就在這裡。
不僅如此,自己還要親自屈打成招。
陸豐看到澹臺月這個表情更加生氣了,他覺得楊凌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在向他炫耀武功!
不僅僅如此,還羞辱他!
澹臺月一臉嘲諷道:“好了,廢話少說,你是交錢呢,還是自己動手交代?你可要想好了,你若是不主動交代,我可要替你父母親人動手了。”
澹臺月從燒的通紅的火盆中取出來了一個鐵鉗子,熾熱的高溫烘烤的陸豐渾身發顫。
“你…你……你要做什麼?”陸豐被燙的哆嗦著,可是他仍舊沒有屈服。
他抬起頭瞪著澹臺月喝道:“你不就是個錦衣衛嗎?擁有一點辦案權力,你就是個縮頭烏龜,只會躲在後面指使別人殺人,你有本事你親自動手啊,老子要是皺眉,就算是孫子!”
“那我來了哦!”
“這個東西我摸著都很燙手,不知道你摸著怎麼樣?”
“陸豐將軍,你應該沒有嘗過這種味道吧。”
“要不,你來試一試,聽說會有一種肉燒焦的味道,味道十分美妙!”澹臺月笑吟吟的說道。
“你這個混蛋……”陸豐怒吼道。
可話沒有說完,就被澹臺月一腳踹翻在地。
“啪……”
楊凌抬腿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頰上,陸豐一下子被他抽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嘴角流淌著鮮血。
“現在是你是罪犯,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
陸豐掙扎著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會遭報應的!”
澹臺月淡淡道:“你錯了,我這輩子就沒有幹過虧心事,所以我永遠都不用擔心報應,我這個人從來不信鬼神,因為鬼神不會管我的生死,所以我不需要擔心報應,但你就不同了,你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肯定不會有善終。”
“我呸,你這樣的人也配稱作錦衣衛,簡直是恥辱!”
陸豐吐出一口痰,一臉不屑道:“錦衣衛是陛下欽點,陛下乃是聖君明君,我們是忠於陛下的臣民。”
“救你,還忠臣,你幫鎮山侯看礦石山洞,私造兵器之事,你敢說你沒有背叛朝廷。”
這傢伙死鴨子嘴硬,澹臺月是真的好笑。
陸豐眼睛猛然睜大道:“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我不會殺了你,我要留著你慢慢折磨你。”
陸豐聞言,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說吧,到底都有哪些勢力參與到了這件事情之中!”澹臺月冷冽道。
陸豐心中湧現出無限恐懼之色,他猛地閉上眼睛大叫道:“我交代,我交代,千萬不能傷害我的妻兒!”
“你交代什麼?”澹臺月問道。
陸豐睜開眼睛,眼中露出怨毒之色,吼道:“我交代,我交代!”
看著那紅彤彤的鐵器,陸豐心中恐懼極了。
那東西可不是開玩笑,一旦鐵在自己身上,頓時皮開肉綻。
陸豐根據自己知曉的訊息說道:“我只知道一部分人名字,其餘的我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是知道了我也未必能找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