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火麒麟這時候也說道:
“所以在我的老伴看到了主母之後,才會第一時間認她為主,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你具體要我說,我也說不清楚。”
聽到這裡之後,陳東東不由得在心裡想到,自已那麼多老婆,而且個個天賦過人,說不定他們之中會有另外的純陰之體也不一定。
於是,陳東東說道:
“那麼,如果再遇到其他的純陰之體你們能夠認得出來嗎?”
火麒麟回答道:
“當然沒有問題。但是,在這普天之下,哪怕真的還有其他的純陰之體,體質也不可能趕得上主母。”
聽完這話之後,陳東東和蕭雨軒兩個人馬上從身上掏出手機,給陳東東的那些其他老婆打了過去。
沒一會的功夫,崔雨薇,楊思思,沈傲雪,沈夢雪,鈴木千秋,鈴木千夏,小狐狸,這七個美女前後兩分鐘到達了別墅。
陳東東再次問道:
“她們這些女子之中,有沒有你們所說的純陰之體。”
兩隻火麒麟同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正當陳東東和蕭雨軒開始絕望的時候,蕭清雅姍姍來遲,走進了別墅的大廳裡面。
看到蕭清雅的那一瞬間,兩隻火麒麟的眼睛都開始亮了起來。
蕭清雅走進來之後,笑嘻嘻的說道:
“姐姐,姐夫,你們叫我過來幹嘛?”
陳東東有一種想當場打這妞的屁股的衝動,這特麼的是什麼玩意?
怎麼又開始叫自已姐夫了!
你這不是讓我難看嗎?
好你個臭丫頭,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正在這個時候,雄性火麒麟開口說道:
“主人,這個女娃娃是純陰之體。”
陳東東心中一喜,隨即看向蕭清雅,只見她肌膚如雪,眉如遠黛,氣質高雅,確實與眾不同。
“清雅,你可知道你是純陰之體?”陳東東語氣嚴肅地問。
蕭清雅一臉茫然,搖了搖頭。
陳東東將火麒麟的事情告訴了她,蕭清雅聽後驚訝不已。
“原來如此,想不到我身上還有這般秘密。”蕭清雅輕聲說道。
蕭雨軒把剛才她和陳東東兩個人跟火麒麟交談的一切,跟在場的這些姐妹們說了一遍。
眾位美女聽到這些話之後,全部都鬆了一口氣,臉上興奮的表情也是掩飾不住的。
她們終於再一次有了希望。
這個時候的陳東東,突然也回想了起來,在白雲城的時候,自已好像聽到有人說蕭清雅是純陰之體,只是當時他並沒有實在太在意這件事情,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看來,這一切父親和叔叔以及嬸嬸,都早已經知道,否則,他們又怎麼可能把蕭清雅帶到天溝裡面呢?
想到這裡,陳東東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疑惑。
如果他們早就知道這件事,那為何自已在天溝裡面的時候,他們沒有告訴自已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提升自已的實力呢?
難道他們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就在這時,火麒麟卻又開口說道:
“主人,這種修煉方法雖然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提升修為,
但是風險非常的大,萬一出了什麼差錯的話,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直接爆死當場。”
聽到火麒麟的這番話,陳東東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難怪父親和叔叔他們不願意將這件事告訴自已,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們擔心自已會冒險嘗試,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而現在,自已面臨著嚴峻的形勢,如果不去冒這個險,就只剩下使用秘法這條路可走,但這同樣也需要面對巨大的風險。
陳東東也不想對大家有任何的隱瞞,就把火麒麟和他之間的對話,全部給眾人翻譯了一遍。
畢竟在這裡的都是自已的老婆,她們有權知道這一切。
接著,陳東東又把目前的形勢,全部跟她們分析了一遍。
大家再三權衡利弊之後,一致認為寧可冒險修煉,也不能選擇陳東東使用秘法這一條路。
但此刻每個人心裡面其實都是沉甸甸的,因為他們都害怕這個不可預見的風險,萬一最後一個不小心,真的出現了意外,那怎麼辦?
他們不敢繼續往下想,這對他們來說實在太殘忍。
如果陳東東一個人冒這個險的話,陳東東倒是滿不在乎,哪怕真的走火入魔,這樣的後果,也絕對比燃燒精血所要承擔的後果好上很多。
至於當場爆死,陳東東對自已有絕對的信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但問題的關鍵是,現在不但要自已一個人修煉,還要加上蕭雨軒和蕭清雅這姐妹兩個人。
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他於心何安。
畢竟,蕭雨軒和陳東東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他們曾經一起經歷過許多困難和挑戰,但始終相互扶持,共同前行。
更何況,如今的蕭雨軒已經懷有身孕,肚子裡面還有自已的親生骨肉。
對於陳東東來說,這個孩子不僅僅是生命的延續,更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如果蕭雨軒因此受到傷害,不僅會給他們的家庭帶來巨大的痛苦,也會對陳東東的心靈造成無法彌補的創傷。
而讓蕭清雅去冒這麼大的風險,她又是否願意呢?
雖然蕭清雅與陳東東關係密切,但她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自已的生活和夢想。
陳東東不能因為這樣而強迫她做出犧牲。
蕭雨軒馬上看穿了陳東東的心思,她走到陳東東面前,伸手緊緊的握住了陳東東的手,給他投去了一個非常堅定的眼神。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心和勇氣,彷彿在告訴陳東東:“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你身邊。”這一個眼神,說明了她的堅決。
如今的兩個人早已經心意相通,陳東東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已經明白了蕭雨軒的意思。
他們彼此信任,相信對方能夠理解並支援自已的決定。
兩個人把目光同時投向了蕭清雅,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是要徵求她的意思。
他們尊重蕭清雅的選擇,希望她能根據自已的意願和價值觀做出決定。
他們明白,每個人都應該有自主選擇的權利,不應該被他人強制或影響。
因為每個人都可以有選擇自已人生的權利,他們不想去蕭清雅做這個決定,也沒這個權利。
當然,不管蕭清雅最後如何選擇,他們也都不會怪蕭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