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三人站在人群中央,四周地面上躺滿了人,在外面才是剩下的五六十號人,這些人看著中央的張凡三人,像是看怪物一般,全身顫抖,哪裡還敢上前。
不僅是那五六十號人,更外圍的學生,更是震驚不已,這場面,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更沒有見過的。
三個人打百來號人,短短一分鐘的時間,打倒五六十個人,嚇壞剩餘的五六十個人,不敢動彈。不過這也正常,換做是誰,也不敢在上前打了,否則地面上奄奄一息的人就是他們下一秒的狀態。
曹天炎嚥了一口口水,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前這場景讓他終生難忘,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想起剛剛他的行為跟話語,曹天炎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造孽啊,說啥呢?還一打三,隨便一個人出來,用一根手指,都能夠捏爆他的蛋。難怪剛剛那三人那麼怪異的神情,看他就像是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苗毅站在曹天炎的身後,眼神呆滯,臉色慘白,像是見鬼了一般,這可是百多個人啊,竟然反被打怕了,而對方僅僅只有三個人,這天差地別的對比,太具有衝擊力,讓苗毅覺得這個世界如此的不真實。
“你們到底是誰?”曹天炎聲音顫抖的問道,其實他心中已然有答案,只是想得到對方的親口證實,因為這種實力,曹天炎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那就是他的老大周魚。周魚很少出手,至少曹天炎他沒怎麼見過,唯一的一次,就讓曹天炎烙印於心,驚為天人。
曹天炎很清楚,如果周魚真的有心爭奪,那麼別說什麼安爺了,即使是其他三個地下頂尖勢力全都加起來,周魚也能夠擊破,君臨天下,統帥整個山河城的地下世界。可惜周魚沒有這個野心,相比這個,周魚更愛釣魚。把規模打造起來之後,所有事務都直接丟給曹天炎處理,而周魚自己開著那輛邁巴赫,四處釣魚。
曹天炎的這個問題,也是四周很多人心中的疑問,特別是苗毅,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苗毅看著前方的張凡,明明那麼熟悉的一張臉,此刻卻感覺到陌生無比。曾經,苗毅眼中根本沒有張凡這個人,完全不屑,但是此刻,苗毅對張凡充滿了深深的恐懼。特別是張凡那如古井般幽深無波的眼眸,讓苗毅感到絕望。
這還是個人嗎?這還是個高中生嗎?
苗毅不知道的是,他心中的這個吶喊,此刻也是曹天炎心中的吶喊,曹天炎心中恨透了苗毅,不過想想苗毅也提醒他了,剛剛告知他眼前的張凡能夠打倒吳武。可是吳武算什麼啊?也就能夠在校園內稱王稱霸,到了外面那就是捱打的份。拿吳武作對比,以至於曹天炎囂張了起來,準備一打三,殺穿對方,結果被對方殺穿,臉都被打腫了。
“你管這叫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曹天炎內心鬱悶啊,鬱悶到快要吐血了。
“現在才問?”曹源微微皺眉,被曹天炎這一番操作給秀到了,非要打倒一大片,然後才會服氣,才會慫,才會乖一點,剛剛兇殘的像頭狼,現在恐懼的像只貓。
曹天炎被懟的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張凡沒去理會曹天炎,直接往前走去,曹天炎急忙讓開,對於這個身穿高中生校服的人,曹天炎是真的怕了,一張還透著一點稚嫩的臉,卻強得離譜。
張凡走到苗毅身前,苗毅緊張無比,額頭上冒出冷汗,後背也被冷汗打溼,無窮無盡的恐懼縈繞在心頭,讓苗毅痛苦無比。
“這是對你的懲罰。”張凡伸手,在苗毅的身上點了一下,苗毅悶哼一聲,整張臉瞬間煞白,同時他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像是麻了一樣,又像是不屬於他的一樣,無邊的驚恐湧入了苗毅的腦海,未知才是讓人最恐懼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苗毅緩緩轉頭,滿臉絕望的問道。
“僅僅只是廢了你的下半身,這是本仙最大的仁慈了。”張凡一臉平靜,淡淡的回道,隨手拉起何青松,拿掉他嘴裡塞的布,解開綁著他的繩子,帶著離去。
還剩下的五六十個人,加上曹天炎跟苗毅,以及更外面看戲的學生,眼睜睜的看著張凡等人離去,忘記了喘氣。
一直到那輛車子消失在視線中,曹天炎才想起來拿出手機,打給了周魚。
“魚總,我們栽了,對方外表看起來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但是打倒了幾十人,把我們直接打穿了。”曹天炎向周魚彙報了一下現場的情況。
遠在黃庭村外路邊的周魚,聽完曹天炎的話,只是淡淡的回道:“撤吧,那不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把苗毅跟受傷的兄弟送去治療。”
結束通話電話,周魚輕輕撥出一口,搖下車窗,看著坐在湛藍色跑車車蓋上的孟易瑤,這麼久還卡在這裡,這孟易瑤算是跟他幹上了。其實多年之前,周魚就認識孟易瑤了,那時候的孟易瑤還沒這麼強,他也沒現在這麼強,不過周魚對這個滿身縫痕的女子印象很深。
有的人一生如瓷器,精緻易碎。而有的人一生卻如那破碎的布,縫縫補補。
“那個高中生,加入你們了?”周魚開口問道。
坐在車蓋上的孟易瑤雙手託著下巴,緩緩搖頭道:“不告訴你。”
周魚滿臉無奈,輕輕一笑,說道:“告訴我,你是會死?”
“不會。”孟易瑤繼續搖頭道:“但就是不告訴你。”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對我有怨氣?”周魚無奈道:“我不加入你們,那是因為我自由散漫慣了,不想受到約束。”
“沒有怨氣,也不在乎。”孟易瑤繼續搖頭說道。
周魚苦笑一聲道:“這些年來,我如履薄冰,沒有做出過分的事情吧。”
“沒有,要不然你也不會現在還活著,早就死了。”孟易瑤搖頭道:“當初記錄資訊對你說的話,可不是說著玩的,一旦你做了出格的事,我們必將你斬殺。”
周魚沒有反駁,只是眼神堅定的說道:“但是這個黃庭村小世界的時空之心,我必須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