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重新轉過身子,這次的他不再平靜,雙目赤紅,包含著怒火,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活活掐死。
“你不服,你憑什麼不服,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替千千萬萬慘死的人做主,你又有什麼資格求情。
我的爺爺奶奶,兩個哥哥,兩個姐姐,還有我的弟弟,所有的親戚,全部死在小日子的手裡,他們只是本分的農民,他們有什麼錯。”
聲淚俱下的控訴,歇斯底里的咆哮,讓參謀無言以對,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呵呵,點兵點將的遊戲應該不陌生吧,但它有新的玩法,你肯定沒有聽過。
拿著步槍,站在卡車上,對著田野裡勞作的百姓,隨機指點。
點兵點將,點到誰就選誰。
沒想到遊戲還能這麼玩吧,點到誰,就將誰作為練槍的目標,讓年輕的鬼子訓練,釋放他們的暴虐。
甚至還會進行比賽,只有擊穿頭顱的,才會加上一分。
整個村子都快死絕了,而我,還得感謝他們帶的子彈不夠,這才留下了火種,我才有出生的機會,復仇的血液才能繼承到我的身上。”
“而你,從原則上來講,戰場上為敵軍開脫求情,動搖軍心,已是必死。
從民族大義來講,你的屁股歪了,戰場上生出惻隱之心,已經不配擔當現有的職務。
你雖然指揮了多次紅藍演戰,還取得過優秀的勝利,但沒有上過戰場,不過是現代版趙括,紙上談兵罷了。
不,趙括只是中了計謀,而你,我們的大參謀,你是純煞逼。
幸好你提前暴露了出來,要不然去了前線,我們仁慈的大參謀動了惻隱之心,恐怕會毀掉全域性的戰略。”
一番話像重錘一樣砸在參謀的心中,他也隱隱明白了自己最終的結局。
此時的灰頭土臉,與之前的意氣風發形成鮮明的對比,而昔日的戰友也憤然離去。
……
龍國以極快的速度滅掉兩個城市之後,被一則訊息打斷了程序——核震懾。
“你說什麼,他們私下造出了核彈?還威脅我們要同歸於盡?”
“是的,將軍,這是公開影片。”
新調來的參謀將一段影片播放了出來,正是小日子首腦的演講,全程義憤填膺又悲痛欲絕,將自己講述成被侵略的弱小無助者,想要博取國際上的同情。
他們可憐嗎,並不,我們只是為先輩的要一個公道而已,遲來的正義雖然不叫正義,但總不能因此,忘掉了那段血紅色的歷史。
而影片到最後更是進行了威脅。
“希望龍國公開道歉,並立刻退兵以及賠償,否則我們有技術,也有裝置,為求自保的情況下,應國民的要求,不排除違反約定製造核武,進行核打擊的可能。”
艾老眉頭微皺,作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國之一,本應該有諸多限制,取締軍隊,禁止核武研究等等。
可誰讓人家認了個爹,將尊嚴和麵子踩在腳下,就能夠避免諸多的限制與職責,更是狼狽為奸,以各種方法打壓龍國的強盛之路。
作為戰敗國,他們的技術哪來?他們的裝置哪來?不都是抱著的大腿所提供。
但小丑就是小丑,看似擁有了虛假的繁榮,不過是一戳就破的泡沫罷了,龍國宣戰,誰敢應聲。
……
“這也是個難題啊。”
將軍嘆了口氣,陷入了抉擇之中,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核武器作為禁忌,威力太過驚人,一旦爆破,擁有大規模的持續性傷害,眾生平等且危害時間良久。
其他國家可能沒有,但小日子雖然說是戰敗國,但作為二五仔,沒有核武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也不知道上面說的解決辦法是什麼?
“報告。”
“進。”
“將軍,這是首長讓我送來的裝備。”
“哦,是什麼。”
起身揉了揉眉心,來到一個皮箱旁。
“是終結現代化戰爭的電磁脈衝炸彈,只要投放,就能立刻讓他們進入刀耕火種的時代。”
來人穿著研發院的正式服裝,不難猜出他的身份。
開啟箱子,是一沓厚厚的操作說明,以及關於脈衝炸彈的實驗資料,影響範圍,破壞程度等等,是實地作戰重要的參考依據。
“報告將軍,炸彈已經運到裝備庫,隨時可以載入機體。
所有現代化電子儀器都會被瞬間摧毀,哪怕擁有核武,也不可能引爆成功。
報告完畢,請指示。”
“好好好,下去休息,接下來的戰爭,就交給我們了。”
將軍放下了心,要的就是完全碾壓姿態的戰爭,太多的傷亡不是他想看到的。
首長既然敢動手,發動滅國戰爭,自然也有應對方法,智囊團考慮到了方方面面,作為戰略武器的核彈,也能輕易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