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高峰監獄長,被盧局長臭罵一頓後,請來我坐鎮,心裡鎮定了許多,當盧局長聽到何盛天打來的電話時,知道高峰不把自已放眼裡,於是電話直接打到了陳昆豹的桌上。
“陳書記,河東監獄長高峰竟然不執行我的命令。”
“啥?那還得了,不執行就撤了他的職,換個內部人物。”
“好,有書記這句話,我吃了定心丸,我立刻給他下最後通牒。”
盧局長又一通電話打給高峰。
“不放何盛天,你可以下崗了。”
“我就不放,看你能把把我怎麼樣?你們換一個監獄長就一話的事,有經過組織程式嗎?”
“少跟我提程式,我想換誰就換誰,不然我一個省監獄管理局局長還撤不了一個屬下的監獄長嗎?”
“好,你有能耐,你就撤了我,不過在我還沒收到撤職令時,我還是河東監獄的監獄長。”
“高峰,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現在就把撤職令下發,你給我等著,反了你。”
“盧局長,你也別太得意,也許你比我先被撤了。”
“是嗎?那也太小瞧我了,我能當這局長,沒後臺行嗎?”
“那你的後臺是誰?”
“你以為我傻呀,會告訴你我的後臺是誰?”
過一會兒,辦公室收到了傳真,還真的是蓋了章的撤職令,高峰監獄長脫下警服,用力扔在桌上。
“老李,我先走了,這官當了太窩囊。”
我看不下去了,說:“高監獄長,你等個10分鐘,我讓你官復原職。”
李得水哈哈大笑。
“老高,你忘了,咱還有神王在,神王與國主一樣的權威。”
高峰說。
“我相信神王。”
我連線了國主的欽定電話。
“國主大人,神王今日需要你開個金口,讓河東監獄監獄長官復原職。”
“既然神王都開神口了,那咱不能拖後腿。”
國主讓助手接了陳昆豹手機,陳昆豹一看是國主的電話,受寵若驚。
“國主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陳昆豹,這個省委書記看來得換人了,馬上讓河東監獄監獄長官復原職,否則你立馬走人,聽到了嗎?”
“好好好,我這就給下面打電話。”
陳書記絲毫不敢怠慢,當即給盧局長打電話。
“盧局長,國主發怒了,立馬讓高峰恢復原職,否則我們兩人的烏紗帽不保了。”
“是是是。”
盧局長聽說國主發怒了,兩腿嚇得如搗蒜泥,簌簌發抖。
很快,監獄辦公室又收到一份高峰官復原職的命令。
高峰緊緊握住我的的。
“謝謝神王大人。”
我笑了笑,回監去了。
高峰怒氣回升。
“張科長,把那何盛天的罪狀查個遍,除了賣充氣娃娃,還有什麼罪狀,一律查一遍。”
“是,這小子挺囂張的。”
“最看不慣這種子,仗著盧局子的後臺,在監內為所欲為,這次不把他送進監獄,我就不姓高。”
“是,我這就去執行。”
來到候審室,何盛天以為張科長是來開自已的手銬鎖,就把雙手舉得高高的,輕蔑地說。
“姓張的,收到上頭的命令了吧,快放了我,手痠。”
張科長從口袋裡掏出鑰匙。
何盛天又囂張起來了。
“看我自由了,如何把你收拾。”
“是嗎?我怕極了。”
“怕就好,你這科長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那是,你有監獄管理局局長罩著,怕什麼?”
“那還不放了小爺。”
“可惜上頭要嚴辦你,你走到頭了,小子。”
“我打個電話。”
何盛天打通了盧局長電話。
“舅舅,快讓高監獄長給獄偵科打電話,恢復我的自由。”
“啕個啥?國主發怒了,你就等著坐牢吧。”
“完了完了,舅舅,你就是個窩囊廢。”
說完,垂下頭來哀嚎。
張科長這時高興極了。
“怎麼樣,人狂必有禍,你舅舅都自身難保,你就等著蹲大牢吧。”
何盛天低下頭,他知道自已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寫篇稿子《監內發現首例充氣娃娃》發在法制日報上,引起了眾多讀者的議論,國主一錘定音,頒發了監內嚴禁充氣娃娃的存在,並嚴禁帶班幹部私自帶違禁品入監,發現一起嚴懲一處。
這下子把5個監區帶班幹部的財運絕了,他們都是有錢有勢的人,當然不會讓我這個囚犯去踐踏他們的財路。
二十幾個人一商量,決定對我痛下殺手,這我早就預料到,所以處處小心謹慎。
一大隊的帶班幹部陳斌雖然在監獄上班,卻是河東市四大財團之首,掌握著河東市的經濟命脈,被人稱為“河東商業教父”,可見其實力非同小可。
集團由陳斌的女兒陳圓圓掌管,但真正的幕後掌舵人還是陳斌,其實他完全不用帶貨進監,如今財團羽翼已豐,那種小兒科也是他三十年前才會乾的事。
但他為了給帶班幹部打通財路,決定不惜一切代價把我給辦了。
“各位同仁,我願出一千萬來擺平這個叫什麼死仁的犯人,無法無法了,竟然不把我們帶班幹部放在眼裡,大家獻策獻言。”
“捏死一個犯人還用陳董親自動手,我派幾個人在無人處乾淨利落辦了他。”
“不可輕敵,聽說此人有宗師之力罩身,一般人很難近身的。”
陳斌哼了一聲。
“我跟雲中巖的世外高人沖天一鶴素有交情,河東市數他功力最高。”
“可以一試。”
大家紛紛贊成由這個高人把我廢了。
那天,我正行走在監區外的林蔭大道下,忽然從樹上跳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不由分說就朝我打來。
在神與人之間,層次不同,人間的上乘功力在神的面前,就是小菜一碟。
“看招。”
沖天一鶴的速度飛快,也不知道叫什麼拳法,應該是鶴拳,形如飛鶴,這在江湖上與太極、少林、武當、峨眉這些大門派相比,根本不值灰灰,在神王大宗師面前,根本就是灰飛煙滅。
我身形一頓,神功罩身,伸手一推,把沖天一鶴推倒在地,沖天一鶴口吐鮮血。
“是誰派你來滅我的?”
老人捂住胸口。
“你得罪了天都財團的陳董,那是在找死。”
“哦,我知道了,那是陳斌陳幹部,你走吧,我不會為難你。”
我知道,從此後我與陳斌結了樑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