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78章 丁春玲施展媚術,難道只為了愛

第二天,蔡東昇就當了丁總的貼身保鏢兼司機。

“小蔡,你去一趟董事長辦公室,把這個檔案給他。”

“好,丁總,那你的美女秘書呢?”

“機密檔案,讓你送保儉。”

“哦。”

在去董事長辦公室的路上,蔡東昇心想這應該是丁總在試探我,小娘們,心思夠縝密的,決不能上當,拆開了那就表示自已的身份暴露。

第一次見到麻田,禿頂的頭,嘴上留一小撮鬍鬚,50多歲的樣子,他用惡毒的眼光看了看我。

“小夥子,今年幾歲了,昨天救了我義女,多謝了。”

“剛好路過,舉手之勞而已。”

“你的武藝是誰傳授的,聽說一人打十幾個?”

蔡東昇心想這個老奸巨滑的人是在試探我,就說:“跟爺爺學的,祖傳的。”

“哦,丁秀玲那邊你多擔待些,沒事了,你出去吧。”

蔡東昇走出麻田辦公室,心想剛才偷窺並沒有發現室內有什麼異常。

丁香玲又是玲字,蔡東昇想自已的人生怎麼就跟玲扯上關係了。

“小蔡,快備車,塗縣的化工廠著火了。”

塗縣離河東市100多公里,是河東市最山區的縣,沒有通高速,道路又崎嶇,走了近2小時,終於到達塗縣的一個山區鎮,化工廠建在那裡,環保比較好透過。

遠遠就看到消防車正在全力滅火,蔡東昇在化工廠前停下去,忽然看到三樓有個人正要往火堆裡跳,因為三樓已經被火吞噬了。

蔡東昇脫下上衣在水龍頭上淋了一遍,就飛快地跑上三樓救人,當他把人背到安全地帶時,人已經撲倒在地不省人事。

當他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床邊有丁香玲和被救的人。

恩人跪在床邊痛哭流涕,蔡東昇急忙示意他站起來。

“小蔡,你安心休息吧,把傷養好再說,這幾天我自已開。”

從丁香玲的眼中,蔡東昇讀出了她內心的關切。

三天後,蔡東昇出院了。

“小蔡,今晚日興公司董事長將親自出席接風晚宴,為你的舍已救人頒發獎金。”

蔡東昇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丁總,小事一樁,何足掛齒。”

“小蔡,如今還有思想那麼好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也許是吧。”

“小蔡婚否?”

“已婚,她叫肖玲玲。”

“哦,同為玲,我還單身,可惜找不到心儀之人,又何上蒼弄人,不讓我早一天認識你。”

“我們本不是同一層次的人,你是老闆,我只是一個打工仔,還有你的生活質量高。”

“這些都不是問題,主要是你已經心有所屬,我雖愚笨,也懂不能奪人所愛之理。”

“冒昧問一句,丁總挺好的人,為何給島國人當義女。”

“唉,說來話長,有機會我自會告訴你。”

“那好吧,我只是問問而已,不用放在心裡頭。”

“小蔡,這是一套西裝,看合身不,今晚宴會比較正規,你穿上試試。”

蔡東昇來到衛生間穿上西裝,結上領帶,如換了一個人似的,他不禁佩服丁香玲的眼光。

“帥,太帥了。”

丁香玲不禁讚歎起來。

宴會如期進行。

日興公司的操場上架起舞臺,有自助餐和飲品,公司的中高層都參加了,有100多人。

蔡東昇走了一圈,都是島國人,說著嘰嘰呱呱的島國話,由此可見日興就是島國人在華國的一個基地,那丁香玲到底是什麼角色?

宴命,麻田一郎宣佈了對我的獎賞和升級,這也剛好是我進日興的目的,只要進了中層,早晚會探到有效資訊。

宴會上任命我為車間一部主管,並獎勵了我10萬元現金,看來這玄衣幫是想拉我進場了。

正如我所料,丁香玲說出了意思。

蔡東昇知道這入幫得有儀式,還得刺青,這刺青是洗不掉的,他請示了春花。

春花與我商量,我說:“那正是好機會,給東昇發資訊,加入玄衣幫。”

“東昇擔心將來刺青消不了。”

“你對他說,我有辦法消除刺青。”

“長生,你什麼都會,真是太厲害了。”

“春花,我不厲害,我也不敢追你呀。”

“長生,你真是文武雙全,神王也。”

“我就是神王呀,護華國周全乃我的責任。”

“好的我馬上告訴東昇。”

既然刺青可除,消了後顧之憂,蔡東昇答應了丁香玲。

哪知丁香玲反常了,竟然要扒蔡東昇衣服,說:“蔡主管,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然我會後悔終生。”

“不行吶,我有家室的。”

“那我就當你的情人。”

“不可以的,你是日興的紅人,豈是我輩之人能夠攀援的。”

“說什麼呢,那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愛你。”

丁香玲的色誘技術高,蔡東昇最終還是沒有抵制住那最後的一波攻擊。

蔡東昇想趁這機會挖出一些玄衣幫的幕後之事,又擔心太急了,反而被懷疑,自已有生命之憂。

丁香玲伏在蔡東昇胸前。

“小蔡,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得聽我的,那你就會飛黃騰達,享受一生的榮華富貴。”

“我總覺得我們是異已,你日興都是島國人,只有我們兩個是華國人,你雖為總經理,但在麻田那裡,你比一個平凡的島國人還不如。”

“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那老傢伙功夫已達宗師境界,甚至更高,這不是我們凡人所能對抗的。”

“宗師境界又咋了?咱華國人有太宗師,何懼他,只是玄衣幫已滲透到華國官場,裡外聯合,目的只有一個,顛覆華國,掠奪華國的資源。”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蔡東昇知道自已多言了,但如今只能徹底把懷裡的女人征服,他才有機會探出一些機密。

“香玲,我本就是來應聘司機的,我只會開車,其他的又不會。”

“別騙我了,難道你認為我就那麼的好騙嗎?從你那次救我和救火的場景來看,你絕不會那麼簡單的,說吧,我們同舟共濟,咱們都合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