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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皇上並非太上皇親生

烏縣城門口來了個不收診金的大夫,百姓們紛紛聞訊趕來,許長寧面前的隊伍越排越長,忙的她幾乎沒時間休息,中途接了鐵頭遞來的饅頭啃完又繼續看診。

“沈大夫,我這幾日總是腹瀉不止,好不容易喝點水都排出去了。”

“這是高熱引起的腹瀉,吃敷藥便能好。”

許長寧收回手,桃五按照她說的寫好方子遞給男子:“去那邊排隊熬藥。”

“欸欸,謝謝沈大夫。”

他剛走後頭的人扶著腰坐下:“沈大夫,我這腰老毛病了,日日疼的我不能彎腰甚至不能走路。”

“嗯,你去那躺著,我給你扎兩針再喝些藥,能有所緩解,不過你自已也要注意,莫要乾重活。”

……

忙忙碌碌的時間過的很快,等她抬頭看天時太陽已快落山,鐵頭衝他們打招呼:“不早了,快回去吧。”

“沈大夫,我們還沒看呢。”

“沈大夫明日還來嗎?”

許長寧收拾好藥箱,聽到他們的問話她點點頭:“來,明日卯時。”

得到準話百姓們才依依不捨的散開。

蔡華端著粥和饅頭過來,她一臉的認真:“今日辛苦沈大夫了,咱們這隻有饅頭和粥,還望你莫要嫌棄。”

許長寧看著她壓下心底的安慰:“能有口吃的就行,怎會嫌棄。”

迎著金色的落日往主城趕去,如果不是大旱,這一路的景色該是美極了。

就在百合等人千里迢迢趕到漢廣時,許長寧收到了京城的訊息,太后得知自已時日無多後串通雲貴人給太上皇下藥,雲貴人臨死前爆出其他皇子身死的真相,更勁爆的是當今皇上的身世,皇上不是太后和太上皇所生,而是太后和死去的宸王爺的孩子,太上皇查明真相後當場氣的吐血。

一樁樁證據擺在太后面前,她百口莫辯,對上太上皇陰狠的眼神她竟瘋狂大笑,指責太上皇種種行為,說他寵妾滅妻,說他奪人妻子,說他陰險狡詐等等。廣平王站在一邊那是大氣都不敢出,容王在他震驚的目光下又拿出證據,太后攜手太子妃謀害容王妃,不僅給他下毒,淮南王和王妃新婚夜中毒也是鄧家所為。

一時間朝廷局勢緊張,百官們上朝都不敢抬頭,大氣都不敢出,太上皇當年和宸王那可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對頭,多奪嫡之爭滿滿的腥風血雨,誰都沒想到太后娘娘竟這麼大膽。

鄧家人紛紛入獄,老臣們想見太上皇見不到,皇上直接軟禁了太上皇和三位王爺,他已坐在了皇位,如何再讓出來,出手乾淨利落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百官們心下明瞭,原來皇上一早就知道真相。

京城內人心惶惶,外頭災情不斷,內裡朝政局勢不穩,百姓們震驚的同時私下感嘆難怪皇上即位後會出了這麼多事,是老天在示警,皇上並不是太上皇的血脈。

皇宮一處重兵把守的殿內。

廣平王癱坐在椅子上,指著容王大罵:“皇兄!你怎能如此糊塗!”

誰做皇帝都行,但能不能不要牽扯到他,他這輩子就想吃吃喝喝逛逛青樓做個閒散王爺,狗了這麼多年一不注意就被他五皇兄害了,這下好了,脖子上時時刻刻懸了一把刀,連覺都睡不好。

容王沉默不語,廣平王氣不過又去指著淮南王:“我說你當年怎麼自請去封地,原來你早就知道下毒的人是誰!”

“你們一個個的心思真重,跟你們做兄弟我真是肝顫啊!”

淮南王見他越說越離譜,放下手中的茶盞:“行了,你能不能成熟點。”

“有這功夫不如想想皇上為何把我們關在一起。”

廣平王摸著脖子,咬著牙道:“還能為什麼!肯定是想放把火把我們一併燒了!”

除了等死還能做什麼,外頭裡三層外三層的看守,他們根本出不去。想到此他又指著淮南王罵:“你說你當年跑什麼,父皇最看重你,若是你做了皇帝還有今日什麼事!”

要是十弟做了皇帝,他何必受這份罪啊。

“八哥慎言。”

淮南王瞥了眼門外的人影,廣平王哼了一聲,都快死了還怕什麼,索性一次性說個夠,他又指向不說話的容王:“還有五哥你,為了一個女子頹廢了這麼多年,怎麼這回這麼衝動?”

就這麼明晃晃的把所有證據擺在他們和一些臣子面前,他就不怕皇上直接砍了他?

容王抬起陰鬱的眸子,裡頭是重重地濃墨和道不清的情緒,他從懷中掏出蕭蕭的鐲子:“早該這麼做了。”

他用帕子輕輕擦拭著鐲子:“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去殺長寧。”

廣平王大驚:“什麼?好侄女也是鄧家下的手?”

“不是說是北越人做的嗎?”

容王冷笑一聲:“哪有那麼多北越人。”

是藏在這深宮中會吃人的野獸罷了。

不僅三位王爺被軟禁了,王府也被團團包圍,防著他們輕舉妄動。

裴翊在書房坐了一夜,容王妃是太后和他母妃一起設計殺了的,他冷漠的扯了扯嘴角,怪不得他總覺得許長寧恨他,原來是因為他是她殺母仇人的孩子。

他從沒相信過許長寧會死,她素來舉止怪異像是身上藏了什麼秘密,他私下查探至今卻什麼都沒探到,甚至他還親自趁夜去了趟許宅也什麼都沒搜到。

他當然什麼都沒搜到,她們主臥的密道門後早就被許長寧擺了一塊比人高的大石頭,任誰來都推不開。

太上皇宮中。

皇上漠然的看著病怏怏的人,服侍的人都被換成了他的人,只給他留了一個嚴福。

太上皇只是咳了兩聲就出了一身虛汗:“皇上來此所為何事。”

“朕即位這麼久,父皇遲遲沒有交予朕兵符,如今也該拿出來了。”

“念在父皇這些年對朕的悉心教導,朕不想做的太絕。”

太上皇坦然一笑:“要殺便殺。”

可嘆他這個玩鷹的人到頭來卻被鷹啄了眼,養了裴景的兒子這麼多年才知曉這個真相,讓他把兵符交給裴景的兒子是斷不可能的。

皇上也不生氣,隨意的擺了擺袖:“父皇不說朕也猜到在誰手中。”

“父皇猜猜看,若是朕抓了淮南王府的人,裴煊會不會願意用兵符喚他們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