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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明目張膽

女子從後方擠進人群,不知被誰踢了兩腳直直的往前摔去,百姓們用來盛粥的碗碎了一地,她手撐在上面感到一陣刺痛,來不及細看她悶頭揮舞著手中的長棍:“大夫是好人,你們別打他!”

“哪來的臭娘們!”

急了眼的災民抓住她的長棍,女子用力拽沒拽動,開始手腳並用的撓著眼前的人。

隱在暗處的桃五眼見不對飛身落在人群中,握著沒有出鞘的劍替女子攔下他人的拳腳,許長寧上前拉住她的肩膀把她輕輕往後一帶,等女子站穩後就發現自已已經站在了大夫身後。

“你來做什麼。”

“大夫,你沒事吧。”

二人同時開口,許長寧愣了一瞬看向她,見她滿臉關切的看著自已,又注意到她手心在流血,許長寧抿了抿唇:“我沒事,你在這待著別動。”

男子帶著官爺來時混戰已經結束,災民們倒在地上鬼哭狼嚎,不停的咒罵元月兒和這什麼狗屁大夫,為了安全起見許長寧讓桃五把舟兒抱過來,她拿過藥箱給女子處理手上的傷口。

謝武和工部的人聽到粥鋪出事,急匆匆的趕過來,他攬過元月兒的肩膀:“夫人沒事吧。”

元月兒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顫抖的身子暴露了她受了很大的驚嚇,她的丫鬟見自家姑爺來了立馬開始告狀,把這些災民的不正當行為交代了徹底。

沒有民不怕官,被官差們舉著刀團團圍住,他們也找回了理智,癱坐在地上不敢抬頭。

柳誠之走到許長寧身邊,冰冷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看來你們還是不夠餓。”

漢廣的官員氣的咬牙,這幫刁民!

讓官差們把鬧事的全部帶走關入大牢,災情下民心本就不穩,發生了這種事若解決不好,往後還會有更多的人效仿,為了杜絕此事,這些鬧事者得吃些苦頭了。

許長寧給女子上藥包紮好雙手:“今日多謝你的幫忙。”

女子慌忙的擺手,扯到傷口她撕了一聲:“大夫,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她從藥箱裡拿出兩隻藥瓶:“這瓶治你的傷,這瓶藥油是給舟兒用的。”

舟兒被爹爹抱在懷中,眼巴巴的望著他:“哥哥,你知道我的名字啊?”

她點頭:“那日聽你爹爹這麼喊你的。”

話音剛落,就看到這孩子雙眼放光,明顯高興了不少:“我還不知道哥哥的名字呢。”

“我姓沈。”

“原來是沈大夫。”

謝武大步上前朝他拱手:“多謝沈大夫出手相助。”

元月兒站在他身邊同他一道致謝,她的視線在元月兒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舉手之勞。”

拎起藥箱正想走,被漢廣的官員攔下,他皺眉打量著許長寧:“雖說你是好意,可你下手也太重了,把漢廣百姓傷成那樣,你也有錯。”

元月兒被謝武護著站在一邊,眼神還是沒忍住落在柳誠之臉上,這是她年少時歡喜的男子,如今的他比之以往又添了幾分成熟和上位者的氣勢,這些日子在漢廣她注意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如當初的自已一般,感到酸澀的同時她想起了那位女子。

許長寧的死訊讓她很震驚,上回聽到她的訊息是她生了個女兒,大哥和她說要準備些禮物送去京城,可才短短几月,那人突然死了。

元月兒又抬頭看了看柳誠之,他怕是最痛苦的那個吧。

許長寧眼睜睜的看著元月兒的眼神從有些痴迷轉變成迷茫最後成了憐憫,她挑挑眉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麼了。

官差們朝著她圍了過來,她適時的裝作一副被嚇到的模樣:“大人這是做什麼,也要把我關入大牢?”

官員冷哼一聲。

許長寧不經意的擋住柳誠之想要上前的動作,一本正經道:“讓大人失望了,我不能跟你走。”

“再會。”

她足尖一點掠到了遠處,拎著藥箱開始一路狂奔,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人。

官員不可置信的望著那人逃跑的背影,就這麼明目張膽?!他黑著臉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被謝武和柳誠之同時攔下。

桃五暗地裡跟著自家夫人,就見她那腿跟車輪子似的掄的飛快,他還得運著輕功才能跟上。許長寧跑進巷子前看了眼日頭,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她跑到最裡頭的住處,一腳踹開了大門。

千帆和劍蘭正端著菜出來,若不是熟悉郡主的腳步聲,他們還以為是誰打過來了呢。

許長寧撐著門框直喘氣,回頭喊了聲桃五進來吃飯,桃五跳下院牆小碎步的跟在夫人身後進了院門,還不忘關上門。

劍蘭見狀又去廚房拿了一些碗筷出來,他今日做了滿滿的一桌菜,看的桃五直流口水,這還是夫人在這他才能沾光吃上劍大廚的菜,之前夫人不在他們和主子吃什麼劍蘭可沒管過。

嗖嗖嗖三道身影躍入院中,桃二桃三站在主子身後聞著菜香肚子不爭氣的咕嚕了兩聲,許長寧朝他們招招手示意他們入座吃飯,可主子不動他們哪敢動啊。

“夫君,來。”

她拍拍身旁的位置,笑盈盈的喚他。

柳誠之對她從沒什麼抵擋力,更何況她笑著喚他夫君,話音剛落他便坐在了她身邊。

“開飯!”

一時間只聽見碗筷的輕碰聲,許長寧夾了塊牛腩放在柳誠之碗裡,見他嘴角噙著笑意她也勾了勾唇。

兩位主子的小動作被他們看在眼裡,這頓飯吃的高興極了,桃二桃三桃五吃了三大碗飯,幾人收拾快碗筷進廚房時還能聽見千帆說他三人跟飯桶似的,一鍋飯連鍋巴都被鏟光了。

屋內只剩他二人,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沈大夫,今晚能否招我侍寢?”

她下意識的往後門外看去,那幾人耳力好的很,這要被聽見了多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斂些。可男子只是低頭看了眼二人握在一起的手,順著杆子就往上爬:“沈大夫,我最近身子不舒服,勞您晚上給我檢查一下?”

“你能要點臉麼!”

她咬牙切齒,還不敢太大聲。

柳誠之笑著把人拽到懷中:“嗯,我不要臉。”

要臉可追不到夫人,好女怕纏郎的道理他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