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開門六品的實力,能力不詳!
壓力瞬間來到了火灶房,第一戰,有關士氣,草藥房的不可能掉以輕心。
杜小飛能猜出來,臺上這個叫亦凡的弟子一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張大山受傷,這場比賽不能靠他去打頭陣,這對火灶房的打擊很大。
如今能上場的只有他,李聰還有秋北,杜小飛的本意是秋北壓軸。
讓李聰去對戰第一場!
秋北上前一步道:“杜小飛,這第一場還是我來吧!”
秋北的意思很明顯,眼前的火灶房需要她去打贏這第一場,至少表面上應該是這樣。
李聰也在這時開口道:“秋師妹,這第一場還是我來吧,都是開門六品,我有勝他的信心!”
李聰一臉輕鬆,聳聳肩膀:“何況羊頭這人一定會選擇壓軸出場,開門七品的實力,我可真沒有信心打贏他!”
李聰很中肯的說道。
開門六品打七品,的確有些難度,李聰也不敢去賭那個可能!
杜小飛點點頭,認真道:“李哥說的很正確,第一場很重要,可壓軸會更艱難一些!”
秋北只得答應下來。
這時張大山湊了過來:“俺們要相信李哥,因為李哥是傳說!”
“哎呦喂,胖爺這話沒毛病!”
妥妥的氣氛二人組了。
臺上,亦凡仍是穿著草藥房雜役弟子的服飾,他仰著頭,絲毫沒有把李聰放在眼裡。
李聰仔細的打量著這個高傲的對手,時刻注意著他周身的變化,或是身上有那些特殊的物品。
先前圖書室和武力房的戰鬥,讓他認識到,十部的雜役弟子,每一處都有自己修煉的特色。
圖書室的火球術,武力房的橫練筋骨,至於火灶房,便是像張大山一樣。
修為和身體每日被靈果靈蔬滋養,遠超同階的修士。
他,李聰,準確的來說是執法堂的人!
他的手段就是速度與限制!
“喲,火灶房是沒人了吧,怎麼派你來送死了,我可告訴你,我的手段,你承受不了!”亦凡毫不客氣的說道,他可不認為眼前的人能在他手裡撐過一招。
因為他的手段,遠超圖書室和武力房。
不同常規的靈氣使用,他的靈氣,靠藥施展!
李聰絲毫不受影響,嗤笑道:“火灶房一直有一句老話,菜刀下見真章,我可不認為我會輸你!”
“那你就準備受死吧!”
亦凡率先出手,手中砸出一個類似大碗的法器,周身暗淡無光,緊隨其後的是一股獨特的氣味。
連同大碗裡的一些粉末,按照極為規律的形式傾撒而出。
速度很快,只在一瞬間,亦凡大喊“爆!”
哄——一聲。
整個大碗瞬間蒸騰,先前的藥粉化作火焰,把整座比武臺點亮。
耀眼的白色光芒絲毫沒有消散的痕跡,反而是越演越烈,與之接觸之餘。
都被這恐怖的高溫融化!
這便是草藥房的手段,準確來說,借鑑了丹藥房的一些想法!
李聰猝不及防,可他的速度,終究躲了過去。
看著衣角上粘連的粉末瞬間燃燒,怎麼撲也撲不滅時,李聰倍感壓力。
“我這藥粉混合了一些特殊的礦物,一旦點燃,除非燃燒殆盡,否則用水也撲不滅!”
亦凡收回先前的大碗,默默放到腰後的布袋裡,搖搖頭漬漬道:“可惜只能當做暗器偷襲,倒是小瞧你了,竟然有這速度,你應該是執法堂的雜役弟子吧?”
李聰嘴角動動,兩眼始終不敢離開對方,草藥房的手段太過於詭異。
有沒有其他的後手,他不敢保證!
亦凡攤開雙手無奈道:“真的,真沒有了,本來就研製了一次所用劑量,先前以為能決定勝負就全丟出去了!”
對方很是誠懇,這讓李聰也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沒有手段了,那便認輸吧,執法堂的手段過於殘忍,我不想出手傷了你!”
“無妨,你儘管攻來,能打到倒我,我就認輸!”
亦凡呵呵的笑著。
李聰握緊雙拳,一步步逼近,尋找合適的出手機會!
執法堂的手段一方面是身法,用於追蹤,另一手段就是限制。
追蹤先不談,李聰的身法速度遠超常人,至於限制人的手段,只有正式的執法堂弟子才能修煉。
而李聰真正能打倒對方的手段,只有拳頭!
“有破綻!”
李聰眼前一亮,身形瞬間消失,頃刻便來到亦凡的身後。
靈氣隨之彙集雙拳,這一拳的力量,與之前的武力房弟子相比。
足足有對方五成的力量。
同級對戰,同時練氣士的狀況下,足以讓對方失去戰鬥能力!
霎那間,一道耀眼的白光乍現,把亦凡籠罩在內。
白色光球很快變成了一道球形閃電!
與之接觸的李聰,被瞬間擊飛出去,周身就如同火焰炙烤一般!
即便他的速度很快,也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手指汗毛上微弱的波動,可還是受到了球狀閃電的牽連。
整個人炸毛了一樣!
亦凡站在原地,呵呵的笑了起來:“這才是我真正的手段,放電!”
杜小飛瞪大眼睛:“還詭異的招式,他竟然能操控雷電!”
張大山也湊了過來:“我靠,他是電鰻嗎?”
“這也太假了吧,操控閃電,即便是金丹修士也有些吃力吧!”
王富貴揉著屁股,操著他漏風的嘴,呢喃說著旁人聽不懂的話!
忽地他搖搖頭,恍然大悟:“這不是真正的操控雷電,這是藥力!”
“藥力?什麼是藥力?”張大山嘀咕了一句:“富貴你嘴都漏風了,還擱這吹牛皮,吃一百個大力丸也沒有這效果啊!”
“哎呦,胖爺這真的是藥的一種使用方法,在山下我爹可說了,老王家就有一種藥,可以讓人獲得不可思議的力量!”
“例如吃了特意調配的瀉藥,一個屁能蹦死老鼠,這就是藥的一種藥力!”
王富貴努力的解釋著,可他太過於激動,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配上漏風的嘴,後面的話就有些含糊不清了。
“總吃,胖爺,你相信我啊!”
張大山扣著耳朵。
撓撓屁股!
直到秋北迴過神,接過王富貴的話:“王富貴說的沒錯,這的確是藥力的表現,就像手中的靈氣一樣,某些藥配合靈氣的確能催發出不可思議的效果來!”
秋北皺皺眉頭,呢喃道:“不過我也只是在古籍中見過一些特殊血脈的人,能成為藥的媒介,發揮出藥本來的力量!”
杜小飛認真的聽著,不自覺的拿起了自己的小本本,記下來,都要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