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332 藥性所致?

諸多鐵製的器械不易燃,但翻到了好幾桶密封起來的高度酒,直接一灑酒味兒沖天。

之前在老皇帝胸膛裡維持他心臟機能的邪物隨著他翹辮子而都飛出來,又沒有走太遠。

池保保過去把它們都給捏死了,這些東西太邪門了。

那唯一的健康的將來能夠坐上皇位的哲遲,可以說足夠冤枉了。

將琉燈的燈罩拿下來,推倒,藍色的火苗嗖的就竄起來了,眨眼間這手術室就成了火海。

豐越天是親眼見證了那老皇帝被火焰籠罩,皮肉焦糊的味兒都飄過來了,才被池保保拖了出去。

“這味兒太刺鼻了,趕緊走。”

順著那地道上去,就聽到宮殿外頭好大的聲音,好多人。

兩個人趕緊的從窗子翻出去,再一觀察,好嘛,有兵馬殺進皇宮裡了。

跟宮裡的守衛打起來了,但守衛人數不佔上風看起來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內訌啊!咱們的大軍想殺進都城還得些時日呢,他們內訌倒也好。走,咱倆躲起來瞧熱鬧。”

拽著豐越天就走,又順著地道回了之前禮陳宮,關押聖女的那個地方。

水一直稀里嘩啦的墜落,但不落在人的身上的話其實味兒不太明顯。

“這些水裡大概添了屍油,據嬤嬤所言落在聖女身上會讓她疼。但我之前進來也落了我一身我沒什麼感覺,想來我跟那聖女的體質還是有些差異。”

“她去哪兒了呢?”

豐越天環視了一圈兒,心中倒是疑慮頗多。

“是啊,真的很古怪。還有在邊關村子裡的那些女主們,現如今看她們應該不是老皇帝的走狗,可她們說救她們的是仙人。誰呢?”

她大眼睛微微眯起,實際上心底裡依稀的有答案。

只不過……

踩過種在高臺上的花花草草,又繞到了床後方,再下面就是一個不太大的蓮花形池子。

眼下這池子是乾的沒有水,不過池保保蹲在那兒聞了聞,水池子裡的石壁上有一些味兒飄了出來。

“這裡應當就是給那個聖女泡藥水的地方,一股怪味兒。從她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喪心病狂啊。如今她逃了倒是希望她能過好,可別再被坑了。”

豐越天看了那池子一眼,隨後把床底下的一個暗格拽了出來。

裡頭是一堆乾燥的植物,隨之一些奇異的味兒飄上來,他還聞了聞。

“看看這些是什麼?”

她起身過來,看了看又扒拉了兩下,“草藥。不過……”

她話還沒說完呢,旁邊兒的人忽的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床上。

扭頭一看他,呼吸紊亂臉色發紅,一隻手緊緊地扣著床沿青筋暴凸,而且他好像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你過敏了!想想上回遇著這事兒是在鐵象,某種香油裡的藥材會讓你過敏,但過敏反應又跟別人不一樣。我那時都研究出對症的藥來了,可現在沒帶著啊。”

抓住他的手試探,就是那過敏的症狀,錯不了。

他調整氣息,“這裡怎麼會有?”

“在床底下放藥材日夜燻蒸,可能就是要改變聖女體質吧。誰想到克你的藥材也在其中,我想我倒是明白了書裡的你被邪物所傷,可一闖進這裡就跟聖女那啥那啥。”

“……”

猛一用力直接將她拽到膝上來,炙熱的呼吸撲面而來她眼睛都睜不開了。

“再次中了書中情節,你這個‘聖女’該走馬上任了!”

“哎哎,關我啥事兒?!都多久沒這種任務了……”

拒絕無效。

當然了,哪怕真不應情節,就單單看他難受她也不會不管他呀。

床幔遮擋,重疊的雙人影影綽綽。

耕耘的號子在響亮時,池保保迷瞪又疑惑的聲音傳出來。

“怎麼不運功?”

並沒有得到回答,被壓制,再也發不出疑問來。

南陽的皇宮徹底大亂,多個年歲不小的王爺們帶兵殺了進來。

宮中邪物做守衛先行攻擊,他們倒是也懂一些,跟這些邪物拼殺。

各方犧牲了不少人才將那些邪物處理乾淨,之後便開始找老皇帝。

說起來都是有血緣關係,可比之世仇的仇怨還要更深,因為多年來他們各自的兒女都有莫名其妙失蹤不見的。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們就查啊,找啊。誰承想查來查去發現失蹤的兒女都不是他們親生的,乃是早些年老皇帝偷偷摸摸的跟自家妻妾私下來往生下的孽種。

被活活釦了綠帽子,此種仇怨更是無解。

終於他們得著訊息,說老皇帝的身體撐不住了,胡亂的抓人放血。

合適的就給抓進了宮裡,他則始終沒現身。

他們覺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人馬殺進皇宮。哪怕天龍大軍已攻陷了數座城,南陽即將不保,可先報仇是他們目前達成的最大共識。

待得解決了殘忍變態的老皇帝,他們再同仇敵愾抵禦天龍。

只不過在逼近主殿,甚至看到了玉璽之時,他們這種結盟出現了紕漏。

起先看到了玉璽誰都沒動,但警惕著他人。

驀地有一人動手去奪時,其他人也立即行動上手搶。

幾個老傢伙各自帶著一批人,在主殿裡打的不可開交鮮血四濺。

那玉璽沾了血最終都不知滾到哪裡去了,他們則是鬧了個數敗俱傷。

皇宮迎來拆遷式的大亂,唯獨關押聖女的禮陳宮極其安靜,邪物盡數消失但有毒的東西還在。

一時之間無人敢闖。

水聲不停,池保保伴隨著這擾人的水聲‘活過來又死過去’,好似陷入了一場她反抗不了的‘輪迴’。

再有神智時已不知過了多久,她只是覺著自己魂魄要離體了,視線裡的紗幔都是重影的。

“豐越天……”

那個人傾身靠過來,從她頸側探過頭伴隨著熱乎乎的氣息,對上了她的眼睛。

她眼珠子一轉,“王八蛋!為什麼不運功?我就是鐵做的也禁不住你啊,我大胯都骨折了……”

罵人也是沒什麼力氣,沒有雙修她完全不是對手,全身的力氣都抽空了甚至丹田裡的力道完全調動不出來。

真的要掛了!

近在咫尺的鳳眸滿是笑意,“藥性所致。”

“……”

可去你的吧!

她就覺著他是故意的,就想看她生不如死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