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這樣發了,倒黴的可是我們溫家,溫家倒黴了,你也得不了好處。”溫皎皎不同意劉浩然的話。
“你傻啊,既然陸家著急離婚,又讓律師出面逼著你父親去找你姐,那不就是陸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趕緊和你姐離婚嗎?我們這樣,算是幫了陸家,他們說不定還要感謝我們呢。”劉浩然越想越興奮。
溫皎皎一聽,也沒有主意,她也覺得有道理。
“你們想發就發,想拍就拍,我行得正坐得直,你發給誰我都不怕。”溫念才不管他們,只管帶著孔耀進了房間,大力地將房門給關了。
“還是開了一間房,還真是和野男人開房,居然還當著我們倆的面,這溫念真是行啊,真是臉皮比城牆還要厚。”溫皎皎終於被溫念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激怒了。
“發,把這條影片發給陸少爺,我就不信了,這他們也能忍,找到我姐這樣的女人結婚真是倒了大黴了。”溫皎皎咬牙切齒地道。
“嗯,我這就發,幸好上次在宴會上我拿到陸家少爺的聯絡方式。”劉浩然點了幾下就把影片給發出去了。
然後他還在發完影片後,再次發了幾段話給對方。
“陸少,我替您找到溫念這個死丫頭了,她現在在珍珠大廈810房間,和個野男人開了房剛進去。”
“陸少,我姐從小在鄉下長大,根本就上不了檯面,我爸媽都被她氣個半死,我和浩然可全都是為了陸少好,一心幫著陸少才大義滅親,您順利和我姐離婚後,可不要忘了我們的好,多多照顧我們溫家生意。”溫皎皎也湊上去說了一通。
這邊林衡正在開車,拉著陸念在馬路上,這時林衡的手機一直在響,他看了一眼,有人給他發來了一段影片。
正好紅綠燈,林衡就開啟了影片,影片的內容卻是令他大跌眼鏡,他看了一會,將影片轉發給了身邊坐著的陸澤。
“陸哥,你看下,這是劉家那個劉浩然剛剛發來的影片。上次他纏著助理非要您聯絡,助理就把我的給了。”
陸澤隨手點開了影片,畫面中溫念那張小臉就先露了出來,隨後就是她狡狤的笑,還有拉著身邊的男人拖著行李箱進房間後關門的影片。
“陸哥,這劉少說的啥意思,溫念是您那個……”林衡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澤卻是蹙眉,他盯著那影片看了兩遍,看得非常仔細,原本有些陰鬱的面孔,逐漸一掃陰霾,連唇角都止不住地上揚起來。
他隨手就給律師發去資訊,過了一會,律師就把溫唸的照片給他發了過來,這還是陸澤第一次主動向律師要求看一看他那名義上妻子的照片資料。
當溫唸的資訊全部傳送過來後,陸澤饒有興趣地一張一張地翻看,時不時還點點頭,表情放鬆又愉悅。
“陸哥?”林衡從後視鏡看著,忍不住又追問。
“還真是燈下黑,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溫唸的身份,從來沒有把她和溫家那些人聯絡在一起,因為她和那家人太不一樣了。”陸澤的手指輕輕敲擊車窗,神情放鬆。
“還真是啊?溫念就是當初的那個lisha?”林衡是記得陸澤當初和溫家女兒訂婚時,對方提供的這個英文名。
因為是在國外註冊,用的也是英文名,而且也不用提供照片,他們還真沒把溫念往溫家女兒那方面聯想過。
畢竟平時看溫念獨來獨往,住得也簡單,上學回家很單純的人生軌跡,很少見她與溫家有什麼平往,也不見她回溫家去住。
“陸哥,這還真是天意啊,太巧合了吧。”林衡也替陸澤感到高興,這下省了不少事了,至少也不需要律師出馬了。
陸澤也在微笑,他先是給律師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不需要再催促溫家辦理離婚的事情了,說他自己會處理。
打完電話,陸澤又饒有興趣地給溫念發去資訊。
【在做什麼?】
溫念此時正在和師兄孔耀研究陸老爺子的那些資料,還有近期剛剛收到的醫療反饋報告,所以她並沒有看到陸澤的資訊。
【很忙嗎?】
陸澤又發資訊問,可是對方依然沒有回覆。
他想到之前溫念神情嚴肅地匆忙離開的樣子,有些莫名的擔憂起來,難道是她遇到什麼事情了?
陸澤還是第一次給別人主動發資訊,結果還遭了碰壁,他思索了一下,還是發出了第三條,
【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這條資訊發出去,依舊是石沉大海,對方並沒有回覆一個字。
陸澤愉悅的心情又沉了下來,他有些煩躁,將手機扔到一邊,覺得不應該被這樣的小事情牽扯到情緒,便剋制著不再去關注這件事,拿起了身邊的檔案開始翻閱起來。
溫念和孔耀要討論和對接的事情很多,他們連晚餐都是在點的外賣在房間裡用的。
套房中央的大桌子上,橫七豎八地擺放了很多張資料,很多都用筆加了註解,還有很多手繪地圖。
一臺膝上型電腦正在噼裡啪啦敲個不停,溫念一邊說,孔耀一邊記錄,時不時兩人還交流幾句,甚至有些地方還停下來爭辨一番,然後同時去查資料。
溫炳榮也給溫念打來了很多電話,但是溫念此時根本無心接聽,她在手機響了第N次後,看了看來電話的人是溫炳榮,就將手機給強制關機,扔到了一邊。
結合剛才在前臺遇到溫皎皎和劉浩然的事情,她拿腳去想,也知道溫炳榮此刻奪命連環催她接電話要說什麼,她才沒有那閒心去對應。
時間慢慢接近凌晨時分了,兩個人的討論也到了白熱化了。
基本的方向已經定好了,現在就是探討可能出現的那些突發事件的應對,一條條一項項,溫念想得很細,不停地給明天的會診以及手術覆盤去推理。
因著陸澤的關係,再加上陸奶奶,溫唸的心裡天平完全傾斜了,不想讓明天的事情有一些疏漏,只准成功,不準失敗。
卻在這時,房間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