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副欠打的模樣,明知故問道:“怎麼了寶寶?”
她生氣的瞪了他一眼,低著頭吃著午飯。
司恆給了身邊伺候的下人一個眼神,大家都識趣的退了下去。畢竟他家小姑娘愛面子,不然又要跟他鬧。
“還很疼嗎?”他看著她心疼的問著。
“你說呢!我以後再相信你的話就是狗”
什麼最後一次,什麼很快的……
他嗤笑了一聲,寵溺的說著:“那等會我再給你上一次藥”確實拿出紅腫的厲害, 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她臉迅速的紅了一片,罵到:“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吃多點”
……
吃完她起身卻被他攔腰抱起,她驚慌失措的說道:“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寶寶你現在不方便走路,我抱你回去,免得等下又要疼了”
“你離我遠點我就不疼了!”
……
等他給她上完藥後她的臉已經熟透了,像是一隻剛煮熟的蝦,臉也唔在被子裡不敢出來。
他用他那極智誘惑的聲音對著被子裡邊的人說道:“好了,別害羞了,和我這麼見外幹嘛!”
“煩死了!你快出去,我要休息了”
“剛好我昨晚也累了,一起睡吧!”說完就鑽進她的被窩。
棉被被搶,她對著他幽怨的說道:“你幹嘛不回自已的房間睡!這裡是我的房間”
“寶寶確定要和我分的那麼清楚?我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昨晚的事情”
“算了,睡吧”
“真乖”再用力抱緊了她。
“寶寶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他閉著眼睛說著。
“你說”她已經有了幾分睏意,聲音有些軟軟的說著。
“我們去見見你的父母吧,不然都沒見過他們就把你娶了,不太禮貌。”
秦菀翻了個白眼,心想:直接把她睡了就禮貌了?不過她並未將這話說出口。
見秦菀不說話,他又開口說道:“寶寶怎麼不說話,是不滿意我的要求嗎?你見過我的家人,我卻沒見過你的,這對我不公平呀~”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行了行了,你確定好時間我帶你回去就是了!再說了,上次不都見過面了嗎?我回去拿戶口本的時候和他們說過了,我說你忙,下次再去看他們。”秦菀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啊!這樣子會讓岳父岳母大人覺得我不尊重你的,我在他們心裡的印象就不好了。晚晚,你得對我負責~”他繼續軟聲撒嬌。
聽到這話,秦菀終於忍無可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嗔怪道:“能不能正常一點,一個大男人比我還會撒嬌!”
她揉了揉自已的手掌心,語氣也柔和下來:“知道了,寶寶,下次別用手打,我心疼,下次我自已打。”
“再說一句我就不和你領證了!”秦菀假裝生氣地說道。
他閉嘴不說話,在他身後癟了癟嘴。
司恆:被老婆嫌棄了怎麼辦
沒過多久,一陣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便傳入了他耳中,看著懷中睡得無比香甜的人兒,他也漸漸心安起來,緩緩閉上眼睛睡去。
然而,睡到一半的時候,他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昨晚激情之時太過忘我,以至於他忘記做安全措施了!這可如何是好?
司恆皺緊眉頭,心中暗自思忖:“怎麼辦才好?她似乎並未察覺,如果讓她知道了,肯定得服用避孕藥,但那對身體傷害極大!好不容易才將她身子調養好,絕不能這般糟蹋了。可若是瞞著不說,萬一真的懷上了孩子該如何是好?到時自已定會被她臭罵一頓!這些都是小事,而若她不願生下這個孩子,我又該怎樣應對呢?更不可能順著她打掉啊!”
一時間,無數種可能性湧上心頭,令他心煩意亂、焦慮不安。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發生的情況。
或許,她會選擇生下這個寶寶?如此一來,他們便擁有了屬於彼此的愛情結晶,說不定她就不會再離開自已了呢!
但轉念一想,她還如此年輕,年紀輕輕就要承受懷孕生子之苦,實在太不公平了!
思來想去,司恆覺得自已的腦袋都快爆炸了。最終,他當機立斷,打電話給林特助,讓其幫忙購買了一箱避孕套,並放置於自已的臥室內,以備不時之需。
又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發覺自已好像變的更貪心了,得到了她的人又想得到她的心,現在還妄想著她能生下自已的寶寶。
後續他沒再睡著,而是在旁邊看著她睡,拿起手機搜
:沒帶避孕套怎麼樣才會不懷孕
:懷孕有什麼表現
越看越興奮,以至於到了後面已經搜了來“怎麼給寶寶換尿不溼”這種荒唐的影片。
好像她真的有了寶寶似的!
……
這天,他牽著秦菀,帶著一堆禮品來到了她的家裡。
東西多到沒有地方擺了,甚至沒有落腳的地方。
秦菀的爸爸秦遠山客氣的說道:“小恆啊!下次來不用準備這麼多東西,人來就行了”
秦菀媽媽張玫附和到:“對啊對啊,小恆,太客氣了”
司恆:“應該的,叔叔阿姨,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就都買了一點,第一次登門應該隆重些”
這也太隆重了吧!都快把超市搬過來了,樓下還有一車呢!她家都可以直接改名叫:[女婿超市]營業了。
張玫越看越喜歡他,說道:“我記得我之前見過你,那時候還叫晚晚多和你瞭解一下,沒想到真的成了”說完還拍手叫好。
“我第一次見晚晚就喜歡上她了,後面是我追求的她”
秦遠山:我就知道那天見到的就是泡自已女兒的黃毛。
秦勉發話了:“我就說那天你怎麼一大早帶我妹家裡,原來是那個時候就對她有了惻隱之心!”難怪看自已的眼神有些挑釁。
他笑了笑,沒有說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秦遠山問道:“啊恆啊,你具體是幹什麼的啊?家是哪裡人”
“我自已開了家公司,從小就在A市長的,父母都是A市人,家裡都是做生意的。”
張玫:“開……開公司?可是上次聽秦菀說你們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