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打鬧持續了半個小時後。
秦淮茹癱坐在地上,感覺前所未有的刺激。。
這時候的秦淮茹可是如虎一般的年紀,許久後,竟然感覺特別刺激。
而棒梗和賈張氏卻被打慘了,滿臉是血,雖然傷的不是太重,但是痛啊,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一般。
尤其是棒梗,雙手抱著襠,冷汗直冒,下體要失去知覺了。
他們太狠了。
其實踢棒梗小命根的就是易中海,這老傢伙太陰險了,幾乎是招招致命啊。
賈張氏淒厲的哀嚎道,“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吧,我們家好苦啊,易中海這群老混蛋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沒男人啊,嗚嗚嗚,來把他們都帶走吧……”
哭聲震天,不知道的還以為賈張氏有多慘呢。
不知道是誰報警了,十幾個公安都拿著傢伙衝進了院子。
王抗日所長看到又是這個院子,發現他們是越來越瘋狂了,尤其是張連山走了之後,這群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完全是肆無忌憚啊。
“你們這群人簡直是刁民,土匪,不可理喻,無可救藥!”王抗日怒吼道,“真當是沒有法律了嗎?”
賈張氏連滾帶爬來到王抗日身邊,抱著大腿就喊道,“王所長,你可要給我們家做主啊,全院的人一起毆打我和我的乖孫啊,嗚嗚嗚,我不活了啊,你看我們被打的。”
易中海等人後知後覺,這才覺得事情鬧大了,臉上都露出一抹驚恐,紛紛向後退去。
“誰出來說說怎麼回事!”王抗日沉聲質問道。
眾人都不吭聲。
傻柱此時把碗一放,站出來說道,“王所,我來說吧,半小時前,賈張氏在中院罵街,宣傳封建迷信,我和大茂端著碗出來看看怎麼回事,這老潑婦就問我們要吃的,但是我們拒絕了,她就無差別辱罵全院的人,足足辱罵了十幾分鍾,院子裡的一些婦人看不下去了,就想制止賈張氏,但是棒梗衝出來就毆打婦女,好幾個都被他打倒了,院子裡的老少爺們看不下去這才揍棒梗的。”
“對,我給柱子哥作證,我和柱子哥看到了全過程,而且並沒有動手,吃飯的碗還在手裡呢。”許大茂難得和傻柱站在一起一致對外。
“三位大爺呢?出來說一下他們兩個的證詞有沒有效。”王抗日看向易中海三人。
易中海連忙說道,“對對對,事實確實如此,而且我也拉了,讓他們別再動手了,可是棒梗和賈張氏太不聽話,非要以一已之力對抗全院,和這些婦女以及老少爺們對抗,我和兩位大爺實在是拉不開啊。”
王抗日嘴角一抽,竟然無言反駁。
秦淮茹夾著腿站了起來,,但是她也不敢如實說出來,畢竟沒什麼證據,到時候找不到人,自已也會名譽掃地。
“一大爺,您可不能偏向全院的人啊,我承認我婆婆在院子裡罵街了,但是棒梗是無辜的啊,你看他被你們給打的。”秦淮茹委屈的眼淚直掉,像極了一朵小蓮花,讓人心疼。
“哎喲……我的腿好疼啊,就是棒梗給打的,他一個大男人毆打我一個婦女,嗚嗚嗚,我不活了……”後院一個婦女擼起褲腿,露出一大片擦傷,看起來確實挺嚴重的,其實這是一群人圍毆賈張氏被其他人擠的摔倒的。
“我也被棒梗給打了,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
霎時間,一群婦女都開始哭喊,特別是那幾個打的最賣力的婦女,她們怕被公安給逮了,現在只能賣慘了。
王抗日一頭黑線,感覺這個院子徹底是沒救了。
“你們是這是聚眾鬥毆,全都給帶回去,棒梗,你是刑滿釋放人員,這才多久又動手打人,這次進去了,你恐怕很難出來了。”王抗日沉聲警告道。
棒梗頓時崩潰怒吼道,“我是捱打,我沒有動手打人,嗚嗚嗚,你們是不是警察啊,怎麼能幫惡人呢。”
“王所,這事我們內部解決,大院裡的事情大院解決,都是鄰里鄰居的矛盾,就不麻煩您了。”秦淮茹生怕棒梗這次要栽,連忙出言說道。
一邊說著,秦淮茹還不斷看向易中海,眼神勾人。
易中海嚥下一口唾液,感覺又有一些小激動了,於是說道,“大家都安靜,這事確實都有責任,而且是鄰里鄰居的,沒必要麻煩公安同志,不然大家都要受處罰,咱們內部解決,該賠償醫藥費就賠償醫藥費,該道歉的就道歉,並且向王所長承諾,以後都不要再打架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王抗日看著這個院子的人都抱成團的作惡,真帶回去,未必能查出個所以然,或許雙方都不願意和解,或許讓院子裡解決會更好。
“你們的意思呢?是所有人都跟我回去,該拘留拘留,該勞改勞改,該槍斃就槍斃,或者你們內部解決,我給你們做個見證。”王抗日沉聲說道。
最不願意和解的就是賈張氏了,她咬牙吼道,“想內部解決,必須賠償我們家五百塊醫藥費和誤工費。”
“五百?”
全院皺眉,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王抗日都無語了,這老女人真的是獅子大開口啊。
“賈張氏,咱們可是希望棒梗不被帶走這才妥協和解的,你竟然還想要賠償這麼大一筆錢,你孫子的命比五百塊還便宜麼?”易中海皺眉說道,“再說了,你讓誰賠給你?誰有五百塊賠償給你?我可是一直在拉架,你知道是誰動手打了你們麼?而且他們動手也是被你們罵急眼了,怪不得他們。”
“對,我們沒動手!”
“牛二可以給我作證,我一直在拉架。”
“鐵蛋可以給我作證,我沒有動手。”
……
霎時間,院子裡開始抱團,都紛紛給對方證明自已的清白。
王抗日翻白眼,他擔心的情況出現了,這要是帶到派出所,絕對是一筆爛賬,而且可能會鬧大。
賈張氏和棒梗都快氣瘋了,全院抱團欺負他們家,可自已偏偏沒證據證明。
就在王抗日愁眉不展的時候,院子裡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是張連山。
張連山詫異的看著院子裡的情況,皺眉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軋鋼廠的工作還是太輕鬆了嗎?讓你們閒的打架玩?”
賈張氏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個飛撲便衝向張連山,哪裡還有受傷的樣子。
張連山抬腳就要踹。
砰!
賈張氏直接跪在張連山前方三四米的地方,痛哭流涕道,“叔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全院聯合起來欺負我們家啊,毆打孤兒寡母的,你看我和棒梗被打成什麼樣了,嗚嗚嗚,他們還聯合起來不給醫藥費啊。”
霎時間,全院都不吭聲了,也不彼此證明了。
張連山不耐煩的說道,“我來隔壁院子取一些資料,這事歸警察管,王所不是在這麼,你們自已解決,我又不是公安,找我有什麼用?”
王抗日苦笑一聲,小聲把事情說了一遍,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若是都抓走,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