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看你被打一頓而已。”
姜柚寧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衝姚美蘭說道:“可以了,戶口本已經找到了,我們走吧。或者你還想再打他一頓也行?我們還有點時間。”
“老婆......老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老公啊!!!”
張海波看著慢慢舉起棍子的姚美蘭,內心惶恐無比,
多年來,他一直給姚美蘭造成的噩夢,終於輪到他自已了,
而這次,姚美蘭沒有留情,她拿著燒火棍,狠狠地往張海波身上抽去,
“叫你打我!叫你打我!”
姚美蘭常年幹農活,力氣甚至不比張海波小,張海波一個大男人被打得嗷嗷叫,到最後,甚至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姚美蘭這才算是稍微洩了點憤,
她用力地把燒火棍往張海波的身上一砸,
卻不小心砸醒了旁邊的厲墨塵,
發現自已現在的處境之後,厲墨塵冷冷眯著眼睛,“姜柚寧,你快點把我放開,這樣我還能考慮饒你一命。”
可女人甚至沒有回答他,只是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了。
不論厲墨塵再怎麼叫喊,都沒有人回答他。
他這才徹底相信,
姜柚寧說的不愛他,原來是真的。
可......在他的認知裡,卻從來沒有這一點,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會下意識地覺得,姜柚寧就應該是喜歡他,而且絕對不會動心呢?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嗎?
......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海波醒來的時候,柴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身上的繩子已經被盡數解開,
他來不及細想,屁滾尿流的走出房間,對來往的村民們大聲喊道。
“鄉親們!救命啊!我老婆打我啊!!你們看看她給我打的!都什麼樣了!姚美蘭呢!她人呢!你們可得幫我做主啊!!”
可是這回,沒有人再理會他,路過的人看他的神情都帶著鄙夷的神色,
“我說張哥,做人也別太不厚道了,嫂子都被你打成那樣了,去電視臺今日說法調解了都,你還在這賣慘呢?”
“而且就算美蘭打你了,肯定也有她的理由啊!要是你沒做什麼惹她不開心的事,別人能動手嗎?”
“哥,要我說,這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你們夫妻兩口子的事我怎麼好摻和?”
“就是就是,要不你去和嫂子道個歉吧?我聽她說的,這些年來你做的混賬事可多了!”
張海波如遭雷劈,
“什麼?!她打我,我還得給她賠禮道歉??憑什麼??”
張海波怒從心起,掏出手機就要給姚美蘭打電話,
可收到的卻是已經被拉黑的提醒,
就在這個時候,自已兒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爸,我媽讓你別打她電話了,她已經在我這裡了,訴訟離婚的傳票過幾天會寄到你那裡。”
“對了,忘記說了,你家暴她的證據都是我提供的,以後我除了每個月會給你打贍養費之外,我們也不要聯絡了。”
張慶冷靜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他勸過自已媽媽很多次,讓她離婚,如今她終於想通了離開自已那個人渣爸,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再主動聯絡張海波,
這些年來,母親的苦難他都看在眼裡,父親好賭,如果不是姚美蘭的堅持,自已早就輟學放牛了,還能讀到博士麼?
“你可是我的兒子啊!我是你爹!你是我們張家的獨苗苗,怎麼能向著那個女的!”
張海波憤怒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我所受的高等教育並不是讓我去秉承那什麼鬼封建糟粕,而是讓我懂得誰才是我更應該感謝的人。”
張慶冷冷淡淡地說道,
“我不會和你解釋太多,畢竟你這種人的層次,這輩子都聽不懂我講話的。”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那頭,姜柚寧已經提前和節目組說好了結束拍攝,在安頓好姚美蘭,並在姜氏旗下的酒店給她安排了份工作後,就收拾好行李回到了家,
而在家門口,江逾白已經等在了那裡。
他看向姜柚寧的眼神裡充滿了繾綣,還帶著千絲萬縷的想念,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是一種什麼感覺?
姜柚寧說不清楚,只是有一種強烈地想吻他的衝動,
“怎麼了?”
江逾白含笑問了一句,
“沒什麼,只是......有點想你。”
女人剛說完這話,就被一陣急切的風聲侵佔了眼前的所有視線,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已已經被擁入了男人溫暖的懷抱中,
她甚至還能聽見江逾白有力而堅定的心跳聲,
“阿寧,我也想你,很想,很想你。”
曖昧的空氣在此時升溫,看著江逾白深情的眼睛,姜柚寧都感覺自已快要陷進去了。
兩人之間的氛圍逐漸升溫,姜柚寧正想說些什麼,
就被旁邊突然冒出來的人影給打斷了,
“啊對對對,姜小姐,總裁可想死你了,他每天準點守著你的直播發老婆貼貼呢!”
安特助略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江逾白一臉黑線。
“安源!你來幹嘛!”
他差點就真的貼到老婆了好不好!要不是他突然冒出來!自已就要低頭去親姜柚寧了!
“來給您送今天的報表啊!”安特助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說道,“您不是說,今天要約姜小姐出去吃飯嗎?我就把檔案送到您這裡讓您簽字啊!”
“什麼?你要約我吃飯?”
一旁的姜柚寧適時地插了句嘴,
“......”
江逾白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他根本還沒開口約姜柚寧,這個大漏勺就已經把自已的計劃全盤拖出了,
真、真該死啊。
看著江逾白的神情,安源也明白過來,他石化在當場,悄咪咪地按了按身後的電梯。
“江、江總,你還沒約啊?”
“那、那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聊!!!!”
他飛快地竄進了電梯,
隨後,尷尬的六目相對,電梯門關的速度,簡直能讓空氣凝結。
直到安源降下去之後,
江逾白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嘴角,他張了張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