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懷裡女孩的顫抖,林夕在空中手指連點。
一顆顆火焰出現,在房間中飄蕩。
不一會溫度升高。
林夕才小心翼翼的離開,為女孩蓋好被子。
看著旁邊座椅上的衣服。
林夕會心一笑。
有些大,但總歸是暖和的。
出了門,大叔居然不在家。
索性林夕直接拿出幾袋米麵,肉食。
想了想又放了點木柴煤炭。
剛放好,林夕就聽見外面罵罵咧咧的聲音。
“大叔咋了。”
進了門看見滿地的東西,大叔也沒多問什麼,反而是說道。
"別提了,今天早上暖氣停了,我就去居委會,但居委說煤炭沒了,讓我們忍耐一下正在想辦法。”
“哎,我看居委會也沒啥子辦法,提前半個月就開始燒,能挺到今天我都已經覺得很不容易了。”
林夕也只能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順便給拿了點煤炭,你先燒幾天吧,我還有點事,出去一趟。”
出了門,林夕才想起來小丫頭的房間還點著火呢。
反正有大叔在也不會讓小丫頭凍著。
想到這伸手一招,房間內的點點星火瞬間熄滅。
走在街上,林夕才知道這雪下的有多大。
巴掌大的雪花幾乎遮蓋了視線。
腳下已經有一指寬的雪了。
整個街道根本沒有還能動的汽車。
出奇的人還蠻多的。
一個個裡三層外三層的裹著衣服,憂心忡忡。
偶爾有幾個拎著東西的人路過,其他人都是投去羨慕的目光。
開啟手機在地圖搜尋了一下本市的別墅區。
這是個不大的市區。
但也有三個環。
兩個別墅區分別在南北三環,只有一個東側一環內是最近的。
林夕很想打個車,但這個天氣,汽車根本動不起來。
無奈,林夕只能開十一路了(腿著)
不過好在林夕開了buff,跑過去,全速也就一個多小時。
但現在治安還在,林夕也不想太過,把速度控制到了一半。
一路上行人不少,但也都行色匆匆。
街旁的小店幾乎沒有開門的。
唯有幾個很大的賣場還開著,並且有警察巡邏。
看來這些大賣場,再過幾天就是臨時避難所了。
隨著遠離市區,馬路越來越寬,人也越來越少。
林夕終於看到了那被鐵欄護衛的豪宅區。
居然還有門衛執勤,林夕是真服。
這都要末日了還不能放棄那點工資,真是個牛人了。
林夕沒管他直接找了個地方翻進去。
說是別墅,林夕感覺這更像是一個個方塊。
因為馬路兩旁全是一個個被或高或矮的牆,或鐵或木的欄杆圍起來的正方形面積。
只是這個面積有點大,而已,然後兩個方塊之間也會有很遠的距離。
林夕本來想一個一個敲門問的。
但想著這地方如果問會不會直接叫保安呢。
雖然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保安。
一時間,林夕居然有點愣住。
這怎麼找。
突然靈光一閃,林夕頓時有了辦法。
先弄了輛車。
至於咋弄得車,當然是刷的了。
依舊是那紅色的拉風大越野。
林夕先是把大叔那身大棉襖脫了,換了身衣服。
白內襯黑西裝紅領帶。
又在車頂上安了兩個大喇叭。
車子剛拿出來,還沒被凍住,林夕打了兩下就打著火了。
開啟暖風。
林夕就在這裡慢慢悠悠開了起來。
只聽大喇叭裡那悠揚而嘈雜的聲音響起。
“鍾黎黎,鍾黎黎,我是你老公,請速速出來接我,請速速出來接我~”
這聲音在這寂靜的雪天是那麼的震耳欲聾。
只見路過的一棟棟房子全都拉開簾子張望。
可就是每個人出來。
林夕無語,足足轉了兩圈,也沒人。
但也不是沒有好訊息。
比如這裡是真的沒保安了...
就在林夕打算放棄離開的時候。
卻被看門大爺攔住。
這麼冷林夕是真不想開啟車窗。
但那身形佝僂的大爺顯然也明白林夕的意思,只是隔著車窗比劃,跟我進屋。
林夕看著哆哆嗦嗦裹著大棉衣的大爺無奈只能下車。
但沒有熄火,林夕還真怕熄火了就再也打不著了。
“喝水嗎小夥子?”
林夕坐在個小火爐旁邊搖了搖頭。
大爺又把柴添了兩根。
“小夥子你是咋進去的?我好像沒見過你。”
林夕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大爺你知不知道鍾黎黎是不是住這啊。”
大爺聽這話頓時露出一臉敬佩。
“沒聽過,你也知道這的人非富即貴的,很少和我們打招呼。”
“那好吧,那我還是走吧。”
林夕剛起身,大爺像是回想起什麼。
“不過我知道有一家姓鐘的,半個月前,他們還死了人呢,不過好像沒大辦,要不是我天天在這蹲著都不知道這事。”
林夕...
這大爺是真會大喘氣。
不過也是個訊息。
“大爺,那您說那家在哪呢,我過去問問。”
大爺卻是躊躇起來。
“小夥子,你不會是來逼婚的吧。”
林夕翻白眼。
“大爺,你當這是舊社會啊,還逼婚。”
“這些年大爺在這看門啥事沒見過,逼婚還少見麼
林夕...
行吧還是自己天真了。
“大爺我真不是壞人,我找鍾黎黎有事。”
大爺點點頭。
“你順著路往前走,第七個房子就是了。”
林夕突然被大爺這句話搞懵了。
“大爺,我說我是好人,你還真信了啊。”
大爺高深莫測的摸摸下巴。
“那是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好人,畢竟這麼冷的天,還穿成這樣出來求婚,可見你小子就算壞,也壞不到哪去,那句網上的話咋說的來著,你這撐死了呀,也就是個舔狗。”
林夕轉頭上了車。
表示不想跟這位大爺再說一句話了。
第七間房。
是個二層。
林夕敲了敲門,卻是沒人應聲。
看了看窗戶,應該是沒有人。
林夕一看都下午了,索性直接一捏窗戶鎖,直接跳了進去。
果然是死過人。
雖然家裡沒什麼特別的佈置。
但客廳正中央擺著一個牌位。
一個人也懶得做飯,林夕直接吃了兩個麵包,然後就坐到了客廳沙發上。
結果正犯困呢。
就聽見敲門聲。
林夕還以為是鍾黎黎回來了呢,結果一開門,是個五六十歲的大叔和一個明明裹得嚴嚴實實,但臉上卻畫著濃妝的大媽。
應該算大媽吧,畢竟這麼厚的妝都沒遮蓋住她那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