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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癢”林靈被他的頭髮弄得癢癢的,忍不住往後躲了一下,又被邵彥很大力的拉回了自己的懷裡。

林靈:“先吃飯。”

在林靈目光的注視下,邵彥安分的點了點頭鬆開林靈,兩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喝著這一頓十分樸素但又倍感幸福的蔬菜粥。

晚上林靈沒有離開,邵彥藉口林靈的褲子洗掉了,她總不可能一路上都提著褲子回去,很有理有據的藉口,可是又感覺到哪裡好像不太對。

晚上邵彥將主臥讓給林靈,自己去旁邊的次臥睡覺,因為房間擺設的不同,兩人之間只隔了一道牆。

夜已經很深了,月色已經很亮了,兩人都不太有睡意,從身體到靈魂都有一種隱秘的興奮感。

第二天林靈是被鬧鐘吵醒的,好在她有設鬧鈴的習慣,雖然一般來說也不太用的上,林靈睜開眼睛,環顧四周,不太熟悉的地方。

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她翻了個身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從陽臺上拿上自己的褲子穿好,等做好一切,她才想起來今天是週日,不用上學。

可現在讓林靈再爬到邵彥睡過的床上睡覺,她也不太做得到,既然如此,林靈今天沒有帶著邵彥家的鑰匙出門,她出了小區門,小區不遠處就是一條小吃街。

林靈買了一些比較清淡好吃的早飯,暢通無阻的進了小區,因為保安還記得林靈,便沒有攔下她。

林靈進去還沒按門鈴,就發現門已經是開啟的,邵彥聽到林靈的聲響,刷著牙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他嘴裡叼著牙刷,幫林靈將買來的吃的放到餐桌上,用那隻還乾燥的手摸了摸林靈的頭。

緊接著又進去衛生間繼續刷牙,沒費特別多的時間邵彥就出來了,對著林靈說道:“我幫你拿了新的毛尖牙刷杯,牙膏和牙刷,洗面奶放在架子上。”

林靈點了點頭進去洗漱,邵彥將林靈買來的東西都取出來放到桌子上,沒一會兒,林靈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邵彥給林靈準備的牙膏是綠茶味的,溫和清新,還挺好聞的。

“寶寶”邵彥走過來將林靈摟到懷裡說道:“剛刷了牙還是先等一下再吃早飯吧。”

林靈抬頭疑惑的看著他,邵彥似乎就是在等這一刻,他摟著林靈的脖子,灼熱的呼吸鋪天蓋地的覆蓋下來,兩人牙膏的味道是一樣的,綠茶的味道在口齒間流轉。

直到林靈被他的唇舌堵的不能呼吸,邵彥才鬆開了她一些,林靈軟在他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邵彥回味的舔了舔嘴唇。

“寶寶,再來一次”邵彥用帶著點懇求的目光看著他,讓林靈忍不住心軟的點了點頭,這一次是比剛才更猛烈的襲擊,是更洶湧的風暴。

一個吻結束,邵彥將林靈拉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將今天早上買的早飯一一開啟擺到林靈面前,還是熱乎的。

對於昨天的事情,林靈有無數的話想說,有無數的話想問,可看到邵彥就覺得沒那麼重要了,他想說便說,不想說便不問。

“林靈”邵彥突然間說道:“對不起。”

林靈嗯了一聲,突然間委屈湧上心頭,她埋頭吃飯,不讓邵彥看到她已經淡紅的眼眶。

“昨天是我母親的生日,對不起,是我失約了”邵彥說道:“在你問之前我本可以拒絕的,可是我以為我可以準時赴約的,對不起林靈,讓你久等了吧。”

“沒關係”林靈違心的說道:“也沒有等多久。”

邵彥不知道的是,這個沒有等多久其實是整整十二個小時,是滿眼期待到滿心失望。

“林靈,我媽在一年半前我中考結束的時候就去世了,她生病了,很痛很痛”邵彥說著眼眶紅紅的,像是在強忍著淚水。

邵彥:“我只有你了,你不可以離開我。”

林靈走過去抱著他安撫道:“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她是他青蔥歲月裡唯一的膽怯,他是她品級人生裡唯一的勇敢。

可惜許願了永久的人終究還是失約了,以最殘忍的方式,在深愛時分別。

兩人直到膩歪到下午,邵彥才將林靈送回家,兩人依依不捨的在樓下分別,在即將離開前還忍不住親了一下。

林靈上樓,小心翼翼的開了門,發現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林靈消失了這麼久,一個人都沒有發現,仍舊是各做各的事情,顯得她的在與不在是多麼的無關緊要。

林靈現在已經對這些自動免疫掉了,她先去洗了個澡,緊接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昨天下雨,自己的床被打溼了一些。

林靈輕車熟路的拿著吹風機對著自己的床開始吹,吹風機的功率算是比較小的,吹了蠻久才吹的勉強能睡人。

林靈感覺差不多了,就開始完成自己的假期作業,好在在學校已經做完了一部分,所以剩下的也沒費多長時間。

晚上林靈給自己煮了一包泡麵,又刷了兩個小時的題,然後上床睡覺,一夜無夢,是個好覺。

在昨天,邵彥為林靈買了一些糖果巧克力讓她帶著吃,林靈今天早上來上學的時候裝了一些,她準備分給張蓉蓉一些。

“蓉蓉”趁著課間,林靈走到張蓉蓉的座位旁邊,張蓉蓉似乎沒意識到有人走過來,她看到林靈的時候,慌亂的把自己的袖子放下,將胳膊蓋的緊緊的。

雖然她收的速度很快,但林靈還是看到了,她的心裡一頓,隱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靈”張蓉蓉有點磕巴的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靈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若無其事的將巧克力給她拿出來,說道:“給你的。”

張蓉蓉摳了摳自己的手指,還是接受了林靈的好意說道:“謝謝。”

林靈笑了笑說道:“不客氣,便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林靈回想著張蓉蓉胳膊上的一道道青紫,她非常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被人打出來的傷疤。

據林靈瞭解,張蓉蓉只有一個母親,並且她的母親應該是很愛張蓉蓉的,不可能會幹出這種事情。

可是是誰呢,林靈也不覺得會是之前將張蓉蓉堵廁所的女生,她已經受到了懲罰,不太可能會做第二次同樣的甚至更惡劣的事情。

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