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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平行時空的吳伯文和姜梔

高一新生報到那天,吳伯文拍了拍姜梔的肩膀“你好,同學,你東西掉了”

“奧,謝謝你”,姜梔微笑道,

“沒關係”,吳伯文說完就走了。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可那抹笑容卻一直停留在吳伯文腦海裡,揮之不去。

再次見面,就是當時在班級裡,當又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吳伯文感覺到心跳好像加速了,吳伯文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只知道和她是同一個班時,吳伯文心裡很竊喜。

輪到她自我介紹時,吳伯文就一直盯著她看,感覺到她的靦腆,吳伯文在下面不經意地笑了笑,在心裡想著原來她叫姜梔啊。

之後分座位,吳伯文剛好坐在她的斜對角,能夠清晰地看到她的側臉,有次是英語課,吳伯文當時很困而且也聽不太懂,就想著睡覺算了,但一抬頭看見姜梔坐得端正,正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時不時地做筆記,吳伯文幾乎瞬間就清醒了,

就那麼盯著姜梔認真學習的樣子,覺得她真的好乖,嘴角不禁帶了抹笑容,正盯著看呢,忽然同桌拍了一下,將他嚇了一跳,吳伯文疑惑問道怎麼了,可發覺坐在前排的同學都往後扭頭看著他,

吳伯文也不知道怎麼了,用眼神忙詢問同桌,還沒等同桌說話,

“吳伯文,讓你站起來回答這道問題有這麼難嗎,還非要我過去請你是嗎 ”,英語老師看著吳伯文說道,

底下一片鬨笑聲,吳伯文站了起來,吞吞吐吐地回答道“老師,我不會,剛才在走神”

“你還知道自己走神啊,眼睛一直盯著人家小姑娘看,不怕人家小姑娘害羞啊”,英語老師笑道,

底下更是一片鬨笑聲,不過老師也沒指明是那個女生,可吳伯文還是向著姜梔的方向看去,恰好那時候姜梔也回頭,兩人視線就那麼相撞,姜梔立刻將頭扭回去,

吳伯文看著她耳朵紅了,只是覺得她真的太可愛了。

最後這場鬧劇也以吳伯文站一節課而結束。

只是從那之後,吳伯文像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開始時不時地問姜梔題,而姜梔每次都會認真地解答,兩人一來感覺關係親近了許多。

姜梔的同桌看他們交流地越來越頻繁,有次偷偷地問姜梔“梔梔,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你別胡說,我和吳伯文就是同學”,姜梔立刻解釋道,

“嘿嘿,梔梔,你不對勁哦,我都還沒說那人是誰,你就知道是吳伯文啊,你有情況哎”,同桌此時一臉壞笑地看著姜梔,

“我……你……哎呀,反正我們真的就是普通同學”看著同桌一臉姨母笑,表示我懂我懂的樣子,姜梔也乾脆不解釋了,只是此時耳朵通紅。

……

後來在一次運動會上,姜梔無奈被迫參加了跑800,姜梔本身就不擅長運動,身體素質還挺差的,記得當時還挺熱的,頭頂著大太陽,姜梔只記得當時咬牙跑到終點線的時候已經像是沒力氣了,就突然倒在了地上,

當時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有一個人影飛快地跑到了姜梔的面前,蹲下將她抱起來送往了醫務室,

吳伯文此時滿頭大汗的,看著床上的人還沒醒,急忙問醫生,醫生說是中暑,等會就醒過來了,然後給她開了藥,吳伯文就坐在旁邊看著,

看著看著就發現她的膝蓋有些破皮了,應該是倒下去的時候弄到的,吳伯文又去找醫生要了碘伏和棉籤,回來後,她還沒醒,

吳伯文字來是想讓醫生來處理的,畢竟他這也不是很方便,但又有其他病患來了,醫生還挺忙的,吳伯文索性就自己給她處理吧,

吳伯文很輕很輕地用棉籤蘸著傷口,生怕弄疼她了,但手一丁點都沒碰到她腿,吳伯文正用手扇著那處傷口,

“吳伯文,你在做什麼”,姜梔醒來就看見吳伯文拿手在扇著她的膝蓋處,

吳伯文一聽見聲音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你醒了,還有不舒服的沒,我……我剛才在給你處理傷口”,吳伯文罕見的紅了耳朵,

姜梔坐起來這才看見腿上的傷口,不是很嚴重,“啊,謝謝你,我剛剛……是……”

“奧,醫生說你是中暑,你說你,幹嘛強撐呢,跑不動咱就不跑了”,吳伯文又開始說道,似乎注意到語氣有些過於親密,吳伯文也沒再說話,剛才紅著的耳朵似乎更紅了,

“那謝謝你送我來醫務室,吳伯文”,姜梔也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地說道。

……

兩人的關係始終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只是還是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後來在吳伯文和其他班級打籃球比賽的時候,姜梔也去了,不過是在後面默默地看著,因為前面被女生都圍滿了,姜梔擠不進去只能在後面看著,第一場結束後,

姜梔看到前面的女生都爭先恐後地給吳伯文遞水,畢竟吳伯文剛才打球真的是很帥,尤其是吳伯文好像還撩起衣服擦了擦汗,露出了腹肌,然後女生尖叫聲更大了,

姜梔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只是看著那些女生都給他遞水,心裡有些不舒服,姜梔就那麼看著他,不過他沒接像是在找什麼人似的,這讓姜梔心情又變好了一些,

只是在下半場裡,對方的人估計是心裡不平衡,出老千了,當時吳伯文抱著球準備投籃時,只見衝出一個人用胳膊肘使勁搗了吳伯文的肩膀,吳伯文痛得球沒拿穩,偏了,

當時球場上的人也都紛紛打抱不平,裁判吹了哨聲,雖然最後一球沒進去,但最後還是贏了。

吳伯文被人扶著坐下來,姜梔只是感覺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慌著拼命擠了進去,但是身邊的人都將他圍住了,姜梔只能在外面看著,

隨後醫生來了檢查一下沒有骨折,只是最近不要做劇烈運動,之後給他拿了一些跌打損傷的藥。

姜梔就一直站在外面看著他身旁的人都在關心他,自己想上前但是沒辦法,從她那個角度只能看見吳伯文的頭。

不知道是突然感應還是什麼的,吳伯文的視線就那樣忽然看向了姜梔,兩人就隔著人群對視,姜梔這次沒躲開視線,眼裡滿是對他的擔心,

姜梔只看見吳伯文低笑了一聲,隨後姜梔還沒反應過來,吳伯文就已經向她走來。

等姜梔反應過來時,人已經站在她面前了,姜梔剛想問他傷怎麼樣,但感覺周圍的人都在往這邊看,姜梔就小聲對吳伯文可不可以先走,

吳伯文聽見了,笑了一聲,直接牽起姜梔的手往前面走去,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姜梔估計要被後面的那些女生不知道殺幾百回了,本來想甩掉的,可吳伯文喊了句“疼”,姜梔也不敢動了,就任由他牽著。

直到兩人來到了一個安靜人少的地方,兩人坐下來,姜梔這才開口問道傷勢怎麼樣,

“沒事,休養幾天就好了”,吳伯文沒所謂的說道,

“你胡說,明明我看你……你很疼的樣子”,姜梔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你擔心我啊”,吳伯文笑著說著,很是開心,

“才沒有,你……你別亂說”,姜梔此刻耳朵有些紅了,

吳伯文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姜梔的眼睛忽然說道,“姜梔,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很喜歡你”

少年的表白真誠熱烈而又赤誠。

姜梔後來想肯定是那天喝酒了,不然怎麼會感覺有些暈乎乎的,而且還答應了呢。

那時,伴隨著微風和天邊的落日,少年的手輕輕放在少女的肩膀上,輕輕地吻了旁邊的姑娘,就一下,霎時間,姜梔只覺得腦子裡有煙花炸開,心跳震耳欲聾,久久……

……

……

就那樣,兩人一起約定考上了大學,吳伯文完全是拼了勁地才和姜梔考上同一所大學。

兩人攜手共同走過了高中和大學再到研究生,這10年裡,他們愛意只增不減,從校服到婚紗,在一個普通的5月份裡,兩人結婚了,因為吳伯文說這個時候穿婚紗既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一切都剛剛好。

原來娶到心愛的人是真的會哭,當吳伯文給姜梔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吳伯文真的哭的泣不成聲。

為什麼會哭呢,可能那一刻吳伯文覺得自己終於娶到了想娶的人吧!終於跑完了這場10年為期的愛情長跑。

……

婚後的第一年,他們倆有了第一個孩子,是個男孩,取名為吳景文。高山景行,溫文爾雅。

過兩年兩人又有了第二個孩子,是個姑娘,取名為姜穗歲。麥穗兩歧,歲歲平安。

很早兩人就說好了,若是男孩就隨父姓,若是女孩就隨母姓。

……

在兩人50歲後,吳伯文就將工作辭職了,然後對著兒子說 “我要帶著你媽去旅遊了,你照顧好妹妹”

之後兩人在外遊山玩水直到姜梔身體走不動了,吳伯文才帶著她回來,此時吳伯文已經65歲了。

兩人回來後,孩子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兩人就準備在這裡養老了,是他們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

吳伯文沒事就在院子裡種了些樹,因為怕夏天姜梔在這裡乘涼的時候會熱,院子裡有個躺椅,每次基本上都是姜梔在上面躺著,吳伯文給她捏捏肩膀捶捶背什麼的,這幾年來姜梔的身體大不如前。

後來兩人過了80歲,樹已經長得很茂盛了,院子裡很是涼快,姜梔在前幾年住了一次院,從那次回來後,吳伯文幾乎更是寸步不離,彷彿總是害怕著些什麼。

這兩天週末,兩個孩子還是照常的地回來看望吳伯文和姜梔,吳伯文現在也算是4個孩子的爺爺和外公了。這一天還是如往前一樣熱鬧,姜梔也陪著小孩子們玩,吳伯文坐在旁邊看著笑,很是慈祥。

吃過午飯後,吳伯文便帶著姜梔去休息了,最近一段時間姜梔胃口都不太好,而且總是犯困,今天好像吃的還多一些,可能是因為高興吧。

吳伯文就坐在椅子上牽著姜梔的手陪著她睡覺,等她睡著後,吳伯文小心地關上房門。

出來後,“爺爺,我——”,

“噓,你奶奶在睡覺,別吵著她了”,吳伯文趕緊小聲說道,

“奧,爺爺,你陪我下棋吧,咱們好久沒有下棋了”

“好,這就來,不過不能太久,一會你奶奶該起來了”,吳伯文提到姜梔的時候滿是柔情,

下完兩局後,吳伯文擺擺手說不下了,要去看奶奶了,說著轉身就走了,在進房間前吳伯文還倒了杯熱水,害怕她口渴,

吳伯文開啟房門,見她還沒醒,往常這個點都是已經醒來了的,吳伯文沒多想,只是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握住她的手,還是溫熱的,吳伯文微微懸著的心放下了,

叫了聲“老太婆”,還是沒動靜,之前最多叫一遍就醒了,因為姜梔睡眠淺,

“老太婆,該醒嘍”,吳伯文看她還是沒有任何甦醒的痕跡,

手忽然抖著探向姜梔的鼻息……

那次吳伯文叫了一下午都沒將床上的人叫醒,最後,吳伯文也只是親了親姜梔的額頭“老太婆,安心睡吧,很快我就去那邊找你,你別迷路了”

……

在一個星期後,同樣也是在一個普通的下午,吳伯文獨自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在那顆大樹下,手裡拿著把扇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老太婆,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