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宋墨和女子面面相覷,因為女子已經脫離控制,盯著他半晌,最終沒有動手。
一旦鬧出動靜,兩人就是甕中捉鱉,根本逃不掉。
“你是誰?”宋墨已經做好進入地下室就殺了她的準備,沒想到剛一進去女子瞬間掙脫,脖子只是多了一道血痕。
女子深吸一口氣,“有沒有人說過你不講道理。”
宋墨冷哼一聲,“你偷襲我就講道理了?”
“我一開始根本沒打算殺你,只是想要點藥劑而已,不然一開始完全就能動殺了你。”女子幽怨道。
宋墨沉默,確實,對方的速度很快,如果一開始就動真格,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這並不能成為打劫自己的理由,他揹包裡的東西價值近億,關乎未來一年能不能達到四階,自然不能妥協。
“他們為什麼追殺你?”宋墨又問道。
“發現了點秘密,現在這片區域到處都是他們的人,而且還有干擾器,我想求援都做不到。”
宋墨開啟自己的通訊,確實沒訊號,覆蓋的範圍是以大本營為中心,他算是誤入了這裡。
好在只是通訊不能動用,其他東西不影響。
“能借我幾支藥劑嗎?”女子問道,她被宋墨刺了三下,加上舊傷未愈,很虛弱。
“不用借,告訴我發現了什麼秘密?叫什麼名字?來自哪座城市?我就可以考慮給你。”
女子糾結,只是身上的傷不知怎麼回事越來越疼,再拖下去恐怕會疼暈過去,要是等黑白會的人離開,之前浪費的時間和裝備可就收不回來了。
“好,告訴你,我來自八號城,叫譚羽,我在三個月前就發現黑白會在這活動。
這裡除了一些價值不高的異獸,沒什麼值錢的,好奇心驅使我打探,發現他們在圍困一隻烈火鷹,而那隻烈火鷹即將產卵。
暴露之後被他們追殺至今,裝備和藥劑所剩無幾,正巧發現你進來,便想著能不能弄點藥劑療傷。”
“六階異獸烈火鷹!”宋墨震驚,這種好東西居然被這些人發現了。
“不錯,如果沒估算錯的話,這隻烈火鷹將在十天內產卵,我們合作,如何?”譚羽認真道。
烈火鷹是火鷹的變種,產卵期會十分虛弱,只有普通火鷹的實力,也就是五階,通常雄性烈火鷹都會守候直到恢復才會離開。
而黑白會發現的這隻,雄性不知所蹤,只有雌性在,花了大代價將它控住,等候產卵。
宋墨意動,六階烈火鷹的卵可價值不菲,完全能讓他達到四階中期,提前結束歷練。
只是有一個問題,就十天時間,還不能求援,光靠他和譚羽拿什麼去搶。
譚羽看出宋墨的顧慮,解釋道:“我的異能是傳送,只要能找到烈火鷹的準確位置,就能將蛋一同帶出去。不過傳送距離越遠,攜帶的體積越大,需要準備的時間也越多,所以需要有人協助我。”
“你現在展示一下?”宋墨不相信。
譚羽搖頭,“我今天已經用過一次,四十八小時之內無法用第二次,不然你就算用了藥劑,也沒機會傷到我。”
“最遠能傳多遠?”
“攜帶重物的話需要時間,你最少五百斤,烈火鷹的蛋也起碼一千斤,要想逃得遠,給我爭取三分鐘,我可以傳送二十公里外。”
宋墨微驚,這個異能似乎有點叼啊,要是送一枚核彈就走,這誰能是防得住。
剛剛還覺得兩天用一次有些雞肋,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神技。
“你是S級吧!”
譚羽搖頭,“沒有評定等級,理論上來說我可以威脅到九階異獸,可也意味著我會同歸於盡,不過已經享受到S+待遇。”
“沒有大佬暗中保護你?”
“我是偷跑出來的,在城裡活了二十三年,一直沒機會出來。”
雖然聽上去不合理,但也不是很難理解,譚羽沒有那種殺氣,感覺就像是何艾薇剛得救時一樣。
不過相比何艾薇,譚羽的心理素質更好,起碼她沒想過要離開這……咦?“你有傳送為什麼不直接傳送出去?離開風虛求援不就好了。”
譚羽一愣,對啊,她怎麼沒想到。
宋墨也不知她是裝傻還是真傻,迅速出手將譚羽黑布扯下,露出一張絕美的臉,下意識後退幾步,果然,遇到這種級別的大美女都沒什麼好事。
“所以呢,現在你是想離開還是繼續?”宋墨問道。
“你呢?”
“看你嘍,你要離開就帶上我一起,我可以給你藥劑,你要繼續我也可以給你藥劑,前提是你必須得抵押一件重要的東西在我這,我得保證你不會拋下我。”
“你出去後是不是會偷偷聯絡你後面的勢力來搶烈火鷹蛋?”譚羽狐疑道。
宋墨沉默,怎麼這個時候又不傻了,他確實抱著這個想法,六階烈火鷹的蛋,那可不是簡單的幾個億,培育長大可就是一個六階戰力,要是再裝配有特製武器,能和七階抗衡,可以說是大功一件。
“那還是繼續吧,藥劑給我。”
“行,脫吧!”
“為什麼要脫衣服?”譚羽呆愣,她又不是沒用過藥劑。
“你不要消毒嗎?而且剛剛爆發,估計你現在手也動不了吧。”宋墨剛剛出手摘黑布,譚羽根本沒反應過來,說明她的手因為受傷反應遲鈍。
“哦~”
在陌生人,而且還是一個異性面前脫衣服,她也是第一次,將作戰服褪下,大腿上的傷口最嚴重,直接深入五厘米,好在錯開了骨頭。
“還挺白。”宋墨一邊消毒一邊點評。
譚羽臉色紅潤,“能不能別說這種話,還有你的手能不能別往上摸,傷口不在那。”
“你確定?”宋墨挑眉。
“我又不瞎。”譚羽羞道。
“行。”宋墨鬆手,瞬間一股劇烈疼痛湧上心頭,疼得譚羽差點叫出聲。
“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
宋墨擺手,“樹藤上的蘑菇會吐出孢子,不受傷還好,但是隻要身上有傷口,會迅速吸附在上面,加劇痛感,你難道一直沒感覺嗎?”
“有是有,只是為什麼你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譚羽恍然,難怪她說傷口怎麼會這麼疼。
“習慣了,你是想這樣消毒還是我繼續摸?”
“摸…摸吧!”
宋墨嘴角微揚,“那我可摸了。”
“嗯~”
宋墨繼續,感受著滑膩,什麼習慣了,他也怕疼,只是剛剛注射了止痛劑才沒那麼疼。
至於為什麼不給譚羽用……他為什麼要給譚羽用?
一個試圖打劫自己的人,只是佔點便宜已經很仁慈了,不然現在出手割喉,譚羽絕對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