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怒急攻心,鼻血都快氣出來了。
本來按照她的計劃,趁著霍誠淵失憶的時候,趕緊讓他和龍媤婉結婚。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就算他恢復記憶想起了白榆兒,那也來不及了。
可沒想到霍誠淵哪怕是失去記憶了,整個人的氣場和做事的風格也沒變,他只是忘了白榆兒而已。
忘了就忘了,看如今這個樣子,怕是又要重新愛上白榆兒了。
霍誠淵逃不脫白榆兒這個魔咒,霍夫人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霍誠淵似乎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冷冷的警告她;
“媽,我喜歡的人我不要求你也喜歡,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去阻攔,也不要去玩什麼花招,不然我也不敢肯定我會一直做個孝順的兒子。”
威脅!
霍夫人心痛,可是卻又不能如何。
從小到大,霍誠淵決定的任何事情,從來沒有人能夠改變,哪怕她是他媽。
霍夫人依舊不甘心,她覺得白榆兒就是配不上她兒子。
她咬咬牙狠心威脅他;“如果你堅持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那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就是你媽我的祭日。”
霍誠淵悽然一笑;“隨你!如果不能娶她,那我以後就跟男人結婚談戀愛,這樣你可滿意?”
“你……不孝!”霍夫人被氣得大喘氣,直接奪門而出。
霍誠淵依舊面無表情,從霍夫人為了大權永握,把霍誠淵交給老爺子帶大的時候,就該知道,誰帶的隨誰。
所以她想在霍誠淵身上體會到母慈子孝的機率微乎其微。
小的時候放任不管,等他長大了又來處處都管。
等霍誠淵突然出現在白榆兒小院子裡的時候,一院子的人愣住了。
寧雲琒是第一個衝過去詢問的;“五爺,你終於恢復記憶了,想起來白榆兒是誰了吧?”
霍誠淵搖頭,大步來到白榆兒面前,將手中的檔案袋遞給她。
白榆兒開啟檔案袋看了一眼,是一份親子鑑定。
她頓時怒火中燒,把親子鑑定砸在霍誠淵的身上。
“怎麼?你覺得我會騙你,還去做了鑑定,那麼現在,你已經確定了,還來找我幹什麼?”
看到白榆兒這樣,所有人都以為霍誠淵會發火,正嚇得大氣不敢喘的時候,霍誠淵自己蹲下身把親子鑑定撿起來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我記不記得你,你和孩子都是我的責任,所以我是來承擔我作為丈夫的責任,履行我的義務,照顧我的妻子和孩子,就是這樣。”
白榆兒聞言一臉無語,不記得了,所以不愛她了,但是還是要來履行一個丈夫的責任和義務,她根本不需要好不好!
“我不需要你履行什麼責任和義務,我自己養得起,用不著你。”
如果是以前,白榆兒是不敢跟他說這樣的話的。
可現在他失憶了,脾氣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暴躁。
所以她才敢踩著他尾巴講這種話。
話雖然說了,但是打心底裡對他的恐懼依舊籠罩了她的心,讓她忍不住有些害怕。
向司遠不怕死的衝到霍誠淵的面前指責;
“五爺,你未免太過分了,說不記得她,要拋棄她的是你,現在說要履行自己作為丈夫的責任和義務,憑什麼你想怎樣就怎樣?”
霍誠淵直接忽略向司遠,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榆兒;
“我的房間在哪裡?”
白榆兒沒說話,寧雲琒立馬就指著左手邊第一間;“在那!”
寧雲琒話音未落,幾個保鏢立馬拖著幾個行李箱和保姆衝進去。
兩個保姆都是受過訓練的,似乎沒有穿習慣古裝,哪怕要摔倒了都沒能阻止她們前進的腳步。
向司遠還要阻止,阮熙柔立馬死死的抱住他的胳膊,小聲的說道;
“你可別說了,我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他一看就不好惹。”
寧雲琒看霍誠淵沒有穿古裝,但是他可不敢叫他換,只能叫人暫時關閉了直播。
於是,網路上又是罵聲一片。
評論區;
憫農一*;“我就沒見過這麼叼的藝人,別人家的直播24小時都能見著人,她家的就厲害了,播著播著人就沒了。”
涼嗖嗖*;“就是啊!錄節目呢,一點都不認真,我也是第一次見錄著節目還去生了個娃,直接在節目組帶娃的。”
好陌生*;“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鏡頭切換最後幾分鐘出現的那個哥哥,好帥啊!會不會是新人?這要是進圈,不得迷死一大片!”
涼嗖嗖*;“看到了,確實真的帥,但是太高冷了,看著像是高利貸來要債的,還是向司遠這種暖男好點。”
紅米*;“那個帥哥給白仙女的好像是親子鑑定,你說這帥哥會不會是小仙女的親爹。”
寡言少*;“很有可能是親爹,都散了吧!看綜藝就圖個樂呵,不要被帶動情緒,聽說白榆兒是前首富的千金,也是不差錢,估計拍綜藝也是玩,時不時消失也正常,散啦吧!”
……
霍誠淵就這麼住下了,白榆兒本來每天娃娃帶得好好的,他來了以後,就好像沒她什麼事了。
這傢伙不會帶娃就在一邊觀察,看了兩天以後,他學會了,白榆兒多餘了。
就是兩人如今似乎形同陌路,哪怕一張床睡覺,依舊一句話也不說。
就是向司遠天天鬼哭狼嚎,吵得霍誠淵煩躁了些。
向司遠委屈巴巴,他認為他那麼久的付出,總會吧白榆兒感動。
可沒想到就在他自以為要成功的時候,霍誠淵又來了。
蒼天吶!大地啊!
怎麼哪裡都有霍誠淵吶!
這次霍誠淵沒有趕走他,而是任由他整天哇哇叫。
幾天下來,他喊得嗓門跟鴨子一樣,阮熙柔終於看不下去了,整天帶他出去幹活。
直播正常開啟,霍誠淵依舊不願意穿古裝,但是願意在鏡頭下出現。
能做這樣的讓步,已經是極限,寧雲琒可不敢作死再去勸說。
白榆兒繼續設計後山,後山已經繼續開採進去一大片,全部種上了各種果樹。
如今的後山望去,已經看不到深山老林,全是青石板鋪成的路和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果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