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淮的社交賬號中炸了鍋。
他們被偷拍的照片曝光,幾乎人人都在問照片裡的女生是誰。
公寓內,徐意安癱倒在床上,手放在小腹的位置上揉著。
紀清淮的手覆上去,自責的低下頭:“對不起,可能是我太用力。要不然我們去醫院看看?”
徐意安搖頭,紅著臉回道:“沒事,只是你太......我得多適應適應。”
這句話一出,紀清淮的耳朵更紅了,他起身下床,草草圍了條浴巾。
看了眼床頭那長方形的盒子,徐意安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又放回了原位。
十隻裝......好可怕......
紀清淮從浴室出來,衝著徐意安伸手問:“要不要抱?”
徐意安搖頭,表示她自己可以。
她爬下床,雙腳站立,一瞬間,兩腿痠軟到差點倒下。
她控訴般看向紀清淮,他無辜又委屈的伸出了食指:“阿餘,我心疼你,就一次而已。”
徐意安:“你真是一點時間都不算啊?”
紀清淮將她抱去浴室,開啟手機,想回復他們的疑惑。可是卻發現,佔領熱搜的是突如其來的一組照片。
照片中,是一個女生穿著白裙子,看不到臉,但是看得到裸露的肩膀與小腿。
以及被扯碎的衣領,還有那放在她腿上的手。
紀清淮心中那種不安感逐漸強烈,直到翻到最後一張,那女生的左膝蓋處有被煙燙出的疤痕。
一瞬間,他捏緊手機,看向浴室的方向,捏著手機的手在顫抖。
這兩年,徐意安與他從不提起她腿上的疤痕,都在用力去淡忘它,可是如今,似乎有人想讓事情撕裂在徐意安的眼前。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徐意安圍著浴巾進門,看他臉色不好,她連忙問:“怎麼了?”
紀清淮拉過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不經意間看了眼她左腿的疤痕。
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聲問:“肚子還有不舒服嗎?”
徐意安搖頭,他的手放在她的膝蓋上摸了摸,感覺到他的情緒,徐意安按住了他的手。
她說:“阿淮,你想說什麼?”
紀清淮:“阿餘,假如說再一次發生當年的事情,你會怎麼做?”
徐意安遲疑了一瞬,她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餘我想先聽一聽你的回答。”
“我會報警,勇敢的站出來,告訴所有人我沒錯。”
紀清淮抿唇,拿起手機解鎖,放在徐意安手心之前,安撫性親吻她的唇角。
“別怕,我永遠站在你身邊。”
徐意安沉下臉,看到手機上的照片時,捏著手機的力度不斷收緊。
往事似乎浮現在眼前,她扣下手機,呼吸有些亂,止不住的眨眼睛。
紀清淮順著她的背,心疼的抱著她:“這照片一定是有人故意散播的,你給我點時間,我查一查。”
然而,與照片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新賬號,放出徐意安的正臉照,告訴大眾,那照片,以及陪在紀清淮身邊的人到底是誰。
紀清淮不斷翻著手機,討伐謾罵的聲音一片,一部分認為被拍了照片,一定是她自己的原因。
可是,人心不同,那些謾罵的人,大多都是認為猥褻者有罪,被拍者何其無辜。
徐意安穩下心神,開啟手機繼續看著,她的朋友們也發了資訊過來安慰她。
她說道:“阿淮,大概是有人看不得我過得好。”
“是徐朗?”紀清淮懷疑道。
徐意安緩慢的搖頭:“他和馬婧不像是會有這樣計謀的人。”
她掰過紀清淮的臉,認真地看他:“這幾天你我不要同時出現,我不怕輿論,也知道你不怕。
但是你現在的名氣在這裡,我不希望你被我連累。”
紀清淮擰眉,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徐意安,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金錢也好,地位也好,你認為什麼東西有資格和你相比?”
徐意安低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心裡始終認為你天生就該耀眼,不該被蒙了灰。”
“你不是灰。”紀清淮板著臉,抬起她的頭讓她與他對視。
“徐意安,你不是什麼灰,你是我不可或缺的桃花。”
他將人放在床上坐著,說道:“這兩天你在家裡,以免出門遇到不禮貌的人。我去處理事情,你多相信我一點,好不好?”
徐意安點頭:“那我等你。”
紀清淮換了身衣服出門,他的社交賬號下已經鬧翻了天,他立馬發了條文字出去。
【稍安勿躁,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發出去,而後啟動油門,到達別墅的時候,紀新城還在睡覺。
家裡門鎖的密碼沒換,紀清淮跑上樓,猛的推開門,紀新城被嚇得坐起身。
“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嗎?”
他連忙戴上眼鏡,看到門口的紀清淮,拍著自己的胸脯慢慢下床。
“清淮啊,你想嚇死我,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爸,你的錢多嗎?”
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紀新城有些懵,但還是點頭:“不少,怎麼了?”
紀清淮:“給我點贊助。”
紀清淮從別墅離開的時候,廖銘的電話正好打來,他又馬不停蹄的趕到廖銘那裡。
紀新城反應了半天,拿起手機看到熱搜,他的眉皺了又皺。
他翻開相簿,是他每次偷偷去紀清淮每場活動時給他拍的照片。
從幾人到幾百人到幾千人,他的成功從不是偶然,是他一點一滴努力出來的結果。
如今名氣大,事情找上門,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他打了個電話出去,這是他第一次動用手段和關係,將那個熱搜壓了又壓。
他站在窗前,又打了個電話給廖叔:“老廖啊,你找幾個人,這幾天安排在清淮的公寓附近。
如果遇到他的女朋友,就遠遠跟著保護她,別暴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