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聽聞劉關張三人深夜來訪,慌忙起身對帳外的樂進說道:“將軍,就說我已經睡下,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明白!”樂進一邊答應貂蟬,一邊轉身面向劉關張的方向,此時劉關張距離貂蟬的軍帳已不足二十步。
“劉將軍!”樂進遠遠地對著劉備抱拳施禮。
劉關張見貂蟬的侍從如此有禮貌,也抱拳回禮。
“我家小姐已經睡下,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議吧,還望將軍見諒!”樂進本就生的黑,在午夜時分相見,也就一個光頭還有些許的反光。
看著樂進潔白的牙齒,劉備差點想問樂進用的什麼牌子的牙粉,“哦,這位小哥,我們三兄弟並無要事,只是睡不著覺,在山裡走走,不知不覺就不約而同地走到貂蟬小姐這裡了。”
樂進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心想這三兄弟還挺默契,隨便走走都能不約而同地走到絕世美女貂蟬小姐這裡。
聽到劉備這樣說,關羽也羞紅了臉,他並沒有帶著青龍偃月刀,而是腰懸一把寶刀,此時為了掩飾尷尬,忙一手按刀,一手撫摸著鬍鬚,抬頭看天,“大哥,三弟,今晚月亮好圓啊!”
張飛順著關羽的方向看去,“二哥,這不是月牙嗎?”
“咳咳,心中有圓月,處處是圓月!”關羽狡辯道。
貂蟬聽著外面的動靜,突然心裡想到,如果把這三兄弟拖延在這裡,說不定對裴氏兄妹有幫助,“是劉將軍嗎?妾突然醒了,口渴難耐,不知可否有幸與三位將軍共飲一杯?”
劉備一聽,心歡怒放,“既然貂蟬小姐有意喝酒,我們三兄弟必然相陪!來人吶,吩咐後廚殺羊宰雞,我要與貂蟬小姐共飲!”
劉備說完,便小聲對關羽和張飛說道:“二位賢弟,你們先回去歇息,我就辛苦辛苦,透過喝酒,再探探貂蟬小姐來咱們桃山的底。”
關羽和張飛對視一眼,“我明明聽到貂蟬小姐說的是和三位將軍一起喝酒。”,張飛並不願意離開。
“是的,某家也聽到了。”關羽義正言辭地補充道。
樂進聽的是一頭霧水,剛才貂蟬小姐不是說裝睡不見客嗎,怎麼現在又要邀請劉關張三人喝大酒了?這貂蟬小姐可是曹阿瞞的心頭好,萬一有失,他樂進可擔待不起。不過貂蟬小姐突然邀請劉關張喝酒,定然是有她的打算,作為下屬,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保護貂蟬小姐周全了。
劉備見關羽和張飛是鐵了心要當電燈泡,他也只能做最後的掙扎了,“人家貂蟬小姐說的是和三將軍共飲一杯,不是三位將軍!我小名叫劉三兒,這三將軍指的就是我一個人,明白了嗎,二位賢弟?”
“三將軍不是說的我嗎?我難道不是三將軍?”張飛在劉關張中排行老三,軍中常以三將軍呼喚張飛的名號。“哈哈哈哈!原來貂蟬小姐是想和我張翼德共飲一杯!二哥,你說得對,心中有圓月,處處有圓月!我看這月牙也是越發的圓了!”
貂蟬本意就是把這三兄弟全部拖延起來,看這三人都想單獨跟自己喝酒,那還了得,忙帶著大牛和二牛出了軍帳,“三位將軍,裡面請!”
看著如此清晰且禮貌地邀請,劉關張三人便不再爭辯,忙對著施禮的貂蟬還了一禮,魚貫而入進了貂蟬軍帳。
軍士把做好的美味佳餚和美酒一起搬進了軍帳,樂進也被貂蟬邀請進了軍帳陪酒。
這邊貂蟬拖延住了劉關張三兄弟,那邊裴元紹、裴元姬二人已經摸到了後山兵工廠,“阿妹,我聽主公說,這兵工廠裡有坦克,咱們把坦克圖紙取走,便是大功一件!”
“阿兄,只拿圖紙,不殺匠人,豈不是白費功夫?”裴元姬說的很有道理,只拿走了圖紙,這些匠人依然有辦法重新畫出圖紙,無非多消耗一些時日而已。
“殺了豈不可惜?咱們給主公把這幫匠人弄回去!”裴元紹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啊?就憑你我二人?”裴元姬認為裴元紹的提議簡直不可能。
“那不還有典韋將軍和虎豹騎嗎?咱們抓到人,送到典韋將軍手裡,裡應外合,必能成事!”裴元紹興奮地說道。
裴元姬對裴元紹搖了搖頭,“阿兄,這裡是劉備腹地,拿到坦克圖紙,殺死匠人,能全身而退,已經萬幸!再別有其他想法。”
裴元紹無法說服裴元姬,只能說道:“阿妹,殺了匠人豈不可惜?到時咱們相機行事,如果實在帶不走,再殺了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