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洛水寒皺起了眉頭,謝賢怕她又掉眼淚,連忙說道:“不逗你了,你昨天是在哪裡看到的鬼?”
洛水寒指了指眼前的樓梯:“昨天那個鬼就是站在這個位置,在往樓下走,我在樓上那個轉角處。”
站在這裡如果不抬頭的話確實不太能注意到樓上那個轉角處有人。
“看樣子應該是她沒有發現你,走吧,去你房間裡看看。”
洛水寒猶豫了一下,總感覺自己是在引狼入室的路上越走越遠,不過還是帶著他去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並不算大,當然,主人肯定是夠了,不過與洛水寒她原本的房間比,肯定是遜色了不少。
謝賢隨口說了一句:“這床好像有點小吧?應該躺不下兩個人。”
洛水寒:“???”
怎麼感覺他這意思是想和自己睡一張床呢?現在把他趕出去還來得及嗎?
洛水寒仔細打量了一下謝賢,謝賢看起來是屬於高高瘦瘦的那種,可洛水寒可不覺得自己能夠用蠻力將他趕出去,這下可怎麼辦?
“洛水寒?洛大小姐?你發什麼愣?”
“噢噢,怎麼了?”
洛水寒有些不敢看謝賢。
“我說這床太小了,要不我睡床,你找個鋪蓋睡地板?”
“啊?好。”
謝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明明她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吧?怎麼感覺自己才是主人的樣子?
其實洛水寒心裡也有些不樂意,地板睡著肯定沒有床舒服,可總比好過兩人都擠在床上要好……
“你不是說劉姐的那個同事在公寓裡嗎?這個點她不用上班的話應該是在公寓裡吧?”
洛水寒點了點頭:“應該是在公寓裡面,她住在四樓,現在去找她嗎?”
“帶路吧。”
謝賢在想,那個假扮鬼的人既然是在三樓和二樓的樓梯中間往樓下走,那麼她大機率是住在三樓或者三樓之上的房間裡面。
再加上她大機率是從地下車庫進到醫院裡的,所以她還得有車。
這範圍已經縮的很小了,要是有公寓入住的名單的話,就能將範圍縮的更小了。
想著想著兩人就到地方了。
“謝賢,劉姐的那個同事叫王芳,聽她說因為醫院的事情,嚇得她腦子都有些不清醒了,待會要問的話最好是別那麼直接。”
謝賢懂她是什麼意思,洛水寒可能是怕自己提起那些事情刺激到她,真是一個膽小又善良的姑娘……
“好。”
咚咚咚——
門內傳來一道女聲:“誰呀?”
很快門就被拉開了。
王芳,35歲,臉上帶著一絲絲皺紋,但是看得出來要是年輕一點絕對也算的上一個美人。
“水寒?你旁邊這位是你男朋友?”
在這個世界的人眼裡,洛水寒在醫院也工作了有半年了,再加上洛水寒本就好看,所以醫院裡的人基本上都能夠認識洛水寒。
洛水寒剛想否認,謝賢就開口了:“阿姨好,水寒說她在醫院裡一直被醫院裡的前輩們照顧,我想著帶她來感謝一下。”
王芳打量了一下謝賢,謝賢的身上現在還是穿著病服,而且還是她們醫院的病服,這也不禁讓她有些疑惑。
謝賢也看出來了王芳的心思,解釋道:“剛剛從醫院出院,沒來得及換衣服,阿姨見笑了。”
王芳點了點頭,客氣的說了一句:“先進來坐坐吧。”
雖然王芳只是客氣的那麼一說,可謝賢並不打算和她客氣。
“多謝阿姨。”
王芳臉上的微笑明顯一滯,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為了假裝的像一點,謝賢牽起了洛水寒的手往屋裡走,柔弱無骨的感覺,牽著還挺舒服的。
謝賢也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洛水寒動作有些僵硬。
洛水寒現在腦子都有些嗡嗡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被謝賢抓住的手,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房間裡面了,沒錯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了。
“喂喂?洛大小姐?你發什麼愣啊,要不是我演技好,說不定就露餡了。”
洛水寒低下了頭:“對...對不起...”
謝賢也有些無語了,剛剛自己拉著她進到王芳的房間裡面之後,她就一直髮愣,跟個木頭人似的,自己讓她坐下她才坐下。
至少在那一瞬間,謝賢感覺她比自己還像是傀儡。
不過想來也是自己的問題,沒有提前和她溝通,洛水寒的性格本來就是偏膽小內向的那種,這麼突兀的牽她的的手,肯定會出問題。
“不用說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沒有提前和你說。”
別看洛水寒是洛家大小姐,但是謝賢並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大小姐的那種氣質,反而更覺得她像是鄰家小妹。
洛水寒低著頭,捏著自己的手,很快她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稍稍抬了抬頭就看見謝賢盯著自己的手。
洛水寒連忙將手藏在了自己的身後,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感覺。
好吧,又被誤會了,謝賢其實只是正好看到了洛水寒在捏手而已。
“咳咳,和你說點正事,剛剛去王芳的房間裡我有了些發現。”
謝賢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那個王芳有些不對勁。”
“啊?”,洛水寒之前一直在夢遊,根本沒有注意到有哪裡不對勁的,可王芳不是挺和藹的一個人嗎?哪裡有不對勁的?
“我在她的陽臺上看到了一件病服。”
洛水寒有些疑惑的說道:“病服?她也會護士,家裡有件病服很奇怪嗎?”
“哈?護士的房間裡不應該只有護士服嗎?”
洛水寒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病人也需要換洗病服的,總不能讓病人自己洗吧?肯定是護士去洗,有些護士嫌麻煩就會帶回家再洗。”
當了兩天的護士,洛水寒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的。
這些東西倒是涉及到了謝賢的知識盲區:“還有這種說法?”
謝賢有所懷疑主要是因為王芳住在三樓之上,而且根據柳湘儀所說的,那個鬼穿著的是件病服。
不過王芳是第一次的目擊證人,謝賢也只是略微有些懷疑而已,如此看來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要是王芳是那個鬼的話為什麼要說出自己被鬼給嚇暈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