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熙誠的幫助下,兩人一同共同完成了一道工序複雜的有名菜餚——回鍋肉。
待香噴噴的回鍋肉出鍋之時,江清率先嚐了一口,焦香入味、肥而不膩、微辣鹹鮮。
“熙誠不愧是來人間進修過的大廚!”
江清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在她眼裡,熙誠真是無所不能!
飯菜端上桌,江清又首先給小白夾了一大塊肉,這次熙誠不再嫉妒,因為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你為什麼不願意幫我舅舅勾魂啊?是為了考驗白無常的業務能力嗎?”
江清從在舅舅家看見白無常那一刻開始就一直想問,為什麼熙誠不親自為舅舅勾出那惡魂。
但她又覺得熙誠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回家這麼久了江清也沒問,但現在,她實在忍不住了,好奇心驅使她發問。
眼前的女人不時眨眨眼睛,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顯得天真而爛漫,又不失調皮和狡黠之色。
熙誠目光幽幽的望來,一雙漆黑的眼眸顯得若有所思,透著一股子高深莫測之色,令人難以捉摸。
“我還不是很會勾魂,怕傷了你舅舅。”
江清沒想到他沉默這麼久,就只是憋出了這樣一句話,這樣一個理由。
“你也有不會的東西嗎?”
江清垂眸,似乎是有些感動,她一直覺得熙誠無所不能,原來他也會因為害怕自己失望而害怕。
熙誠薄唇開合:“我當然會,只是很久沒練習,怕手法不熟練罷了。”
又扯過幾張紙,輕輕幫江清擦過嘴角的油,滿眼溫柔的看著她。
江清見眼前男人溫潤的模樣,鬼使神差,突然站起身來,在熙誠的臉上留下一個吻,像蜻蜓點水般,一下子又抽身離去。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大膽。
“等你吃完,我去洗碗。”
江清坐回原位,雙手放在大腿上,乖巧的坐著。
“好。”
兩人吃完後,熙誠照常去喂小白,江清也照常去洗碗,兩人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生活井井有條。
妘友正一襲鎧甲,專心致志的訓練著陰兵,突然自己的丫鬟輕紅急忙忙跑來。
“何事?”妘友的聲音冷豔逼人。
“主子,有傳令符。”輕紅俯身,行了禮。
“知道了,你回去吧!”
妘友看著自己日日夜夜操練的陰兵,若有所思,她知道,輕紅解不開的傳令符,一定是神界那位送來的。
憑妘友對那女人的瞭解,自己這樣子平靜的日子不多了。
回到自己的宮殿,不出所料,果然是鳳丹送來的傳令符,裡面附著一張紙條,是鑄禁劍的步驟,末尾還有一段話:老地方見,如若不來,後果自負。
看完之後,妘友的臉色突變,她這是在威脅自己?
神界第一重大門,鳳丹已經在這等了很久了,正當她準備轉身離開時,眼前出現了一道雪白的身影,是妘友。
“你怎麼才來,可知我在這等你多久了?”
鳳丹滿臉不耐煩,認為妘友不把自己當回事,故意晾自己這麼久。
“我沒有想過要殺了朱雀,這件事我不會幫你。”
妘友開門見山,直話直說。
雖然她喜歡熙誠,也不想青鶯和他在一起,但她也是鬼界的提召使者,肩負著保護鬼界的責任,一旦朱雀徹底死去,鬼界定會大亂,她不會愚蠢到做這種事。
“你忘記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了?你不會幫我?你要好好想清楚,你幫的可不止是我,還有你自己。”
鳳丹和妘友兩人一紅一黑,在雲端站立著,妘友感受到一絲冷意,自己有一些把柄在鳳丹手上。
她之前使過一些手段傷害青鶯,鳳丹知道這事,如果自己不幫她,她一定會大肆宣揚,到時候自己堂堂提召使者的名譽,還有在熙誠眼中的形象都會受影響。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用仙界禁術鑄劍,熙誠查不出什麼的,只要朱雀徹徹底底消失,熙誠總有一天會愛上你,你難道沒有一點心動嗎?”
鳳丹繼續說道,她真的很會拿捏妘友的心思。
“我想想吧!我該回去了。”
妘友本來堅定的決心又動搖了起來。
“我等你的訊息。”
見妘友糾結的表情,鳳丹心裡有了底。這女人一向愛面子,肯定受不了自己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也受不了熙誠對她的恨意。
看來自己可以著手找仙草了。
“哼,青鶯,我看你怎麼逃。”
鳳丹得意的笑著,似乎已經看見了朱雀死在利劍下的模樣。
“妘姑娘,你又來啦?”孟婆看見熟悉的客人,有些心疼她。
“婆婆,給我來兩碗湯。”
“好。”
孟婆做了一碗名為解憂的湯,遞給妘友,這姑娘滿臉愁容,希望她喝完湯後能夠開心一點。